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是淘汰品啊！”
“激光武器需要大量的能量，将其小型化到这样的程度所能储存的能量也就只能三发，三发之后就没了能量，需要拿回来继续充能，并且，至少需要五个小时才能充能完毕！”
“消耗的电量相当于一个小区两三个月所需要的电能，那么多缺陷，只能淘汰！”
元胜男解释了两句。
“顾大哥，这比较符合你的要求，激光的威力比你先前那一拳还要厉害，五米以内，只要被这光柱扫中，长春武馆那位修炼了金刚不坏之躯的异人也承受不起！”
“当然，若是不能做到出其不意，有些人反应快的话，在你按动开关前，他能够闪避开去。”
“一旦按动开关，激光射出去之后，只能遵循直线，没办法改变轨迹，只要逃离光柱扫射的范围，就没办法造成杀伤，而这光柱，只是细细的一根，小孩拳头大小……”
元胜男把激光枪推给了顾青书。
“顾大哥，尾部这里有一个光屏，你按照提示，把指纹录上去吧，这样的话，东西就是你的了，别人就算拿去，也没办法按动开关……”
“这东西不需要持枪证，不过……”
元胜男抬头看了顾青书一眼。
“没有必要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使用，另外，最好不要带着这东西去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元胜男叮嘱了两句，貌似有些不放心。
“这东西，很贵吗？”
顾青书抬头问道。
“顾老哥，贵肯定是贵的，不过，最重要的是这玩意杀伤力那么大，又是军工集团的试验品，真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会给大小姐添麻烦的……”
蒲刚在一旁说道。
“不用在意蒲刚说的……”
元胜男看顾青书有些迟疑，她摆了摆手。
“顾大哥，我能叫你一声大哥，的确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先前拿出来的功法和丹药，你可能不知道，这一类出自诡域的东西非常的珍贵，比这区区激光枪珍贵多了！”
“你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让研究所研究，我又怎么会不舍得这把激光枪呢？”
“既然顾大哥需要，那就拿去用！”
“我也不问顾大哥需要这个做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作为自己人长期相处，就必须尊重别人的秘密……”
“何况，像顾大哥这样的身手，比激光枪的杀伤力强多了，真要做什么，恐怕也用不着这玩意！”
“总之，顾大哥尽管放心，要是惹出什么乱子，我元胜男一定帮你兜住！”
元胜男继续拍她那贫瘠的胸部，江湖儿女做派。
“放心，我不会拿这玩意去惹事，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顾青书望着元胜男，眼神真挚。
……
几江妇幼保健院。
九小坠楼的那个小女孩就在这里调养，只是，不在前面的门诊，也不在住院部，而是在一栋独立的小楼内，小楼的外表涂成了淡黄色，显得非常温馨。
薛乔并非单独前来探望，而是随着学校的一些老师领导还有学生代表们一起前来。
算是领了任务。
当然，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想来的，只是，不是以这种形式而已。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种形式主义的安排。
只是，生而为人，在社会里面打拼，过着组织生活，难免会不如人意。
也就随着大家一起来了。
在这里，她遇见了苏海萍。
苏海萍和几个治安局的同事也在这里，不知道是纯粹来探望小女孩，还是继续询问问题。
瞧见薛乔之后，等薛乔和同事们探望过小女孩，薛乔接受了小女孩亲人的一番感谢准备离开的时候，苏海萍喊住了她，把她带到了一旁。
她应该和薛乔的领导和同事们打过招呼，那些人也就没有等薛乔，先一步离开了。
苏海萍把薛乔带到了一间空房间内。
这里是小楼的底楼，像是医院的会议室，里面摆着长方形的桌子，雪白的墙壁，淡黄色的桌椅，窗明几亮。
“是这样的，上次的闻讯记录因为同事的疏忽，丢失了，所以，这一次还要麻烦薛老师补录一次，不好意思……”
坐下后，苏海萍朝有些局促的薛乔道歉。
“这样啊，没事！”
薛乔笑了笑。
“本来，想打电话让你去分局一趟，不过，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也就没必要让你再跑一趟……”
“就在医院找了间会议室，你方便的话，就在这里闻讯吧……”
“接下来，我要录音和摄像，你不介意吧？”
苏海萍望着薛乔，解释了一句，轻声说道：“和上次一样，都是程序……”
“嗯。”
“我不介意。”
薛乔点了点头。
之后，苏海萍的同事就把摄像记录仪推了进来，不是那种便携式的，而是有点类似拍摄影视剧的摄像机，摄像头对准了薛乔，开机之后，他就离开了。
薛乔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普通问询，也就不需要两个治安员同时在场这个规定。
之后，苏海萍开始问话。
都是上次问过的那些话，没有什么突然袭击，只是，和上次不同，有摄像，有笔录，也有录音。
薛乔内心很坦荡，也就认真地回答着苏海萍的问话。
她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安然无恙地接住了那个小女孩，也不清楚小女孩坠楼的真相，只是以为小女孩是从二楼坠下的，而她肾上腺激素起了作用，这才抱住了对方。
所以，她的回答全都是事实，没有任何编造。
她不知道的是，在会议室旁边的一堵墙后面，有着许多仪器在运转，她的面容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有专门的读心异人在读她脸上的微表情，看她有没有撒谎。
同时，那个摄像机其实是扫描器，正在扫描她。
若是她身上有异常能量，这边屋子内的机器便会有反应，妇幼保健院的这处小楼，其实是749局江州分部的一个基地。
“正常！”
“一切正常！”
“没有异种能量，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也没有撒谎，所有的回答都出自真心，一点也没有编造谎言的痕迹……”
暮云深听着各种报告，皱着眉头盯着屏幕中的薛乔。
一切都正常，反倒是最大的不正常，总之，他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接住从诡域内掉下来的小女孩，就算诡域在空中只有两三米高，物理冲击不大，诡域的能量呢？
小女孩身上没有！
眼前这个女教师身上也没有！
不可能！
只是，自己没时间继续调查下去，一会就要去专案组报道，这里就只能交给苏海萍了。
先接触，放长线看看吧。
暮云深摸着下巴，皱眉沉思。
……
夜幕低垂。
山风凛冽，远处的树林像海浪一般涌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搭着的凉棚哗啦出声，四周的篷布被风吹得绷直。
一些白骨堆在了祭坛上。
腿骨，头颅，肋骨，脊椎，不成型地胡乱地堆着，香炉内的三炷香依旧袅袅升起。
青烟袅袅，落在了祭坛的黑色公文包里面。
太阳已经下山，天空变得铁青，山雨欲来的样子，黑色公文包在抖动着，不是因为风，而是里面的东西苏醒了，想要从里面钻出来，在用力地挣扎。
黑衣僧无尘端坐在椅子上。
他低头垂目，握着胸前挂着的白骨佛珠，一颗一颗地摩挲着，嘴里低声念诵着经文。
“上师，七点了，时辰到了！”
蔡伯走了进来，躬身小声说道。
念经声停下，无尘抬起头，睁开眼，两行血泪从眼角缓缓涌出，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