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不以为然地耸耸肩:“那可不一定。有的女人就喜欢玩欲擒故纵这套,你追得越紧,她越清高,等你假装放弃了,她反而会主动贴上来。”
陈勇懒得争辩:“那你就试试看吧!”
弗雷德凑过来,搂住陈勇的肩膀,贱兮兮地笑:“只要你不做看逼虎,别在旁边碍事,我一定能搞定。”
“你才是看逼虎!”陈勇笑骂着,伸手把他的帽檐往下一拉,盖住了整张脸。
这家伙虽然言行轻浮,但做朋友却让人感到轻松。
舰上其他水手和飞行员对他大多恭敬有加,说话小心翼翼,只有弗雷德还和以前一样,能毫无顾忌地开玩笑。
弗雷德把帽子扶正,歪戴着:“饭后舰上要办射击比赛,所有人都能参加。步枪和手枪都有,你小子的射术,闭着眼睛都能拿第一。不去露一手?”
陈勇兴致缺缺:“算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对打手枪没兴趣。”
“光是打枪当然没意思。”弗雷德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猥琐,“关键是,今天参加比赛的女兵不少,我看有几个长得特别水灵。参与者不是奖励淡水浴吗?晚上咱俩一起……”他挤眉弄眼,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陈勇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道前任真的干过这种事?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起什么?”
“你不会真被撞坏脑子了吧?”弗雷德伸手摸了摸陈勇的额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上次就是你央求我,让我下次一定带你去看女兵洗澡,这都忘了?”
我尼玛……陈勇内心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看来前任还没来得及把这种宏大伟愿付诸实践。
“老子早就改邪归正了!”陈勇义正辞严地端盘子起身,“以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少来找我!”
两人一路闲聊着路过战备室,里面烟雾缭绕,飞行员们聚在一起抽烟、喝咖啡、打扑克。有人脸上贴满了纸条,有人耳朵上夹满了当赌注的香烟,显得滑稽又放松。
收音机里正传来【午夜樱花】播音员那娇滴滴,酥软蚀骨的声音:
“……就在昨天,我英勇无敌的帝国舰队,于浩瀚大洋中成功击沉星云国的【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一千余名敌军船员随其葬身海底,其护航舰队亦遭重创……星云国的士兵们,不要再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军官卖命了,放下武器,迎接和平与新秩序……”
弗雷德故意把音量调大,陶醉地说:“听,萤川国这些骚娘们的声音真他踏马的带劲!软软糯糯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哪像我们舰上那些女兵,一个个虎背熊腰,开口闭口就是Fuck,一点姑娘的味道都没有。”
布鲁斯笑着拆台:“得了吧弗雷德!没准电波那头坐在麦克风后面的,是个声音装嫩的五六十岁老奶奶呢!”
弗雷德抬脚作势欲踢:“布鲁斯,你小子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扫兴?画风太他么的辣眼睛了!”
布鲁斯敏捷地躲开,笑道:“我猜狗日的小鬼子跟你的想法差不多,弗雷德。他们看腻了本国那些胸无二两,走路内八的女人,看到我们舰上这些前凸后翘,活力四射,健康阳光的女兵,也会觉得哪哪都好。”
哈维·法雷尔接过话头:“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次上岸休假,你们打算去哪儿消遣?谁有好地方,带我一个。”
弗雷德立刻宣布:“我准备搞个舞会,想来的报名,记得自带舞伴!”
顿时有几人举手报名。
布鲁斯却摇了摇头:“舞会太无聊了。我想组织几个人去打猎,那才刺激!谁有门路?”
有人调侃道:“刚在战场上杀小鬼子,你还不过瘾?”
布鲁斯反驳:“这怎么能一样?打猎有打猎独有的乐趣。”
这时,本地飞行员杰米·凯利开口了:“打猎?野猪打不打。”
布鲁斯:“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杰米:“想打野猪,那还不简单。”
布鲁斯来了兴趣:“杰米,你知道哪儿有野猪?”
杰米·凯利一拍胸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咱们瓦克岛往北大概80公里,科奥劳山脉那片原始山谷里,就有成群的野猪。我听老猎手说,里面还藏着一千多斤的大家伙,真正的野猪王!绝对够刺激。”
布鲁斯顿时两眼放光:“好!就这么说定了,上岸后组织去猎猪!还有谁想一起?”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陈勇,此刻眼睛也亮了起来,血液里某种沉睡的狩猎本能似乎被唤醒了,他毫不犹豫地开口:“算我一个!”他顿了顿,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杰米,哪里能弄到好的猎狗?”
杰米·凯利嘿嘿一笑:“这个包在我身上!我有个朋友就是专门出租猎狗的,各种品种都有,经验丰富,保证能找到大家伙的踪迹。我带你们去,还能拿到半价优惠!”
布鲁斯:“这个好,这个好,咱们带着狗,扛着猎枪,学土著人画着大花脸,穿着大花裤衩,打到野猪一起野餐。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谁能借到一辆车?”
陈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车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