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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往日种种(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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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在陶土县遇见了那个所谓的旧天余孽之后,杜鸢便注意到自己这柄老剑条,对它们而言,似乎意义非凡?

  因此,刚刚也是故意拿这一点做文章的试了一试。

  反正,谁叫对方先威胁自己的呢?

  这可怪不得自己!

  事实证明,效果斐然。

  那汉子脸上的神色已经开始从代表震惊的瞠目,慢慢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这让杜鸢一阵莞尔之余,也是确定了这人的身份——旧天余孽。

  就是还不太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隐情。

  比如原来的汉子究竟是不是它?

  毕竟这汉子三魂七魄不全,很难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汉子的母亲,还在杜鸢身前不断磕头,求着杜鸢绕过她唯一的儿子。

  老太太心头,一直清清楚楚的记着当年那些往事。

  正如先前那店里伙计口中的风言风语一般,他们一家,的确是靠“土夫子”营生的。只是真正称得上传承正统的土夫子,并非她那老实巴交的丈夫,而是她自己。

  这世间并无杜鸢曾听闻的南派北派之分,更无摸金发丘、搬山卸岭的响亮名号,可这些游走在地下的土夫子们,却也各有隐秘传承,只是传承规模或大或小,彼此间仅略有耳闻、互不相扰。

  毕竟这行当本就见不得光,干的人多,官府缉拿得更紧,若是敢闹出什么大名堂,无异于自寻死路,迟早要掉脑袋!

  而她的出身,在这些土夫子之中,算得上是相当上乘的一脉。

  据说他们这一脉能发家立足,全靠祖上曾救下一位云游的老道士,继而从对方手中得了一卷上古古籍和半个残缺的罗盘。

  只是祖上立下过一个忌讳:这一脉的传承,须得传男不传女。

  可偏偏到了她这一代,家中就只有她这么一个独苗,传承眼看就要断在她手里。

  不得已之下,她的父亲为了不违逆祖训,便四处寻访考察,最终招了她如今的丈夫入赘上门。

  她丈夫本是个正经的铁匠,手艺精湛,为人憨厚,只因娶了她,才半路出家跟着她学起了土夫子的营生。

  好在他们这一脉的传承确有真材实料,而她丈夫更是天资出众,一点就透,没用多久便将家中祖传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青出于蓝。

  可谁知,即便只是将传承传给入赘的女婿,终究还是破了祖上传下的规矩招来了祸事!

  虽说他们靠着盗墓营生,攒下的家当越来越丰厚,可厄运却也接踵而至:先是她父亲毫无征兆地横死床头,身体无恙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毕竟,哪里有死人的脸是半边笑着,半边哭着?

  紧接着,她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没能熬过周岁便先后夭折,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眼看着如今这最后一个孩子也缠绵病榻,日渐消瘦,眼看就要跟着不保,她丈夫终是咬牙做了决定——将家中多年积攒的万贯家财,尽数拿出去做了善事。

  他说,定然是他们破了祖规,再加上祖上干了太多挖坟掘墓的缺德事,积攒的阴损之气尽数报应在了子孙身上。

  他要将这些不义之财全部散尽,广积功德,只求能换来这最后一个孩子的性命。

  说来也奇,这法子竟真的管用。

  家财散尽的当晚,他们那病重了小半年、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都会西去的孩子,脸色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自那以后,夫妇二人便彻底金盆洗手,再也没碰过土夫子的营生,只求安稳度日,守护好这唯一的孩儿。

  只是...

  只是世事实在难料,七八年前,竟有一个男人深夜找上了他丈夫,不过朝着对方耳语了几句后,自己的丈夫,便神色大变的跟着那人去了旁屋。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对方才早早离开。

  也是从那以后,她丈夫便整日心神不宁,昼夜辗转难眠,眉宇间总萦绕着化不开的郁结,像是被什么天大的秘密或威胁缠上了一般。

  她不是没旁敲侧击地问过,可丈夫要么是沉默以对,垂眸盯着地面一言不发,要么便是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自始至终不肯向她透露半分内情。

  可谁曾想,自那之后,丈夫竟做出了一件让她惊掉魂的事——他居然开始手把手训练起他们这唯一的儿子,要将他也领进“土夫子”这行!

  这可把她惊得心神俱裂,土夫子这行当的凶险她再清楚不过,掘墓探陵本就九死一生,更别提当年那些触目惊心的报应至今想来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本想拼死阻拦,可目光扫过家中那虽能遮风挡雨、却处处透着寒酸的屋子,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家祖上世代以盗墓为业,家底殷实丰厚,她自小便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山珍海味、华服美饰从未缺过。

  若非当年接连遭遇丧父、丧子的灭顶之灾,见识了那冥冥之中的报应有多恐怖,她无论如何也耐不住性子过这般清贫拮据的苦日子!

  也是从那时起,那个当初找上门的奇怪男人,便成了家中的不速之客——他来得毫无规律,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这种感觉,她记得只是小时候,跟着祖父见过的某个大官身上有过。

  每一次来,他都只和丈夫在里屋进行几句极为简短的交谈,语气低沉快速,她哪怕趴在门外竖着耳朵听,也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模糊的字眼。

  像是什么‘宿王’‘金榜’。

  待交谈结束,那男人便不多停留,转身便扬长而去。

  丈夫不肯对她吐露半分,心中的疑团越积越深,她便索性自己暗中留意,偷偷调查起来。

  虽说没查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可久而久之,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异常。

  那便是那个奇怪的男人,或许根本不是真正的“男人”,而是一名阉人!

  只因那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粉气,像是刻意用来掩盖什么似的,可即便香粉味再厚重,也始终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这是阉人独有的特征,她早年听家中老人闲聊时提起过,绝不会错!

  由此,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推论:那人既为阉人,十有八九是给宫里做事的宦官!如此一来,当年找上门来、死死缠住丈夫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势力,而是当朝皇室!

  这一发现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皇室的威严和狠辣,绝对不是她这种小角色能去触碰的!

  她当即收敛了所有好奇心,一门心思安安心心做起了贤妻良母,每日操持家务、照顾儿子,心中却暗自盼着,丈夫能借着这层与皇室牵扯的关系,重新拾起土夫子的营生,早日攒下万贯家财,让她再度回到从前那般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可谁曾想,天不遂人愿...

  就在丈夫第一次带着儿子正式出门“走货”,她满心期盼能旗开得胜、满载而归之时,却偏偏发生了那般骇人听闻的祸事!

  若说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丈夫在墓里出了岔子。

  那后续发生的种种,才真正叫她魂飞魄散、彻底吓破了胆子!

  她的儿子被人在城门口发现时,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彻底疯癫得如同三岁孩童,嘴里只会咿咿呀呀地胡言乱语,见了谁都只会傻笑。

  她心疼得肝肠寸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儿子带回家里,望着眼前痴傻的独苗,满心都是绝望与愁苦,根本不知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支撑下去。

  可没等她从悲痛中缓过神,第二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她忽然被一阵诡异的“嘶嘶呵呵”声惊醒。

  那声音像是有人被扼住喉咙无法喘息,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她缩在被窝里浑身发颤,可终究放心不下外面的儿子,只得咬着牙、壮着胆子,点亮一盏昏黄的油灯,哆哆嗦嗦地挪到了门口。

  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手里的油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灯油泼了一地,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几下便熄灭了。

  只见她的傻儿子正蹲在门槛边,双手拍得啪啪作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玩、好玩”。

  而那个她断定是宫中宦官的阉人,此刻竟被一个气质极为出尘的男子单手掐着脖颈,像提小鸡一般悬在门前半空!

  那男子一袭月白长衫,衣袂在夜风中微微翻飞,周身似有淡淡的清辉萦绕,明明站在昏暗的夜色里,却宛若嫡仙临凡!

  不似凡间人。

  她方才听见的诡异声响,正是那宦官被扼住喉咙,临死前挣扎着发出的最后悲鸣,喉间还不断有血沫溢出,顺着男子的指尖滴落。

  这一幕太过惊悚,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面上,浑身发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神,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那气质出尘的男子,单手提着宦官的尸体,竟如同踏风而行般,径直飘到了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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