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蚀魔教’之教义,你们弄几个样本出来,让我参考。
戒律我自己制定。”
此时萨守坚已经入川,在川蜀之地行医治病、降妖除魔,努力积攒功德。
而王恶依旧时刻监察萨守坚的一举一动。
羽太师能明显感觉到王恶的变化,还能从王恶的汇报中,判断萨守坚的变化也很大。
萨守坚在创造戒律之道,王恶跟着他不知不觉践行了戒律之道。
连王恶这种堕落的恶神,都可以被戒律之道重塑人性,修炼唤魔经的武者还没彻底堕落呢。
他们只是有些沉迷梦蚀魔力的强大,若引入萨守坚的“新·戒律之道”,肯定能约束他们,让他们沿着“羽祖”规划的正道前行。
谁敢偏离正道,谁的《唤魔经》境界就会跌落。
罗九月继续道:“另外,我建议太师对梦蚀魔力在将士们体内的运行路径,进行一些限制。
之前《唤魔经》只负责将魔念引入心灵中,在心中凝结一颗魔心。
如此就能操控梦蚀魔力。
他们能根据自身意愿,让魔力在体内自由运转,并催动各种秘法。
这样做只能增加战斗的灵活性,战技强度不一定提升,隐患却非常大。
别说梦蚀魔力的侵染性很强,即便是正常的仙武内力,在奇经八脉、在各种禁忌穴窍游走,都会改变体魄与心性。”
说完他还运转轻功,“倏忽间”离开大殿,眨眼功夫从后殿藏书阁取来一本厚厚的线装“铁书”。
用玄铁压铸成了薄薄的书页,封面写着《禁忌功法之根本原理》。
羽太师接过铁书,打开翻看了几页,里面详细讲述了不同穴窍与经络运行不同属性的内力,对武者身体与精神意志的影响。
按照这本书的理论,所谓“禁忌功法”,就是用特种内力刺激特殊穴窍,引发某种副作用巨大的功效。
“有意思!”羽太师赞叹道:“技之极,近乎于道。我来找你们帮忙,果然找对人了!”
即便她如今对大道有了深入的了解,罗七月拿来的这本书依旧让她大开眼界、收获巨大。
罗七月笑道:“太师能开创兵道阵法新境界,能完善武神领域,是吾等望尘莫及的。
只不过,兵武阁之收藏,皆为历代顶级人仙武者的智慧结晶,肯定能对太师有所帮助。
吾等也能帮太师节省一些时间和精力。”
羽太师点头道:“将《唤魔经》改造成一部仙武功法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有什么需求,找王元将军跟我说。”
兵武阁“八鬼”不是最天才、最强大的人仙武者,但一定是最痴迷于武道,经验也最为丰富。
无论是仙武开创出“武神领域”的境界,还是兵道军阵开创第四境界“军神界域”,都只是在大方向上找到前进之路。
具体到某一部仙武功法、兵道军阵之法,要创造出后续功法,则要靠修炼这一功法的武者自行摸索。
毫无疑问,大多数武者只懂修炼,不懂研究。
此时便需要兵武阁“八鬼”为每一部秘籍创法。
有时候甚至要将整部秘籍从头到尾大改一遍。
神州有多少部仙武秘籍?
即便不是为每部秘籍创造后续功法,只大秦军中最主流的十几部,也是个庞大的工程。
从玉门关回来后,羽太师立即来了一趟兵武阁,将新的兵道阵法境界、新的武神领域篇章交给“八鬼”。
很快她便获得巨大回报。
不仅几部主流仙武秘籍完成后续功法,可以立即送到前线让大秦将士修炼,他们还将羽太师的新境界做了进一步的优化。
故而她今天才再次来兵武阁,将改造魔军所修炼《唤魔经》的任务交给他们。
......
任务交给了兵武阁八鬼,羽太师一脸轻松地回到太师府,继续自己的修炼。
最近两个月,她一直在修炼自己的根本法《徊风混合之修罗道》,顺便改良《九曲黄河阵》。
不是她嫌《九曲黄河阵》不够强,一直执着于提升黄河阵。
最近几个月,神州大仙都在钻研她的九曲黄河阵,研究如何破解。
“义父”们钻研越深,她从“强杀义父之法”中收获的感悟越多,《九曲黄河阵》便被他们推着不断前进。
“亲亲,达达,咿呀,李郎,喔,李郎~~~”
羽太师刚入定,进入“修罗战神”状态,耳畔便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一个年轻女子在叫,叫声不奔放,反而很克制,甚至有些压抑。
羽太师愣了一下,解除“修罗战神”的状态,耳畔若有似无的叫声立即听不到了。
“修罗道对体魄的提升,比我的残缺《八九玄功》都夸张。一旦练成修罗灵身,能否与元屠、红莲一样,即便被砍了脑袋,依旧战力不减,酣战不止?”
羽太师高兴自己的修为又有精进。
羽干娘则恼怒地站起身,无声无息离开练功室,来到太师府后院一栋秀楼外。
这会儿单凭仙人的灵觉,也能听到叫声了。
她眼中闪烁点点幽光,魔眼开启,直接看透了一层灵阵、两扇门,以及一层禁音结界,最终看到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衣衫凌乱地瘫在绣床上,双手在身上身下乱摸、乱扣。
嘴里还在不停呢喃,弄出了一身汗。
“这小骚狐狸是咋回事,年纪不算大,修为也不低,怎么饥渴成这样?”
羽干娘很是不解。
她从西沙域回归咸阳快三个月了,干女儿白阿苒也进入咸阳学宫当了快三个月的学生,一直在学习儒家礼仪。
羽干娘觉得自己干女儿被西方的妖精们带坏了,只要接受正规教育,一定会“迷途知返”。
可现在看来这小娘不仅没悔改,反而开始意淫自己的男同学。
“李郎......”羽干娘默默掐算片刻,便算出“李郎”的身份。
咸阳学宫,儒家学院,跟着董仲舒学《春秋》的颍川学子。
飘然离开白阿苒的秀楼后,羽太师把胖磨勒喊到书房,问道:“咸阳学宫有个颍川学子,姓‘李’,你可了解?”
“颍川李公子......”胖磨勒几乎没有思索,立即答道:“可是李三郎?他叫‘李丙’,来学宫不到一年,已经颇有名气。”
“什么名气?我经常去学宫听诸子百家讲学,从没听说过‘李丙’。”羽太师道。
真正有名之人,该登上诸子台,代表自己的学派当众讲学。
胖磨勒咧嘴一笑,道:“太师在乎的是才学与能力,这李丙除了长得漂亮,几乎一无是处,自然没机会让太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