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有些发愁了,因为他好像是给自家儿子带跑偏了。
就这么点样品,马祖佑是玩上瘾了,一个劲的吵着要去玩火药。
朱标匆匆而来,看到在哭闹的马祖佑问道,“驴儿,怎么了?”
马祖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抱着朱标的大腿就告状,“大哥,爹坏。”
马寻无奈解释,“不准他玩火药,现在和我耍脾气呢。”
朱标无奈的开口说道,“舅舅,我也就是因为火药而来。再者说了,这些东西也不算多稀奇,驴儿玩一点算什么!”
“有你这么惯着孩子的?”马寻不高兴的说道,“他想要就都给,这是教孩子的方法?”
旁边的刘姝宁都无语了,儿子本来开开心心的,非带着去玩火药。
现在玩火药玩开心了又开始说怪话,好人、坏人全都是某个人在当。
跟着朱标一起过来的李文忠就说道,“驴儿,我带你去玩火药。”
马寻无奈的对刘姝宁说道,“你带驴儿过去,哄着点。”
哭唧唧的马祖佑被抱走了,马寻问道,“消息这么快?”
朱标立刻说道,“这么大的事情,宫里肯定知道。”
李文忠也抢先说道,“现在消息还瞒着,要不然军中之人又要吵了。”
这话马寻信,因为这些勋贵都是地主老财一般,有点好东西都想着给搬回去藏着。
就算是马寻手底下的两个卫所也是,郭德成、陈清都是看到了什么好装备,首先想着的是装备他们所领的卫所。
马寻认真说道,“既然现在将样品送来了,我想量产也不难。”
朱标连忙说道,“我们也看了,看似也就是加了点硫磺、阴干、筛选,虽说比其他火药要难制一点,也要贵一点,只是朝廷负担的起。”
李文忠有些拍马屁的说道,“还是舅舅厉害,其他人都说现在的火药够用了,也就是您顶着压力在改进。”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要不是马寻的‘一意孤行’,这些火药说不定真没影。
马寻就摆手说道,“这事情咱们先别提,反正让我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标儿,去劝劝你爹,我真不是游手好闲。”
朱标连忙说道,“舅舅,没人说您游手好闲的。”
只是‘不务正业’而已,传统观念的就是马寻应该去关心朝堂之事。
“眼看着要出海打倭寇,我想这些火药还是先归水师。”马寻说着自己的安排,“这些火药怎么制,现在工匠也有心得。”
朱标喜笑颜开,自家这位舅舅是真的一点都不贪权。
大明的火药主要是两个衙门管,一个是火药司,一个是工部。
一个是隶属于皇帝直属的十二监、四司、八局当中的兵仗局,另一个自然就是正经的朝廷六部之一了。
该交权的交权,恋栈权位可不是马寻的风格。
李文忠忽然问道,“舅舅,我听说您在忙着制新铳?”
这一下马寻又是尴尬又是兴奋,“我不是上过阵吗!现在的火铳用着还行,只是我也觉得有很多短板。我就想着能工巧匠不少,再加上我还算聪慧,试着制枪。”
朱标抢先问道,“那您在铳管里刻纹是怎么回事?”
膛线这玩意儿实在难弄,现在也没什么技术,基本上就是靠‘手搓’。
马寻解释说道,“火铳准度不行,我准备在枪膛里刻线,这样射出来的弹丸准度就能提高。”
随即有些事情也不用再说了,因为如果真的出了成果,大家早就知道了。
而现在迟迟没有什么进展,自然就是膛线的技术没有攻克。
火绳枪这东西马寻算是拟出来了一些雏形,可是真的要加工起来又是困难重重。
李文忠笑着开口,“文英倒是对舅舅的火器、战法颇感兴趣,此前还来过书信,想要让您传他兵法。”
马寻唯一拿的出手的战术就是三段击,这还是一大堆高级将领帮他完善,这是搭配着一大群精兵才能执行。
不过在识货的人眼里,这样的战术还是有非常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朱标就开玩笑说道,“我看他是想要卫国公的兵法,现如今我大明最懂火器的除了舅舅就是卫国公了。”
马寻关注点不一样,“文英是不是要出去打仗了?”
李文忠缓缓点头,“确实如此,先让他跟着卫国公或者颍川侯历练,真要是能独当一面就好了。”
不只是李文忠对沐英的期待非常高,朱元璋那一家三口更是如此,希望这一位能够镇守边塞。
沐王爷,看起来也是要进入军事、政治生涯的新篇章了。
在仔细讨论了一些火药的事情之后,朱标和李文忠也离开了。
马寻的日子就安逸了,满心期待的他仔细盘算着时间,应该也就是这几天了。
大概也是知道这几天意味着什么,所以也没人来烦马寻,即使是常遇春再次前往北平,马寻也只是简单的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