徐达的手术顺利,这让不知道多少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安心了。
马寻是忙到傍晚才回家,马祖佑先跑来了,“爹。”
抱着儿子,马寻很开心,“在家乖吗?”
“乖。”马祖佑可是好孩子,“妹妹喜欢宝。”
本来想纠正一下的,在鱼儿面前得自称哥哥、兄长。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因为马祖佑本身就是孩子。
只是下一刻马祖佑一把抓起马寻的手闻了闻,“臭!”
儿子跑了,这小子对于臭是有一定的概念。不过更多的是对于怪异的味道,统称为臭。
不至于啊,虽然血的味道比较腥,洗的不仔细也容易残留一些气息等。
我这么仔细的人,还没洗干净?
“一会儿带你洗澡去。”马寻喊了一声说道,“去喊你茂哥过来,咱们爷几个去泡澡。”
马祖佑开开心心的跑去隔壁了,几步路的路程,身后也跟着几个侍女。
刘姝宁笑着问道,“徐大哥还好吧?”
马寻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了,“割是割下来了,就是给他疼醒了,麻药管用,但是用处不大。”
刘姝宁就揪心的问道,“那得多疼啊,这生生的在割肉。”
确实很疼,疼的徐达都是直哆嗦。
这就不是什么英雄不英雄的事情,硬扛确实扛不住啊。
看着观音奴走出来,马寻问道,“闺女呢?”
观音奴笑着说道,“睡了。”
马寻有些担心了,“这个点睡了,她夜里又该起来了。”
对于这一点马寻还是有些发言权,他的睡眠质量极高,现阶段来看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有点贪睡。
刘姝宁笑着说道,“鱼儿比驴儿强一点,驴儿那会儿醒来就要哭。”
在说话的时候,常家三兄弟扛着马祖佑、拎着布包来了,“舅舅,洗澡去啊!”
活跃的马祖佑在澡池里扑来扑去,这就是个从小就喜欢洗澡、玩水的孩子。
身上肉嘟嘟的,不要说看着就是爷爷奶奶喜欢的大胖孙子类型了,姑姑见着了都挪不开眼神。
马寻问道,“去宋家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准备好了。”常茂有些郁闷,“舅舅,按说这桩亲事是您定的,真不给我下聘?”
马寻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我身份尊贵。”
常茂点头,随即也纳闷,“那不对啊,我是国公世子,还是您亲外甥。怎么算,也都是你去下聘、主婚才合适。”
确实是合适,不过我还是不去。
马寻语重心长的说道,“眼看着就要成亲了,也该长点心了。没成亲就是孩子,成亲了得有分寸。”
在水里扑腾着的马祖佑来到马寻身边,一下扑到马寻怀里,“爹。”
马寻一边给儿子擦背,一边说道,“回头成亲之后,去找你姐夫求个恩典,不管是让你外出练兵,还是让你去检阅驻地卫所,都给我用心点。”
常茂立刻振奋起来,“多谢舅舅!”
这又是一个坑舅舅的外甥,实在靠不住,但是马寻懒得多说。
有些时候他能够理解朱元璋、马秀英的哀莫大于心死,这么些个外甥之中靠谱的实在不多。
洗完澡就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还是起的不早不晚,马寻才不慌不忙的出门,直奔魏国公府。
到了魏国公府门口就觉得不对劲,人多的有点反常。
皇帝下朝有点早啊!
到了徐达的卧室,果然看到了朱元璋,还有马秀英。
马秀英看到这弟弟就有些抱怨,“你徐大哥还在这养着,你来的这么晚,像话吗?”
趴在床上的徐达笑着说道,“小弟这算是用心了,我也没事,他来的晚才好。真要是整天守在这里,那就是我时日无多了。”
马秀英继续批评道,“就是你们这些人总惯着他,才让他如此不知上进!”
马寻装作没听见,仔细去检查徐达的伤口,“还行,注意些啊,可别给伤口崩裂了。”
徐达叹气说道,“这多遭罪哟,动都不能动,也不知道多久才好。”
“背上结痂了就好。”马寻就说道,“不过还是得小心点,酒精在抹吧?”
医官立刻回答说道,“回国舅爷,我等及时在清理,没有淤血、杂物。”
马寻一屁股坐下,“这一次算是成了,只是还得留心,可别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