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摩号〕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明显减弱,为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做准备。
忽然一发炮弹落在它舰首30米处爆炸,十几米水柱飞起又落下,溅了瞭望哨一脸。
他扭头看了一圈,见舰尾和两侧都没有近失弹水柱,认为这是乱战中敌人的无效散弹,本舰没有被形成‘三点’或‘多点’包围,不算被跨射,所以没有喊“遭跨射”战术警报。
但这对陈勇来说是跨射:“已跨射。落点缩小50,主炮齐射。”
达芙妮少尉:“我炮对敌弹着点已构成跨射态势,落点距离收缩至50米。全主炮,集火射击!”
炮长:“开火!”
陈勇张嘴喘了一口长气。
〔DD-557〕所有主炮口连闪,舰身连续下坐,弹雨飞了出去。
陈勇默念10,9,8……1。
“又打中了!”
瞭望哨忘情挥拳大吼,让人感觉这一轮是他打的,“击中鱼雷发射器,〔筑摩号〕完了。”
“轰……”
数枚137mm炮弹精准覆盖重,巡洋舰〔筑摩号〕舰体中后部爆炸。
一枚高爆弹直接命中二号鱼雷发射器前部防护罩,击穿外壁后在发射管内引爆,将管内九三式氧气鱼雷的压缩氧气瓶与高爆战斗部相继诱爆,连锁反应沿着发射导轨,向相邻发射管及再装填系统蔓延。
剧烈爆炸瞬间撕开左舷水线以上三米处的舰体结构,冲击波横扫鱼雷甲板并引发副弹药库诱爆。
连续数次从内部发生的爆炸使这段船体严重变形开裂,海水自破口大量涌入,大火沿通风管道向轮机舱蔓延,航速骤减至五节,舰首在惯性作用下几乎被海水淹没……接着爆炸声不断响起,它已失去作战能力。
达芙妮少尉:“〔筑摩号〕降速了,好像要退出战斗序列。要不去继续攻击打沉它。”
“留在最后收拾它,趁我现在手热,把另外几艘也给收拾了。”陈勇把咖啡杯递给值更官,然后伸出二根手指朝她抖了抖。
达芙妮少尉眉头一皱,正要发飙……
陈勇:“你想歪了吧?我要抽烟。”
达芙妮:“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以后你别逼着我看书学习,我就正经了。”
“做梦!”达芙妮少尉抽出两根烟含在双唇间点燃,故意用舌头舔湿烟头才递给他一根,腹诽:想占姑奶奶我便宜,没门。让你吃蜜。
恰好阿黛尔·纽曼中尉拿着一份声呐数据走进来:“达芙妮,你就这样奖励咱舰长?”
这也算奖励……达芙妮有点后悔。
陈勇吸了一口烟:“她只是奖励我。而奖励我们荣誉的,”他说着朝〔南达科他号〕战列舰一指,“是B.李中将!”
B.李中将几乎跳了起来,捏着通话器:“谁打爆了筑摩?我要嘉奖他。他拯救了〔南达科他号〕。”
通话器里只有丝丝电流声。
“战场太乱,没看清谁打的。”参谋长金塞尔上校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显然不是己方的三艘驱逐舰,他问瞭望哨,“是谁打爆了〔筑摩号〕?”
〔筑摩号〕的雷击没打出来,反被自己的鱼雷殉爆,让瞭望哨的心跟坐过山车似的,闻言脱口而出:“陈跑跑!”
参谋长:“陈跑跑?”
“陈勇!”瞭望哨道,“陈跑跑是刚才您给他起的名字。”
参谋长沉默几秒:“我?”
“对。”
B.李中将:“这样的陈跑跑,给我多来几个。”
“潜望镜!”瞭望哨感觉自己今天疯魔了,“发现潜望镜,方位135……浮出水面了。三艘!不,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