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面无表情拔出了将手中的碎片拔出，朝后倒退了两步，这才平静的回答道：“一开始。”
少女的脸上此时才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居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吗？明明...就连我也是不久之前才意识到的呢。”
沈月微微皱了皱眉，只是将手中被染红的镜片尖端，再次的指向了面前的“夏”。
“你究竟是什么？”她开口询问道。
“我当然是夏了。”少女微笑着，缓步的走到沈月的面前，就仿佛没有看见那指向自己的锋利镜片一般。
“你不是，你是假的。”沈月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不，只要阿月你相信，我就是真的。”少女张开了手臂，仿佛是要向沈月展示着整个世界一般，微笑着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沈月却只是沉默的注视着她。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好吧...如果阿月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的另一个身份，魔女。”
“你可以称呼我为【梦之魔女】，我的姐妹。”
沈月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握着镜片的手却猛的用力，鲜红的血珠也随着她的动作从镜片上滴落。
见此，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心疼的神情，她连忙说道：“阿月你快松开，不要握的那么紧，都流血了。”
然而沈月却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她只是皱着眉，用有些冰冷的语气问道：“你是【茶会】的魔女？”
在怪人出现之前，有很多成为魔法少女时间不长的新人都认为，灾害是无法交流的。
只遵从本能行动的异兽自不必说，大多数魔法少女所见到的魔女，都是诡异而古怪的怪物，哪怕是发出声音也大多只是没有意义的低语，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沟通和交流的样子。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相比起被恨意所裹挟的异兽而言，魔女们是有沟通的可能的。
之所以大多数的魔法少女所见到的魔女都无法交流，是因为会袭击城市的魔女，都已经深陷属于自己的绝望之中。
但并非所有的魔女都是如此，至少就沈月所知，在城市之外的荒原中，仍有一些向国度承诺不主动捕食人类的魔女存在。
那便是所谓的【茶会】。
茶会的形成来源于国度试图与灾害调节关系的尝试，虽然到后来，最初与国度达成协议的那些魔女最终都因为深渊的侵蚀而逐渐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但这群特殊的魔女至今也依旧存在。
如果说真的遇到了能够相互交流的魔女，那么对方大概率便是【茶会】的魔女。
但...既然对方尚且能够沟通，那么就代表面前的魔女还并没有完全陷入自己的绝望之中，那她又为什么会袭击清泉市？
“魔女，你有什么目的。”她冰冷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