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顾一航那场迅速结束的战斗,另外两场擂台上的较量则更为持久激烈。
江夜阑的剑术造诣丝毫不逊于令狐胜。
一柄飞剑在他操控下于擂台上纵横穿梭,剑光如电,剑气似潮,凭借速度优势发起连绵不绝的抢攻,开场便占据了上风。
他那柄高级法器级别的飞剑,锋芒锐利,威力绝不亚于令狐胜的红色飞剑。
而他的对手陆景,则采取了稳扎稳打的策略。
各种火系法术信手拈来,不仅变化多端,威力更是惊人。
火系法术本不以防御见长,但陆景身上似乎佩戴着一件防御力极高的护身法器。
在法术的巧妙配合下,任凭江夜阑的飞剑如何锋锐刁钻,竟也无法攻破其防御。
几轮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均无功而返,反而要面对陆景层出不穷的强力火法,江夜阑不得不转攻为守,召回飞剑进行格挡。
至此,两人的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如果说陆景与江夜阑是法修与剑修的碰撞,那么另一边令狐胜与熊逸的对决,则是体修与剑修的正面对抗。
令狐胜的攻击模式与江夜阑颇为相似,其剑术之精妙、剑势之凌厉甚至更胜一筹。
然而,熊逸虽在攻击强度上略逊于陆景,但论防御之强,堪称新晋弟子中的翘楚。
面对令狐胜那刚猛凌厉、仿佛无坚不摧的飞剑,熊逸毫无惧色,竟以一双铁拳硬撼。
飞剑一次次劈砍在他的拳头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四溅的零碎剑气与罡风将擂台地面割裂出道道深痕。
他整个人宛如一颗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任凭令狐胜如何猛攻,也始终无法破开其防御。
观战的顾一航看着这两处战场,微微摇了摇头。
“顾师兄,你看令狐师姐能赢吗?”宋熹微一脸担忧地望着令狐胜的擂台。
“难。”顾一航直言道,“若在野外,令狐胜和江夜阑或许能凭借剑修的灵活与机动觅得胜机。
但这是擂台,空间有限。
他们攻势虽猛,却无法击溃对手固若金汤的防御,自身的防御在此层次选手中又显薄弱......落败的可能性更大。”
这番话让周围不少符箓殿弟子的脸色更加沉重。
曹辉心知顾师兄所言非虚。
他昨日刚败在熊逸拳下,深知那“乌龟壳”是何等坚固。
开战前他就曾劝告令狐师姐应游斗周旋,而非强攻。
很快,擂台上的局势发展竟真如顾一航所料。
攻守易位后,江夜阑完全被陆景那威力强大的火系法术压制得抬不起头。
飞剑无力反击,只能在身前不远处仓促游走劈砍,勉力充当拦截法术的屏障。
明眼人都看得出,若无翻盘底牌,江夜阑的败局已定。
另一边的令狐胜处境稍好。
虽久攻不下被熊逸拉近了距离,但她凭借灵活身法在台上不断腾挪,试图以游斗消耗对方。
可惜,熊逸很快识破了她的意图。
再一次击飞来袭飞剑的瞬间,他手上骤然射出一道深橙色的光芒,精准命中不远处的令狐胜。
这光芒并未造成直接伤害,却让令狐胜身形陡然迟滞。
“沉身术?迟缓术?”顾一航心中了然,“熊逸修炼的应是土属性功法,会些土系法术不足为奇。
只是他之前全凭体魄拳法制胜,从未施展法术,大家便忽略了这点......”
中招的令狐胜周身剑气勃发,迅速挣脱了法术束缚。
然而就是这片刻的迟滞,熊逸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已挟着劲风直袭面门。
令狐胜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护于身前。
她的一对护腕正是护身法器所在。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护腕激发的赤红护罩在重拳下应声碎裂,令狐胜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轰飞数丈之远。
裁判没有出声,说明令狐胜还没失败。
熊逸也意识到这点,没有犹豫,轰出一拳后迅速追了上去继续攻击。
此时,令狐胜飞剑已经回到手中,然而还没等她稍作喘息,熊逸的攻击再次来临。
她只好举剑相抗。
台上一红一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擅长飞剑的令狐胜近战方面显然不是熊逸的对手,很快被接连击中身体要害,输掉了比赛。
此时,第一轮三场比赛也全部结束。
另外一边的擂台上,江夜阑输的还要比令狐胜更快些,毕竟陆景的火法威力可要比熊逸的拳头大得多。
“输了,陆景还是太强了!”下了台后,江夜阑的面上没有太多沮丧,十分淡然的说道。
“在法术方面陆景给我的感觉跟顾师兄差不多。
不过他只擅长火法,而顾师兄明显对各系法术的运用都达到了十分精深的地步。”
袁洵在台下一直关注着三场比赛,每个人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最让我惊讶的其实还是熊逸。
令狐胜的飞剑之利更胜你一筹,但他还是毫无压力的挡住了。
现在看,他夺冠的机会似乎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