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那架海盗旗追上来了!”
正在逃走的九七式舰攻的后置机枪手大吼,他目睹海火如海盗般,顷刻间掠夺了五架帝国战机。
“你的机枪是烧火棍吗?快干掉他。”飞行员满头大汗,拼命催油门。
后座机枪手:“我瞄不到它,它的飞行轨迹太刁钻,他开火了……”
陈勇打出一记点射后压杆侧飞,下一秒那架九七式鱼雷机凌空爆炸解体,九一式氧气鱼雷沉入海底。
“该死的,快把那架海盗旗干掉!”原田智二少佐的声音,在通话器里嘶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己方第六架战机被击落,那架海盗旗以一机之力,将自己精心布置的战术撕烂。
“正在拦截中,他马上就要成为死海盗了。”四架零式的分队长大声回应。
陈勇一击得手,就见四架零式从四面围了过来,他拉杆,机头如眼镜蛇般昂起,跃出包围,朝那架在战斗中突然脱离,向空中爬升的零式飞去——这必是敌人新接任的指挥官。
“该死,海盗旗太快了,突然昂头跃起,摆脱我们的围剿,朝您追去了。”分队长的语气复杂,他不愿承认零式的性能被这架海盗旗碾压,可事实又让他很无力。
对方就那么一个轻描淡写的拉升飞跃,瞬间破了四架零式小分队的合击,这已经不仅仅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这是代差,让人无能为力的代差。
“什么?拉升飞跃?他是鸟吗?”
正在朝高空爬升的原田智二闻言大怒。
什么样的战斗机能够拉升飞跃?
他回头,见那架海火在拉升中展现出有违机械原理的跳跃,朝自己快速追来,把四架零式远远抛在身后。
那不是爬升,那是跳跃。
是性能与能量掌控上令人窒息的代差。
“该死,他是怎么做到的?”原田智二少佐头脑一炸,知道自己继续爬升,很快就会被对手追上并形成后置射击。
他突然右压杆,零式在爬升中做了一个锤形机动,机头画半圆往下落,想用居高临下的能量,破解对方尾击的同时形成俯冲进攻。
但下一秒他知道自己战术错误,对手仿佛预判到自己会做锤形机动似的,炮口提前指向那里,自己的机头刚下垂,两道弹迹迎面撞入,下一秒一阵灼热的、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惨叫。
他机头内的冷却装置被20mm炮弹击中,冷却液喷溅他满头满脸满眼,如硫酸般可怕。
听见临时指挥官的惨叫声,正在运转的攻击机群又是微滞,飞行员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空中那架零战。
战场上一秒即生死。
机群这短暂的进攻微滞,让防御方抓住了,几门厄利孔联合将一架正在低空快速穿插的零式击落。
两门博福斯合力将一架九九式舰爆的俯冲之路封死,40mm炮弹连续砍入机翼,硬生生将其折断,舰爆旋转着下坠。
另一架舰爆更倒霉,指挥官的惨叫声让飞行员分心,他一头撞上用来威吓机群的127mm炮弹,被轰在空中解体。
正在进攻的机群就像水面上的苍蝇,被突然投入的一块小石块惊起四飞。
舰队炮火抓住时机,集中火力连续又打下来几架正在俯冲,失去火力支援、掩护的九九式舰爆。
敌机的攻击松散,被零式死死压制住的九架野猫,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跟着散开的零式向外追,一下子就把舰队的鲠喉之刺给拔掉,护航战舰的炮口一致外转,火力顿时变得流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