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文发出时,机场深处的机库内,火花已沿着机身焊接点亮起,这架‘故障’的米切尔轰炸机,正静静等待着被赋予一项新使命。
下午上课时,在陈勇低头学习时,苏曼卿若无其事的转到他身后,看了一眼她补过的那件夹克,趁人不注意,把一块手帕塞进了他的兜里。
下午,队员们继续练习伞兵的入门必修课A知识和B级基础训练。
晚上,陈勇独自来到沈清梧的酒吧,二人喝酒聊天,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她身上有他着迷的气息。
在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里,陈龙加大了训练量,队员们每天早上五点钟开始绕机场跑步,减轻体重的同时增加耐力和腿力。
跑完步每个人做50个俯卧撑后,冲刺跑步去散包棚,在气喘吁吁中学习如何收叠降落伞,在规定时间内达不到要求的罚做俯卧撑并绕圈跑。
队员们都有怨言,但每个人都咬牙坚持。这关乎名誉。
吃好早饭,队员们从一个悬吊在离地1.5米的假飞机机身的模拟门口,往下面的锯末和沙堆上跳,练习如何卸掉悬吊着的降落伞背带。
到中午吃饭时,队员们感觉小腿的纬度至少增加一倍。
吃好中饭后午休,接着上一节课,下午两点钟练习从15米高的跳塔上,背着固定在钢篮上的降落伞背带往下跳,一直练到晚饭。
饭后上一节课,八点钟后又摸黑跳了一个小时1.5米的模拟跳,适应夜间感激。
他们付出了比真正伞兵多得多的汗水。
接着的几天里,他们进行的是C级训练。
从80米高的伞塔上进行自由跳伞或有控跳伞的训练。
这个塔上有座位,减震器,导伞绳,当队员跳下去到达悬臂高度的时候,如果还没开伞,这些伞会自动打开,保护伞兵的安全。
白天每个人要从伞塔上向下跳二十多次,夜间黑灯瞎火的还要跳次十几次,他们的训练量是伞兵的两倍。
C级训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用一台大马力鼓风机,在地面上鼓起一阵大风增加难度,把伞和人都朝一个方向吹,用这种模拟空中大风的方法,来教队员如何在着陆之后控制伞和收起伞。
几天过后,他们已经做好了接受D级训练的准备,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们要从运输机上跳伞。
头一天晚上,闭着眼睛就能打伞包的队员们把伞包打好,然后认真检查。
接着,闭着眼睛又重新打了一遍,再度进行认真检查,一直忙活到当天半夜,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会出错。
第二天早晨4:30所有人起床,今天早晨不晨跑,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机场,一路上嚼着口香糖,吹着口哨,有说有笑显得信心十足。
来到机场,在一排排长凳上坐下,等候登上C-47的通知。
陈龙:“有谁要撒尿的现在就去,别等飞机到了懒驴上磨屎尿多。”
“想什么呢?你还把我们当菜鸟?”陈虎嘴里嚼着口香糖,“不紧张!”
陈勇笑道:“我们都是老鸟了,多大点事儿。”
当C-47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时,一种压迫感和紧张感瞬时涌上心头。
陈虎:“我要撒尿!”
陈勇:“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一会儿的功夫,长凳子的边上,只剩下蹲在轮椅上的陈龙。
“小样!”看着一阵风跑到草地边上浇水的众人,陈龙抖了抖脚,“一个个的别抖腿,别把裤子尿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