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撤退的命令,鬼子剩下的登陆艇连忙掉头,一路打捞落水者跟着撤退。
康斯坦丁舰长命令舰炮轰击撤退的敌舰,又有几艘登陆艇在撤退途中中弹,士兵浮在水面上向巡洋舰和驱逐舰求救无果,只能朝远离岛屿的方向游去。
天光微亮,海战后的惨烈景象触目惊心。
海面上漂浮着厚重的油污、破碎的木板,肿胀、残缺的尸体和仍在燃烧的残骸。
威轲岛守军派出所有能动的小艇,开始清扫战场,将鬼子兵捞起,押送上岸。
威廉·费德罗少校站在滩头,看着眼前这群军服破烂,浑身油污,瑟瑟发抖的俘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海滩上那些重伤的,”威廉.费德罗少校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给他们一个痛快。轻伤员集中看管。”
命令被迅速执行。
滩头上不断响起枪声,那是守军在结束那些重伤鬼子的痛苦。
而被集中看管的轻伤员,情况就凄惨喽。
他们被集中在露天的沙坑里,伤口在咸湿的海风和沙粒折磨下痛苦不堪,作为俘虏,他们再无往日嚣张跋扈的嘴脸。
岛上本来就缺少弹药,鬼子的这些轻伤员得不到救治,只能干嚎。
守军士兵们被围困多日,目睹了无数战友的惨死,积压的仇恨和怒火需要宣泄。
康斯坦丁舰长交代威廉.费德罗少校,想尽一切办法,必须从俘虏嘴里撬出有用的情报。
费德罗少校把这件事交给穆雷去办,尽管他嘴上说着优待俘虏,但他刚一转身离开,沙坑里就传来了鬼子俘虏凄厉的哭嚎和求饶声,其间夹杂着守军士兵愤怒的斥骂,和拳脚相加的闷响。
战争,早已磨去了人性中最后的温情和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残酷。
(DD-366)舰艉遭到重创,螺旋桨和舵轮全部被炸毁,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只能由几艘小艇拖到岸边,管损队争分夺秒抢修。
这次前来支援,各舰带来了十几门海防炮和弹药,还有食物药品。
岛上瞭望哨警惕四周,士兵们开始上舰搬运武器弹药,听说两艘航母编队在赶来的路上,守军们心定了。
知道他们没有被抛弃,这就足够了。
卸好武器和物资,康斯坦丁舰长派(DD-378)去距岛30公里处巡视。
(DD-377)和(DD-357)抓紧在距离威轲岛15公里的海域停船休整,接下来肯定还会爆发更大的海战。
“敌人肯定还会反扑!”康斯坦丁舰长对登舰开会的费德罗少校说,“我们的航母和敌人的航母正在赶来的路上,会继续为争这个岛而展开海战,你们当下的任务就是死守。”
有了舰队的支援,又有了更多海防炮的加入,费德罗少校信心满满。
岛上和旗舰之间建立起通信,战时所有人归康斯坦丁舰长指挥,共享侦察情报,统一协调岸炮火力与舰艇机动。
就在费德罗少校在舰上开会时,穆雷在岛上审讯小鬼子。
他那哪是审讯,简直就是一群人对几个小鬼子使用各种手段殴打,让另外几个鬼子在边上看,看到他们自己愿意主动说出一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