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诸位！对付零战的最好办法就是放它进来用厄利孔打，博福斯专打从远处切入的舰攻。大家只要各守其职，各有目标，不乱打，打它们就跟切菜似的。”
四艘驱逐舰立即执行。
陈勇：“〔DD-557〕协助〔可畏号〕防御俯冲轰炸机，这是一盘好菜，一旦打开了，他们连改出的机会都没有。”
〔可畏号〕首先开火，弹迹如雨水般泼出
〔DD-557〕跟着开火，弹迹有点散。
陈勇：“炮术长！”
“师父！”火控室里，炮术长盯着那群俯冲的敌机，头顶冒汗。
“你是不是感觉满天空都是旋转的机翼？”
“是！”
“这就是俯冲轰炸机的战术，他们从不同角度俯冲，为的就是让炮手眼花缭乱，见到机翼就打，等你炮火到达时，它早已改变位置。你现在闭上眼睛连续做三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已做”
“好！盯着其中一个翅膀，然后记住空中只有这一个翅膀，继续按照刚才我教你的方法打……现在你就是飞行员，正在驾驶舰爆俯冲，你会往哪个角度飞？”
炮术长的世界仿佛慢了下来，敌机俯冲的角度、速度、〔DD-557〕的航向、海浪的起伏……师父不久前的教导，那些关于“自己成为敌人”的术语。
他喃喃自语：“我会利用俯冲速度，在一千五百米高度时向左急转侧滚，避开防护装甲，攻击轮机舱！”
在这一刻，他脑海里出现一个清晰的提前量，手指输入诸元：“所有博福斯，瞄准我舰左舷外200米，仰角70！放！”
〔DD-557〕所有能抬到最高仰角的博福斯，同时喷吐出密集炽热火舌——弹幕并非射向敌机此刻的位置，而是泼洒在舰体左侧一片虚无的空域！
被陈勇抢走指挥权而耿耿于怀的厄本中校，不失时机地‘教育’自己的炮术长：“炮术长，你仔细看，好好学，这就是人家〔DD-557〕的打法，你要好好学，别瞎浪费子弹，你……”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架九九式舰爆就像喝醉了似的，自己一头撞上在他看来，是纯属浪费炮弹的那片空地上。
40mm博福斯的子弹，轻易刺穿拥有打火机气质的舰爆机。
“轰！”
炫目的火球在半空绽放，撕裂的金属碎片飞溅。
这一声爆炸，就像一记耳光抽在厄本中校的脸上，他僵硬的嘴角上还残留一丝嘲笑。
刚才厄本中校的‘诚心’学习声，把另外几位舰长的目光，成功引到那片提前量上。
“这么快？”〔奥班农号〕的加文·斯通少校脱口而出。自己这边才刚开炮，〔DD-557〕就收获了？
“这一炮谁打的？”〔尼古拉斯号〕的舰长谢恩·萨默斯刚转脸，就看见敌机爆炸。
“是……〔DD-557〕打的。”加文·斯通准将又惊又喜，他完全没想到刚开战十几秒，敌机还没有进入投弹位置就被敲下来一架。
陈勇：“炮术长，这是你今天的第五架战绩了，继续保持，你很快就是上尉了，我看好……”
下一秒，他的手连同通话器一把被达芙妮抢了过来，“炮术长，继续打！让天上多掉几架敌机，地上那张老脸才能肿得更匀称。他刚才不是教你怎么浪费炮弹吗？你正好手把手教回去，让他知道什么叫一发入魂。”
说完，她朝陈勇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陈勇捂住通话器：“太狠了吧？”
“不狠！刚刚好！”
陈勇抖了抖二指：“来根烟，提提神。”
“你自己没有？”
“连打火机都给你了，我……”瞭望哨的大嗓门传来打断他：“又打中一架……该死，它浑身着火，朝我们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