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破碎,法则崩飞,两股彼岸级威能碰撞的刹那,恐怖冲击波直接撕裂十三维壁垒,向着十二维、十一维疯狂扩散,连位于十维的彼岸道船,都被余波震得帆布猎猎作响。
“打……打起来了?”
彼岸道船上的五人,看得一阵错愕,目瞪口呆。
“意料之中,导火线是墟界三尊,他们走得求真法,转修彼岸法本就有莫大的弊端。”
“但真正的祸根,还是二十八尊彼岸主心不齐。”
夏星汉早有预料,所以当初登临彼岸的时候,直言彼岸也并非净土,且不阻拦谁上彼岸。
像十叶剑草,虽然在彼岸待了六亿年,但底蕴比起其他几位彼岸主,实在相差太多。
真打起来,十叶剑草就是炮灰,第一个死!
同样的,通天教主和极乐世尊的底蕴同样较浅,也会被当做重点对象“照顾”。
“轰——”
大战一起,再无半分隐忍。
墟界三尊不再蛰伏。
犹格・索托斯彻底掌控通天教主躯壳,背弃道界阵营,诛仙四剑骤然出鞘,凌厉杀伐剑意直逼先天五太。
他刻意避开实力最强的太易,剑锋径直杀向太初,意图先斩弱翼,打乱太界阵脚。
阿撒托斯催动万千漆黑触须,死死缠绕太界升腾根基,混乱道力侵蚀太界本源,要硬生生拖垮太界的飞升之势。
奈亚拉托提普的亿万幻影漫天飞舞,穿梭圣界、神界、空界、鬼界之间,挑拨猜忌,乱人道心,让各大阵营彼此提防、互相牵制。
魔界三尊本就野心勃勃,见大阵崩乱、恩怨四起,立刻生出趁火打劫之心。
罗睺、计都、蚩尤瞬间抽身脱离飞升合力,魔界横向挪移虚空,不再恪守阵位,反而强势挤占其他至高宇宙的维度空间,想要借大乱削弱对手,独吞飞升机缘。
三清和鸿钧见通天被墟界诡异存在附体叛变大阵,顿时勃然大怒,纷纷出手。
二十八尊彼岸主,无一人能够置身事外,尽数卷入混战。
彼岸主层级的厮杀,威能恐怖到难以想象。
每一次法宝碰撞、大道对冲,都能撕裂维度隔膜。
十三维为主战场,战火狂暴肆虐,虚空成片崩塌,法则化作漫天碎光飘散。
冲击波层层向下席卷,十二维空间被震得褶皱丛生,十一维轰然破碎,就连遥远的十维疆域,都被战乱余波波及。
若非夏星汉出手,彼岸道船不说碎裂,但必然受损极大,连船内的多元宇宙都能隐约感应到维度之巅的惊天动乱。
打出真火后,没有人再顾及大局,都想独占飞升机缘。
事实上。
二十八尊彼岸主,没有人是大傻子。
除去墟界三尊因求真法而疯癫,其余二十五位彼岸主,皆在未知壁垒破碎之后,看到后面出现一道模糊朦胧的身影。
那道身影,不可言,不思议,不名状,不理解。
一切都是未知。
但!
可以肯定,他比彼岸主要强,强大太多!
只要他在,哪怕二十八尊彼岸主联手,也无法破入最终之地。
而那道神秘的身影,竖起了三根手指。
似乎意思在说,只有三个人,可以通过壁垒,登上真正的【超脱地】。
亦如六亿年前,彼岸主们把持彼岸,限定名额一样!
因此……
旧怨死仇、墟界搅局、魔界野心、阵营分裂、道统纷争,所有积压了无数纪元的矛盾,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十大至高宇宙,失去二十八尊彼岸主合力维系,又被战乱余波不断冲击、互相碰撞。
十轮失去道力灌注的彼岸骄阳,光辉渐渐黯淡,原本稳固的飞升态势彻底停滞。
未知壁垒的裂痕无人再去轰击,反倒随着大阵崩解、战力内耗,裂痕缓缓收缩、弥合。
裂痕背后的神秘身影,微微笑着,似乎看着一场有趣好玩的猴戏。
飞升的契机,转瞬流逝,再无重来之机。
“一群蠢货,我们应该合力杀进最终地的!”
“也许他只是外强中干,也许我们彼岸主,不比他弱多少!”
“快住手吧,彼岸要碎裂了!”
“哎,来不及啊,万古成空,万古成空……”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了却因果,结束恩怨。”
“杀!杀个痛快!!”
“反正飞升契机已无,那就打到万物成空,打到玄黄泣血,哈哈哈哈哈哈!”
战火愈演愈烈,二十八尊彼岸主各自为战,杀伐漫天。
法宝横空,道纹漫天,混沌之力、造化之光、先天道威……在十三维上空交织碰撞,化作一片毁灭般的维度炼狱。
“轰“
至高宇宙互相冲撞,整片彼岸再也维持不住万古以来的完整形态,在无尽内战与维度冲击波的撕扯下,开始寸寸龟裂、层层崩解。
终于……这块诸天至高疆域四分五裂!
原本悬于十一维之巅的彼岸圣地,彻底沦为战乱废墟。
飞升大计,彻底宣告失败。
彼岸道船甲板上,众人仰头凝望十三维之上的惊天大战,心神皆被震撼。
苦海灰雾被维度战火洞穿殆尽,十轮骄阳明暗摇曳,每一次光韵起伏,都伴随着一尊彼岸主大道震荡、本源损耗。
跨维度的杀伐余波层层下压,就连彼岸道船周遭的虚空都剧烈震颤,道船古纹自行亮起,抵挡外泄的毁灭威能。
罗丰眸光深沉,望着那场毫无退路的内战,还有四分五裂的彼岸疆域,不解的说道:“飞升在即,超脱在前,为何突然打了起来?”
夜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似乎看得透彻:“二十八尊彼岸主,各怀心思,各有执念。”
“靠着外力勉强齐聚一堂,本就无根无基,墟界稍稍挑拨,旧仇一燃,野心一动,立马自乱阵脚,别说超脱飞升,连自身根基都要打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