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贼子已经被太师废掉，老祖大仇得报，现在拿回人王权柄才最重要。”胡亥面有急色地催促道。
“愚蠢！太师刚才说得明明白白，她只是废掉老贼，不能改变规则，无法让大能者再也不能借助金刚禅邪法收割吾等。
今日我单单拿回人王权柄，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失去，将来在超越规则的力量之下，我会不会得而复失？”穆王嘴上呵斥胡亥，担忧与期待混合的眼神却看向羽太师。
小羽很想说：你先前不是猜到老贼的大概身份了吗？仔细去回忆自己是不是修炼了《太公宝录》啊！
她感觉自己之前说得已经比较明显了，聪明人都能猜到老贼身份。故而他们几个扯淡时，她一直静静看着没插嘴。
“单说那个从《封神榜》中偷窃先皇权柄的老贼，你们不用担心了。”
羽太师用《封神榜》再次暗示他们：嬴政丢失人皇权柄与封神榜有关，再加上老贼背后的靠山高于天帝，老贼的身份还猜不到吗？
“他或许还能继续偷，但他敢偷，我就会继续废他。他偷一次，我废一次，再挖他本源一次。
其余窃天大贼，我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应对手段，只能劝诸位从此断绝使用一切金刚禅邪法。”她接着道。
对再次废掉姜老魔，小羽还是很有信心的。哪怕元始天尊不要脸，可姜老魔都触发大灭爸了，她付出的成本还非常低，仅仅一枚魔念。
以一枚魔念撬动他的性命，完全划得来。
穆王似有所悟，担忧道：“那老贼已经被太师废掉，还能继续利用金刚禅邪法的邪恶债权，窃取我们先天元气？”
羽太师道：“他被废了魔功，可他窃取先天元气靠的不是魔功。”
“那他还能恢复过来吗？”芈月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凝重。
羽太师点头道：“有恢复过来的风险，但恢复如初的代价极大......你们可以考虑身上的其它金刚禅邪法。
此老贼已经被我盯死，你们不用操心。”
她感觉姜老魔已经恢复了一些。
大灭爸告诉她，姜老魔的气息和实力在增强，大概被黄龙真人喂了一些灵丹妙药。
小羽不知道魔念离开后，黄龙真人的经历，却可以通过“姜老魔强杀之法”的变化，精准确定姜老魔的后续变化。
姜老魔之前伤得太重，此时也只是摆脱濒死，稳定了仅剩的本源。
即便他伤势恢复，杨柳大仙送他的黑根，被她挖走九成，他的始源魔功废了，难以将众多先天元气融为一体。若敢强行吸纳，铁定走火入魔。
所以小羽猜测，元始天尊正确的做法是收走姜老魔收债的权力。
可姜老魔失去债权，不等于债权消失，不过换个“公司经理”，继续经营这门利润超高的生意而已。
只是不知姜老魔用《太公宝录》放出去的印子钱，新的总经理能否强行收割。
等她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她会亲自试一试。
......
穆王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对人王权柄的吸收。
“多谢太师，我已经拿回失去的权柄，感觉非常好。”他这会儿是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
胡亥打量老祖的气象，并感受他的气息，惊叹道：“老祖，你看起来更加威严了。”
羽太师道：“除了你的那份人王权柄，你还可以尝试吸收其它的人王权柄。
我不是人王，也不打算掌握人王权柄的力量。
从老贼那儿拿回来的人王权柄、人皇权柄，只能散出去。
要么你们吸收，要么放在和氏璧，让它吸收。
和氏璧不一定永远属于嬴氏，可你们吃下去的东西，永远属于你们。
这次从老贼那儿缴获大量本源，我已经收获巨大。
你们帮了不少的忙，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自己那份。”
这次她能通过《封神榜》锁定并诅咒姜老魔，嬴氏先王帮了不小的忙。现在将人王权柄交给他们瓜分，将来再遇到需要人王权柄的时刻，还能再让他们帮忙。
穆王也没扭捏，道：“先让胡亥和其他嬴氏人王吸收吧！
我现在也不晓得哪些人王权柄是他们的，又有哪些属于别人。”
“那行，你们先拿回自己的人王权柄，再一起瓜分其余的人王权柄。”小羽将传国玉玺递给胡亥。
......
片刻后，还是嬴氏宗祠。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应该啊！”胡亥捧着玉玺，悲伤又不甘地嚎叫。
穆王以及从神位牌下来的嬴氏人王，都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当真一丁点人皇权柄都吸收不了？”
胡亥叫道：“亚父，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能出什么问题？我刚才稍微触碰了一下嬴政的人皇权柄，我确定我能撬动它，甚至可以吸收一丝。”穆王道。
“可我才是父皇的儿子，是大秦正统皇帝啊！”胡亥激动道。
——若不是确定你身上的血脉没问题，我们都要怀疑你老娘是不是偷了人才生下你。可即便是野种，坐上了皇位，掌握了真实不虚的皇权，也应该有点人皇气象啊！
众嬴氏先王心中吐槽的同时，也有了一些疑惑。
胡亥原本的天命且不说，只说他当皇帝后的这些年，的确是辛苦劳作，功劳、苦劳都不少。咋就一丁点人皇权柄都吸收不了呢？
面对胡亥和众王疑惑的目光，羽太师想了想，道：“当年我在西蜀凝结人王权柄时，集中了人道权柄，也即是万民信仰的王权，以及天权、地权。
胡亥身上不缺人道皇权，地权的话，似乎也不缺。
如今只看最终结果，他似乎一丁点‘天权’也没有。”
芈月道：“天命尽了？他只有三年国祚，如今三年之期早已经结束。”
“恐怕三年国祚期间，他也没有上天赐予的‘天权’。如果有，三年的时间多少能养一些人皇权柄。”嬴稷道。
“我自己凝结不了人王之权，子承父业也不行吗？”胡亥不甘心地说。
“你修炼几年《圣天子心经》之后，再来试一试。”羽太师扫视众嬴氏人王，道：“二世皇帝暂时不能吸收先皇的人皇权柄，诸位大王都试试看，尽量吸收。
剩下的则封存在和氏璧中，让二世皇帝将来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