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它有缘之人,贫僧也只遇到一个,就是法师您。”
“燃灯佛祖......”小羽心血来潮,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藏经阁归燃灯佛祖管理?传法殿是如来佛祖的门人弟子在管。”她问道。
白雄尊者下意识露出讥嘲之色。
察觉到自己正面对“外人”,他赶忙收敛情绪。不过,他的语气中依旧带着微不可查的骄傲与不屑,道:“法师,你说我佛门是神通大,还是佛家智慧大?”
小羽道:“当然是佛法最大,神通只是末等。”
她其实觉得神通和佛法一样重要。
至少以她此时的境界,无法“境界到了,神通自生”。她需要神通来护道!
白雄尊者下巴微抬,道:“既然是佛法最大,那灵山最重要、最核心的地方是哪里?是藏经阁啊!”
小羽道:“听说阿难和迦叶两位尊者也在藏经阁?”
白雄尊者道:“他们是传经者,贫僧是藏经阁护法。”
小羽不太明白其中的区别,不过她理解了白雄尊者想要表达的意思:藏经阁真正的老大是燃灯佛祖。
“先前尊者说《宝莲八法》与弟子有缘,是怎么个有缘法?”小羽问道。
白雄尊者道:“感觉,见到你,我立即有了感觉。
你轻易将《宝莲八法》打开,似乎还看得津津有味?这就是缘法啊!
若是无缘,《宝莲八法》交到你手上,也只是无字经。”
小羽若有所思,又问道:“燃灯佛祖几时将《宝莲八法》交给尊者的?”
还别说,她也有感觉。
拿到《宝莲八法》就有了一种“此乃至宝,不可舍弃”之感。
“大概二十年前,咋了?”白雄尊者也心中一动,好奇问道:“法师莫非猜到了缘分从何处来?”
小羽犹豫了一瞬,点头道:“弟子愿入燃灯佛祖门下。”
如果不加入燃灯门下,她和《宝莲八法》就没了缘分。
小羽十分确定,《宝莲八法》非普通佛陀所写,它是真正的圣人嫡传。
应该不是阿弥陀佛的作品,阿弥陀佛是最最纯粹的佛修。
“佛法最高,神通末等”的思想,就是从阿弥陀佛传承下来的。
不是阿弥陀佛,就是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了。
小羽估摸着,应该是准提所写,因为从她和接引佛的接触来看,接引佛也有些“古派”。
而《宝莲八法》中还有“七宝妙树”的描述,通过神通炼出“七宝妙树”。
无论是哪位圣人的传承,小羽都不愿舍弃。
白雄尊者闻言,面露欢喜之色,语气和眼神都明显更加柔和,“师弟之前可有加入某个部派?”
小羽立即跟着改口,道:“师兄,我尚无部派。”
白雄尊者笑容满面,差点去牵她的手,手伸到一半惊觉对方是个“比丘尼”,才连忙缩回去,道:“师弟,等佛祖从东方归来,我亲自引荐你去灵鹫宫。
你能得到《宝莲八法》,必定会被佛祖收入门下。”
小羽脸上的欢喜与激动,还要超过白雄尊者。
......
之后几日,小羽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到处跑。
白天跟着天竺妹去大雄宝殿、竹林精舍等地听佛陀讲经,晚上要么去传法殿阅览神通,要么去藏经阁找“白雄师兄”研究“古佛秘传”。
就如利婆弥所言,传法殿内的神通与功法,都是“通用版”。
每个部派都有自己的秘传。
乌巢禅师让小羽在盂兰盆会期间到处听经讲道,就是让她选择适合自己的部派,然后获得真正的佛法传承。
如今她已经找到了“组织”,决定跟随燃灯古佛的“小乘佛教”一路走到黑,自然要索取好处。
白雄尊者也不担心她食言而肥,对她所求,必定尽力应答。
不过,深入交流后,小羽发现自己有些高看了“白雄师兄”。他大概不是燃灯古佛的真传弟子,只是类似玄门灵官那样的双花红棍。
转眼间盂兰盆会开始了。
很遗憾,燃灯老佛并没从东方回来。
小羽依旧跟着天竺妹到处乱跑,见到有谁讲经,便凑过去听。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老熟人:在密宗的讲经台上,老禅师正在开讲《大日经》。
她来到灵山也有一段时间了,见过上百场讲经大会。
密宗公开讲经的次数最少,老禅师更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