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观音奴呢,没有那么古灵精怪、敢爱敢恨。有些牙尖嘴利,更多的还是逆来顺受。
马寻这个假无忌虽然看似性情随和,勉强还算为人善良,只不过他还是比较记仇,更不存在豪气干云。
没有什么英雄气概的马寻办完事,对观音奴说道,“以后也别自称为妾,就是侧室。”
观音奴翻了个身,用光溜溜的后背对着马寻,“妻将生子,及月辰,居侧室。”
马寻顿时伸手抓住温香软玉,“怪不得我姐和姝宁能看中你,还行。这也是读了些书,知晓一些礼仪。我马家书香门第、耕读传家,不曾辱没你。”
观音奴羞的脸通红,其实侧室和妾还是有些区别。
只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其中的差别或许就算是马寻对她的一些爱护了。
马寻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张无忌那宽厚大度、慷慨仁侠的性格,甚至是一生却总是受到别人的影响,被环境所支配而无法解脱束缚。
某些程度来说和他很像,不过张无忌是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归隐了。而我这个二十二岁,好像还是正朝着一些顶峰在攀登。
被迫禁欲一段时间的马寻还算是怜惜观音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用总是憋着了。
只是他在中都没有人管,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外甥们都下地干活了,马寻还是睡到自然醒。
观音奴倒是又羞又气,可是只能干躺着不能起身。还好是在中都,还好她不是正妻,要不然得是多大的笑话啊。
起床后的马寻才匆匆洗漱,观音奴就不用担心了,留在家里休息、做些她喜欢的事情。
马寻牵着驴到了田里,“这么点事情,你们还要做几天?”
朱樉连忙喊道,“舅舅,再给我们三天,肯定能忙完!”
马寻一看顿时更加来气,“文英,谁让你下地干活的?”
沐英连忙帮忙解释,“舅舅,我是当兄长的,岂能看着弟弟们干活自己歇着?”
平时这个沐英还是记得身份,他是义子,会和皇室保持着一定距离。可是要说做事的事情,他就是皇帝皇后的‘儿子’,是皇子们的兄长了。
朱樉等人也连连点头,这可是我们的三哥,帮我们干活怎么了?
不对,这不是在帮我们干活,这是三哥应该干的活,这又不是外人!
马寻背着手站在田埂,“你帮也帮不了,你和保儿一个样,都不怎么会农活。”
沐英也不尴尬,他八岁的时候被朱元璋、马秀英收养,也确实不太懂农活。但是不管怎么样,搭把手总可以让朱樉等人轻松点、少做点事。
朱棡就笑嘻嘻的说道,“舅舅,我前些天还托二哥给二嫂去了信,问问淮西人家谁家有漂亮的闺女,我好青梅竹马。”
马寻拔了根草咬着,“青梅竹马是这么来的?”
“那总是要有青梅竹马啊,我到时候就说情根深种,好让舅舅去给我求情。”朱棡就说道,“我急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生怕成了笑话。”
朱棣也连忙说道,“我也怕啊,三哥要是有了青梅竹马,那落我头上可怎么办?”
朱樉嘿嘿直笑,他有青梅竹马所以一切名正言顺。可是老三和老四那就是胡闹了,无非就是觉得舅舅护着他们,所以‘有恃无恐’。
朱棡就继续说道,“不过我转念想想还不一定,父皇那么重视我,肯定不会给我这个麻烦。”
朱棣不服气的说道,“我岁数差了些,肯定也不是我。”
这就朱元璋的本事了,皇子们都知道朱元璋偏心朱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可是朱樉等人,也都觉得除了那位太子大哥之外,就是父皇和母后最喜欢、最重视的儿子了。
这些皇子看不上观音奴很正常,主要就是因为‘血统’。
这可是堂堂亲王,真要是有个蛮夷正妻,那就是让人笑话了。这时候娶个‘洋媳妇’,那可不就是被人笑话了么。
妾倒是没关系,在这些人眼里无非就是玩物罢了。
沐英急的咳嗽,舅舅可是不太高兴的。弟弟们要是继续说下去,谁知道舅舅会不会骑着驴往京城跑。
马寻也懒得废话了,“现在你们用不着多想,踏踏实实的做事。过几天我回趟京城,正好带些粮食回去。”
朱樉连忙讨好说道,“舅舅,还是别!我们种的这些粮食产出不够,别给父皇和母后笑话了。”
马寻恨铁不成钢,“你们也知道种的粮食是什么样?就是因为如此,更该让你们父皇和母后知道。”
朱樉等人顿时心里焦躁了,第一次种地的产出,低的他们羞于见人。
忙忙碌碌半年,怎么就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