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支舰队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博福斯,指望芝加哥钢琴他们早就瘫了。
127mm炮,博福斯,厄利孔,这三种炮高、中、低搭配,形成一道道炽热的金属风暴。
海面上双方展开攻防互射,密集的弹迹飞舞,倒映在水面上如流星雨,如节日烟火秀。
很明显进攻方配合的更加娴熟,防御方的火力配合不够娴熟,弹幕漏洞不少。
在三架零式战斗机鬼魅般穿插走位的压制下,旗舰〔阿斯托利亚号〕舰上的炮手伤亡惨重,火力漏洞大开,舰爆和舰攻终于觅得良机,对它展开俯冲投弹和两侧雷击。
九九式舰爆呼啸俯冲投弹,九七式舰攻伺机切入水面,投射九三式氧气鱼雷。
〔阿斯托利亚号〕避开头顶炸弹,却躲不开几乎看不见雷迹的鱼雷,舰艏遭到雷击,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海水猛灌,速度骤降,瞬间落后,敌机趁机围攻,舰身连续中弹起火,防空炮哑了大半。
另外二艘重巡和驱逐舰,在全速前冲中发现旗舰中雷,它们减速已经晚了,只能边用炮火支援边全舵转弯。得营救旗舰。
但舰队转弯比飞机慢多了。
就在〔阿斯托利亚号〕上的水手感到绝望时,敌机忽然停止进攻,掉头撤退。
这让绝望中的水手们又惊又喜的同时不知原因。
难道是上帝拯救了我们?
“是我们的战机!”
〔阿斯托利亚号〕的瞭望哨,嘶吼着差点哭出声。
这时候水手们才看见,远处出现两架风驰电掣而来的F2A-3水牛。
当两架F2A-3水牛在空域出现时,一架投弹后警戒的九九式舰爆,发现了20多公里外的他们。
江草隆繁少佐当即立断命令机群撤退,放弃到嘴的这块肥肉。
虽然对方来的是真正的空中铁棺材F2A-3水牛战斗机——送死来了。
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战,三架零式的炮弹所剩不足三成,他不知道敌人后继还有没有大机群跟来,他不敢拿己方轰炸机冒险。
况且今天已经取得大胜。
一架舰攻换一艘重巡,一艘轻巡和一艘驱逐舰,简直是完胜。
“日野君先去云层埋伏,久保君掩护轰炸机和鱼雷机先撤,我断后!”江草隆繁果断下达命令,机群立即执行。
日野平川驾驶零式一个侧翻滚改变航迹,加速前飞,一个拉杆,零战跃入一片云中盘旋埋伏。
久保田次郎飞在轰炸机群的后上方掩护撤退。
断后的江草隆繁少佐根本没有把水牛放在眼里,等久保田次郎掩护机群从日野平川所在的云层下方经过后,他才一个小角度回旋追赶机群,给日野平川下命令:“日野君,铁棺材若是敢追来,迅速将其击落后归队,不要恋战。”
日野平川:“嗨!”
耳机里传来久保田次郎的声音:“白猪胆子小,只要击落一架,剩下的那架跑的比兔子还快。”
耳机里传来轰炸机机组人员的笑声,他们大获全胜。
两架没来及投弹的轰炸机的其中一架,在经过驱逐舰上空时投弹。
“该死!”
“狗屎!”
“狗娘养的!”
正在奋力抢救驱逐舰的水手们,见敌机折回后居然还不放过他们,纷纷破口大骂,一个个如冰雹般跳进海里躲避。
轰!
炸弹落在驱逐舰上爆炸,没来及跳海的船员血肉横飞,十几秒钟后这艘舰只剩下着火的桅杆还留在水面上,桅杆四周出现一个巨大血色漩涡,水手们拼命往外游,生怕被漩涡带进海底。
终于海面上恢复正常,到处飘着油污和舰体的破碎物,几十具尸体随波浪起伏,活着的人被救生衣浮着,竖中指朝空中的小鬼子大骂泄愤。
另一架轰炸机忽然脱离编队,朝一片黑压压的水面飞去,陈勇这才发现那里是卡特琳娜水上侦察机母舰( CL-49)号轻巡,它瘫在水面上,舰艉中弹进水下沉,舰艏高高翘起,大火已被消防队扑灭,管损队员们正在拼命堵漏。
见舰爆离开又返回,炮手们纷纷咒骂着跑向炮位,怎奈舰艏上翘遮住了前方,机炮没有防御角度,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敌机一个俯冲投弹后脱离。
“狗娘养的……”
水手们纷纷跳水躲避。
“轰!”
炸弹击中翘起的( CL-49)舰艏底部。
这艘轻巡剧烈颤抖,底部被炸出一个大洞,管损队连堵漏的机会都没有。
船员们只能快速拖出受伤战友,眼睁睁看着服役多年的军舰沉入海底。
“海上妖姬!你留在舰队上方防御,我追上去,打几架下来!”
陈勇知道小鬼子离开不是怕他们,而是零式的炮弹不多了。
朱丽娅:“我和你一起去!”
“你留下。”
陈勇看见几十公里的云端里隐藏一架零式,最后脱离的那架零式躲进另一片云中,形成两鬼关门战术。他怕朱丽娅跟过去吃亏。
朱丽娅:“一起去!”
“这是命令!”
陈勇语气不容置疑。
朱丽娅:“现在就你和我。要么你枪毙我,要么命令无效!”
陈勇叹了口气,柔声道:“你去把那架脱离编队的轰炸机干掉,然后去跟我会合。”
朱丽娅:“ye...s!”
“快去!”陈勇压杆,1017号水牛朝那道鬼门关飞去。
朱丽娅:“yessss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