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领命，连夜出发。
路明非回到房间休息。今天的战斗和模拟消耗很大，他需要恢复。
但刚进入冥想状态，他就感觉到体内的混沌种子在剧烈震动。能量融合度在战斗后提升到了62%，种子又长大了一圈。而且，种子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他集中意识，深入感知。种子的外壳在变薄，内部的光芒越来越强。终于，外壳破裂，一个微小的光点飞了出来。
那不是实体，而是一个概念，一个规则碎片。
路明非“看”清了那个碎片的内容——那是关于“能量转化”的规则。不是简单的能量转换，而是本质的转化，比如将物质转化为能量，将能量转化为物质，将一种规则转化为另一种规则。
虽然现在只能转化微小的量，而且转化效率很低，但这已经触及了传说的领域——能量物质化，物质能量化。
“这就是混沌种子的第一个能力吗？”路明非心中震撼。
他尝试使用这个能力。伸出手，对着桌上的水杯，意念一动。
水杯中的水开始减少，同时，空气中出现微弱的能量波动——水被转化为了纯净的能量。虽然只转化了一滴水的量，产生的能量也很微弱，但原理已经实现。
反过来，他将一丝能量转化为物质。掌心上方，出现了一粒微小的金属颗粒，是铁。
“不可思议……”路明非低声说道。
这个能力现在还很弱，但潜力无限。如果完全掌握，他甚至可能创造物质，或者将敌人直接转化为能量——这或许是受到楚轩搞的“无限能源”基地的启发。
但使用这个能力消耗极大。刚才的两次微小转化，就消耗了他十分之一的能量。而且，转化过程需要精确控制，否则可能失败甚至反噬。
“需要更多练习。”路明非想道，“而且，要找到提高转化效率的方法。”
他继续修炼，恢复能量，同时熟悉新的能力。
深夜，郑吒三人回来了。
“任务完成。”郑吒复制体汇报，“天神队派了两个人来侦查，一个精神力者，一个刺客。我们埋伏了他们，展现了实力，但没有下杀手。他们逃走了，但那个刺客受了不轻的伤。”
赵樱空复制体补充：“天神队很谨慎，只派了两个人，而且随时准备撤退。他们的实力大概在三阶中级，比我们预想的弱。可能主力不在附近，或者上次的损失比我们想象的大。”
汤姆说道：“我读取了那个精神力者的表层思维。他们确实被错误情报误导了，以为魔戒在那个山谷。而且，他们以为我们的实力就是今天展现的水平，不知道我们还有保留。”
楚轩复制体点头：“很好。让他们继续误判。接下来，我们要尽快离开圣盔谷，前往刚铎。萨鲁曼暂时不会进攻，天神队也会谨慎一段时间。这是我们行动的机会。”
“什么时候出发？”阿拉贡问道。
“明天。”甘道夫说道，“希优顿国王已经安全，洛汗的军队正在集结。我们可以把防守交给伊欧墨和树须，继续我们的任务。”
希优顿说道：“我会集结洛汗的所有骑兵，准备与刚铎并肩作战。当你们需要时，洛汗的骑兵会出现在战场上。”
计划确定。第二天清晨，护戒小队再次出发，离开圣盔谷，向刚铎前进。
离开圣盔谷的第三天，护戒小队进入了刚铎的边境地区。这里的景象与洛汗截然不同——土地贫瘠，村庄荒废，空气中弥漫着战争的气息。远处，魔多的黑云笼罩着东方天空，不时有闪电划过，那是索伦力量的外显。
“刚铎正在准备战争。”阿拉贡望着远方米那斯提力斯的白色城墙，“但迪耐瑟不会轻易接受外人的帮助，特别是……一个自称刚铎继承人的北方游侠。”
甘道夫叹息：“迪耐瑟被丧子之痛和真知晶球折磨，心智已经扭曲。他信任的只有法拉墨，但法拉墨现在在伊西利安巡逻，对抗魔多的军队。”
楚轩复制体展开地图：“从边境到米那斯提力斯需要两天路程。但沿途可能有魔多的巡逻队，还有刚铎的边防军——他们可能把我们当作间谍。”
“那就避开主要道路。”路明非建议，“我用念动力扫描地形，找到隐蔽的路线。”
队伍转向山区，沿着人迹罕至的小径前进。路明非的念动力如同雷达般扫描前方，提前发现危险。赵樱空复制体在前方探路，清理零散的半兽人侦察兵。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个山谷中扎营。篝火升起，众人围坐休息。
佛罗多突然脸色苍白，紧紧抓住胸口的魔戒：“它……它在呼唤。越来越强烈了。”
甘道夫立刻检查：“魔戒感应到了索伦的接近。我们距离魔多边境只有一百公里，索伦的力量在这里很强。”
“能屏蔽吗？”山姆关切地问道。
“可以，但需要持续施法。”甘道夫说道，“而且会消耗很大魔力。在到达米那斯提力斯前，我不能过度消耗力量。”
路明非思考了一下：“我来试试。我的念动力可以制造能量屏蔽层，虽然不如魔法专业，但可以辅助。”
他释放出念动力，在佛罗多周围形成一个多层屏障。外层是物理隔离，中层是能量干扰，内层是精神防护。魔戒的呼唤被削弱了，佛罗多的脸色好转了一些。
“有效。”甘道夫惊讶地看着路明非，“你的能力很特殊，既不是魔法也不是巫术，但效果很好。”
“只是能量应用的技巧。”路明非简单地说道。实际上，他在屏障中融入了一丝混沌能量，这种能量对魔戒的黑暗呼唤有天然的克制。
深夜，轮到路明非和赵樱空复制体守夜。两人坐在营地边缘的岩石上，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你的能力又进步了。”赵樱空复制体突然说道，“今天扫描地形时，精度比之前高了很多。而且，你制造的那个屏障……里面有新的东西。”
路明非没有隐瞒：“能量融合达到了62%，觉醒了一个新能力——能量物质转化。虽然现在还很弱，但潜力很大。”
赵樱空复制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规则级能力。那是五阶的领域。你才四阶初级……”
“可能是混沌种子的特殊。”路明非说道，“四种能量融合产生的变异。我也不完全理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过山谷，带来远处狼嚎的声音。
“你在担心什么？”赵樱空复制体问道。作为四阶刺客，她对情绪的感知很敏锐。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天神队。他们太安静了。上次的失败后，他们应该会报复，但除了那次侦查，再没有动静。这不正常。”
“楚轩说他们在重新评估。”赵樱空复制体说道，“而且，他们可能有了新的目标。”
“什么目标？”
“魔戒。”赵樱空复制体平静地说道，“天神队的任务是阻止魔戒被摧毁。之前他们想直接抢夺，但失败了。现在他们可能改变策略——不是抢，而是保护。保护魔戒不被摧毁，直到索伦恢复力量。”
路明非心中一凛。这个可能性很大。如果天神队转为暗中保护魔戒，那么他们的威胁会更大——不再是正面的敌人，而是潜伏的毒蛇。
“还有。”赵樱空复制体继续说道，“我感觉到……有人在监视我们。不是天神队，至少不是他们直接的行动。”
路明非立刻展开念动力扫描，但什么都没有发现：“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