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制作水平嘛，只能说十分一般，大概只有他刚进入熟练阶段时画符的程度，肯定不是她口中制符大师的作品。
“不用给他介绍，他不会买的。”李凤娇看着顾一航开口说道。
“师姐......”
“他跟我们是同行。”
长相甜美的师妹一脸惊讶：“这位师兄也是符箓殿的吗，看着很面生，似乎没在殿里见过呢......”
顾一航笑道：“师妹误会了，我在神农殿并非符箓殿。”
甜美师妹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睁的更大了，转头看向李凤娇，满脸不解。
“虽然他并不在殿里，但他的制符水平要比殿中大部分师兄都高。
我们经常遇到的那个摆摊于智杰就是为他工作......”
“那个卖符箓的胖子，居然是这位师兄提供的符箓吗？”甜美师妹更惊讶了，看向顾一航：“我看过胖师兄卖的符箓，品质特别好，尤其是金刚符和神行符，符箓品质甚至要超过殿里一些内门师兄的作品，我还特意买了一张观摩学习呢。”
说着她眨了眨大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崇拜和些许好奇：“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一航看了一眼这位长相甜美身材却异常丰满的师妹，没有回答，转而看向李凤娇：“于智杰跟你说的？”
“于师弟嘴很严，无论谁问都说是替一位内门师兄卖符。”李凤娇摇了摇头：“但他的底细我很清楚。
咱们来自一个地方，入门后也是在一起完成任务。
他每天除了砍树就是去找你聊天套近乎，哪有时间和机会结识内门师兄。
更何况3个月适应期结束后他跟你一起去了神农殿，更不可能跟符箓之道如此精深的师兄搭上线。
所以我猜测他售卖的符箓就是你制作的。”
被人当面揭开老底，顾一航也不恼。
他隐瞒制作符箓的能力只是不想太张扬，打算闷声发大财。
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在传功楼原本就有着术法天才的头衔，被不少外门弟子熟知，无非是再多一个符箓天才的名头而已。
“你要是不入【剑宗】去六扇门当个捕头也能有所成就。”
李凤娇摇了摇头：“六扇门的捕头要会看人，但我至今也看不透你......”
“我跟师妹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罢了，最多会制作一点符箓，没什么了不起的。”顾一航道。
“师兄，你在制符上的天赋这么好，为什么不来符箓殿？”甜美师妹问道。
顾一航看向她：“会制符就一定要去符箓殿吗？
我在【传道楼】听课，在【藏经阁】兑换秘籍，一样可以学习制符。
在神农殿也不耽误制符卖符......”
“可是......可是......”甜美师妹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显然觉得顾一航说的也有道理。
她看到自己面前摊位上的符箓脑中灵光一现：“可是加入符箓殿后不但有更多制符的机会，还可以将殿里剩下不用的材料带出去，这样能省下一大笔材料费。”
顾一航看着两人摊位上的符箓问道：“这些是你们俩制的？”
“金刚符和清凉符是我制作的，天眼符和驱物符是师姐制作的。”
提到这个甜美师妹有些自傲的说道。
“短短数月就能独自制符，哪怕在符箓殿里我跟师姐都属于非常优秀的弟子呢！
额......当然跟师兄你就没法比了......”
顾一航理解的点点头。
从摊位上符箓的质量他大概能知道制符人的水平，李凤娇和这位长相甜美的师妹很明显只有熟练阶段的制符水平。
按照他对制符成本和卖价的估算，熟练阶段的制符师根本没法通过制符赚钱，只能勉强保本。
不过按照甜美师妹说的制符材料不花钱，那就所谓了，不管多低的成功率，只要制符成功就算赚到。
李凤娇不像身边的师妹那么憨，她从顾一航的问题和表情上看出了他的意思，面色有些尴尬。
“这也没什么，外门弟子本来赚善功就很难，大家加入各个殿堂后都会通过自己的岗位拿到一些殿内不在乎的边角料，从而给自己增加一些额外收入。
灵兽园的能拿到灵兽粪便和一些脱落的羽毛甲片，丹鼎殿能得到处理过的灵药残渣，还有炼器阁也能拿到一些炼废了的法器等等。
你们神农殿应该也有类似的空子钻。
这都是各大殿堂默认的......”
‘神农殿能怎么制造额外收入？
种地而已，好像没什么机会吧。
不对，也不是没有机会。
神农殿给弟子最大的福利就是五亩一阶灵田。
殿里规定青灵稻收获后只收取300斤灵稻，但并没说除了青灵稻外不可以在灵田上种其他灵植。
只要保证收获时灵稻够300斤，那灵田的其他地方就可以种一些性价比更高的灵植，从而提高收入......’
想到这顾一航点点头。
三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不少弟子也向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这是又有人上战台！”李凤娇说道。
“战台？”顾一航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师兄不知道吗？”甜美师妹问道。
顾一航笑道：“烦请师妹帮我解惑。”
甜美师妹眨了眨大眼睛：“宗门内弟子之间不允许动武这条门规师兄应该知道吧？”
“知道。
门规森严，又有执法严明的戒律院弟子在，相信没人敢违背。”
甜美师妹点点头。
“话虽如此，但宗门内弟子繁多，互相之间也并非一团和气。
总有不对付的，甚至因为各种事产生仇怨的。
他们因为门规的关系彼此之间不能出手，但矛盾却无法化解。
宗门也知道堵不如疏，就设立了战台。
只要两个弟子都同意，就可以上战台交手，解决恩怨。”
顾一航有些诧异：“生死不论？”
李凤娇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们【剑宗】是名门正派，又不是那些养蛊的魔道宗门。
能允许弟子间用切磋交手的方法解决矛盾已经是极限，怎么可能允许同门弟子间打生打死。
战台交手需缴纳一定善功，严禁伤人，杀人就更不可能了。”
甜美师妹补充道：“我听说那战台被宗门大能施了法术，交手的弟子间能分出胜负，却无法伤到对方......”
顾一航点点头，看着那边人头攒同，跟两位师妹说了一声也迈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