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它吗?”洛什弗德总统问道,眼中闪着光。
陈勇瞳孔微缩——那是〔企业号〕的模型,星云国海军的骄傲之一。
“认识,总统先生!是大E!”
“很好!”洛什弗德总统将模型递向陈勇,“上尉!这是一个象征。我,以及这个国家,将我们最珍贵的航母交到你这样的年轻人手中,我们无比放心。你不仅是一名勇敢无畏的飞行员,更是一个扭转战局的战术、战略家。你制定的那份轰炸计划,大胆、精密,充满了我们星云国人最珍视的进取精神。”
“感谢总统先生!”陈勇的手略带颤抖,双手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荣誉。
洛什弗德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有力:“大普鲁士帝国和萤川国的那套理论,认为只有他们才是天生的优等民族。但他们错了。我们这个民族的伟大,不在于血统,而在于我们能不断涌现出像你这样的人——无论你来自何方,来自哪个阶层,只要你拥有勇气,智慧和决心,你就能成为英雄,就能捍卫自由世界的灯塔。”
虽说地球上那个号称是自由世界灯塔的国家的诟病不断,但眼前这位老人的话还是让陈勇很感动,至少目前来说,他确实是在带领大家与邪恶战斗。
“所以,上尉!”洛什弗德总统的目光里充满了无限的信任与托付,“我正式任命你,为你所构想的这次轰炸行动的总指挥官。你需要的一切资源,海军都将优先提供。拿出你所有的能力,给上京带去一场他们永远无法忘记的问候吧!”
“是!总统先生!”
“上尉!”总统的目光再次落在陈勇身上,温和而深邃,“报告上的战绩冰冷而枯燥,但我听说你在〔企业号〕的飞行员休息室里,用一个打火机和一架飞机模型,为你的队员们推演出了歼灭〔赤城号〕的整个战术?”
“是的,总统先生。”陈勇答道,有些意外于总统连这样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洛什弗德总统笑了起来,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金质的打火机。
打火机造型古典,上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只在正面简洁地刻着他姓名的缩写——FDR。
因为常年使用,打火机的边缘已被磨得温润光亮,看上去很有岁月感与厚重感。
“一个好的计划,就像一点珍贵的火种。”
洛什弗德总统意味深长地说着,“啪”地一声擦燃火苗,橘色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它需要被点燃,才能最终形成焚毁敌人的燎原之火。”
“啪!”他合上打火机,递向陈勇,“收下它,孩子!”
陈勇的呼吸一滞。
洛什弗德总统:“这不是政府的奖赏!这是我,法兰克林,以个人名义送给你的礼物。以后当你用它来点燃香烟,或是向你的队员们讲解下一个大胆的计划时,我要你记住——你的总司令,与你共享这胜利的火种。我希望它能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到它的人,在这个国家,勇气和智慧永远是最耀眼的光芒。”
尼米茨上将连忙把陈勇手里的那个航母模型接过去,脸上带着羡慕。
陈勇神情庄重,伸出双手接过打火机:“先生!会永远记住您的箴言!”
洛什弗德总统拄着拐杖,艰难地朝那张代表权利的椅子走去,陈勇刚要上前搀扶,尼米茨上将轻轻咳嗽一声,用眼神制止他。
洛什弗德总统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詹姆士,在你们出发前,我还有一个私人请求!”
陈勇立刻挺直了背脊:“请您指示。先生!”
洛什弗德总统的脸上掠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将另一份更具体的礼物转交给萤川国人!”他说着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助手。
助手立刻会意,取出一个精心包装的长方形扁平盒子,郑重地递到陈勇手中。
盒子很轻。
洛什弗德总统:“打开它。”
陈勇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份精心装裱的倭英双语版《华晟顿海军条约》文本的复印件,在条约文本的扉页上,总统用他有力的笔迹写下了一行题词——你们慷慨赐予的傲慢之课,如今我们连本带利奉还!
—— F.D.R.
总统看着陈勇,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他们是在华晟顿轻视我们,他们肆意践踏条约精神,他们傲慢地认为可以主宰太平洋……现在,是时候让他们重温这段历史了。”
会见结束,洛什弗德总统再次握住陈勇的手,低声说道:“愿上帝与你同在,孩子!这个国家在看着你!”
陈勇:“总统先生!我会把您的签名,送到他们的头顶!”
在离开办公室前,洛什弗德总统对尼米茨上将笑着说:“切斯特!有时候,一个人真的能改变一场战争!”
尼米茨上将:“是的。先生!您非常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