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
兰德尔:“我憋了一泡尿!”
“见鬼,兰德尔,你什么时候二次发育了,那伙计能伸到窗户外面?”鲍恩·狄克逊以为兰德尔·扎卡故意说笑,分散大家的紧张,于是跟着调侃起来。
“闭嘴鲍恩!我有油桶!”兰德尔说着举了举空油桶,然后朝油桶里小便。
陈勇嘴角泛出笑意:“你这个礼物真是清新脱俗啊,让我惊呆了!哈哈,这个可以有,只要你能扔到他们头上!”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行动,没有女性飞行员的一个主要原因。
轰炸机连续飞行七八个小时,大小便是个躲不开的生理问题。
都是男性,有尿随时可以尿进油桶或者瓶子里扔下即可,即便是大号也可以用牛皮纸解决后扔掉。
如果有女性在场,那是真不方便。
鲍恩:“你这蠢货!被你样一说我也要小便了。还有没有油桶?给我一个。”
兰德尔:“没了,就这一个,你要不要用?”他说着拎裤子。
“该死的,给小鬼子送礼物,怎么能少的了我。”鲍恩骂骂咧咧解开安带,站起身朝后走去。
之前飞机的过道乃至每一个能放油桶的角落里都摆着油桶,不久前油桶全部加空扔掉,飞机里显得很空旷。
“你们这两个家伙,说的我也想撒尿了!”埃奥·尼尔说着,也朝兰德尔走去。
托林·佩雷斯在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扔油桶也是个技术活,搞不好被风一吹,礼物没有送给小鬼子,反而糊了自己满头满脸!”
“闭嘴!托林!”
三个人异口同声说道,然后讨论起该如何扔油桶时,不会糊自己一脸。
“三个愚蠢的家伙!”托林·佩雷斯剥了颗口香糖放在嘴里,悠闲自得地吹起了口哨。
陈勇:“你们三个尿好了没有,我要转弯了!”
陈勇飞到在距离海岸10公里处做了一个战术转弯,身后传来三个人一阵互相调侃的笑声,显然是有人湿了裤子。
在一片笑声中,空中堡垒不断下降高度至海面五米,朝岸边那个油库入口处飞去。
四名机组人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黑黝黝泛着火光的海水,就在下方几米处快速后掠,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身底下传来一阵波涛声,明显感觉到海腥味和潮湿更重了。
“教官!我敢说你这一手是天生的,我哪怕再练十年,也很难达到你这水平!”鲍恩心服口服。
“得了吧鲍恩!”大嘴巴托林·佩雷斯口香糖嚼得吧唧吧唧,“努力决定起点,但天赋决定高度。教官这一手不是练出来的,他这是天赋。天赋懂吗蠢货!以你的能力,给你10个十年也不行!”
鲍恩:“闭上你的臭嘴托林!”
陈勇:“好了先生们,别吵了。我们要发动进攻了!鲍恩,我要你把燃烧弹,准确无误扔在那个利用礁石天然构筑的防弹屏障阵地上。左侧那个废弃船坞里的鬼子交给托林和埃奥了。兰德尔,你的礼物也要准时送达。”
“Yes sir!”
四个人同时回答。
他们吵归吵,闹归闹,四双眼睛警惕的像猎鹰观察地面,手里早已把一切准备就绪。
00号空中堡垒几乎是贴着黝黑的海面前掠,岸上三个防空阵地里的几十个小鬼子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轰炸机敢在夜间贴海五米飞行,他们全部抬头死死盯着天空,不放过每一片空域,全然不知死神正在从水面上快速临近。
在即将到达岸边时陈勇拉杆,空中堡垒迅速给出反应,机头昂起,轻轻向上一跃,在距离地面约30米的高度继续向前急掠,转眼就到了那个倒三角防空阵地约800米处。
“那是什么?”一名鬼子炮手听见身后有强烈的发动机声,扭头看见一片巨大的阴影急掠而至。
“是敌机!”
他大吼着迅速调转炮口。
另外几门炮毫不犹豫地跟着调转炮口,其中一个炮手因为紧张,在炮口刚掉至一半的时候就提前开火,赤色的弹迹斜着冲向天空。
那片巨大的阴影被火光照的迅速后退,疾冲而至的机头上四点火光同时闪动,四条汹涌澎湃的弹迹像流星雨一样砸了过来,几门炮还没来及掉正炮口,炮手就被倾泻的弹雨击中。
接着一颗燃烧被准确无误地扔在,用礁石构筑的防空炮阵地上,巨大的火球一闪,把这一片礁石点燃。
与此同时,后置机枪与机顶机枪疯狂怒吼起来,将隐藏在500米外那个废弃船坞里的防空阵地压制住,打的十几名小鬼子有死有伤,无法抬头开火。
空中堡垒呼啸而过,消失在前方的黑暗里,只剩下礁石构筑的阵地上发出地狱般的鬼哭狼嚎声,十几条着火的身影在礁石堆里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惨叫声如厉鬼。
一波流带走两个防空阵地,破了敌人的倒三角防空阵型,剩下的一个防空阵地形同虚设。
陈勇在前方做了一个战术转弯,空中堡垒回飞,他捏着通话器:“各机,报告伤亡和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