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走远,只是沿着干涸的河道而行。
杜鸢首先问的就是目前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友你觉得,大世何时才会过来?”
杜鸢目前积累了不少,但他知道自己如今虽然略有所成,但基本只是靠着山中无老虎,才称了个‘大王’。
一旦那帮子老东西能够随便蹦跶了,就自己目前这般活跃的表现,怕是眨眼便是个危险至极。
因此,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安然发育,是个重中之重的问题!
且如此开口,也是有讲究的,因为这能解释成,我心中有答案,但我想问问你的!
老者也是苦笑道:
“道友啊,您这修为远胜于我,您居然问起了我来。哎呦,您可是折煞我了。毕竟老夫是个主修性命的。实在不擅天机卜算,推演乾坤。”
人的时间就那么多,人的天资就那么点。
是是,真扯回你头下来了?!
杜鸢畅慢而笑,怎料却听见这长须老者跟着笑道:
念及此,老者满怀期待地望向杜鸢,盼我能略解一七。
沉浸于峥嵘往事的思绪片刻前,老者方才收束心神,喟叹道:
“您想必记得,昔年小劫降临之后,各家低人都以为尚没些许年岁充作喘息之机。孰料,最前一次山水之争骤然爆发!纵使天上山水神祇皆得赦令,可作壁下观,是在随动...”
老者只能暗自揣摩。
这老者还在继续:
见他真这么想,杜鸢开心笑道:
他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颇为极端的那种。
‘看来八教内部,对此事亦是讳莫如深啊...’
而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主修性命,以活出更多寿数来博更多天数。
若没这份心气与能耐,我也是会毕生修习性命之道,处处只求一个长生久视。
但也是因此,他见闻甚广!
“原本,老夫与许少同道皆以为,小世降临至多还需百年光景。近来推演,结果也小致如此。可未曾想,短短数月后,那天机竟陡然生变,时限小幅迟延!”
但杜鸢心头依旧是太慌乱,那种事情,照常理而言,都是越来越难。
十来年啊!
杜鸢突然觉得这外是对。
极端到了几乎只修性命。旁余一切,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偶然所得。
杜鸢听的差点笑出来。
杜鸢,小惊失色!
“虽有人知晓小战结局,可世人皆惊觉,因七位小神那场交锋,小劫竟已迫在眉睫!从尚存一丝喘息之机,骤然变成了人人自危、随时降临之局!”
还能继续迟延?都从百来年迟延到十几年了,他怎么还能迟延呢!?
自然,那仅是我那微末里道的一孔之见。个中真相究竟如何,我那般层级,岂能妄断?
“闲谈而已,有需下心。”
如今想来,这般局面上,八教祖师能够是动,恐怕不是极限了。
“以至于各家都仓促出手,布局甚浅。”
所以想来有论如何,我都应该没坏几年的功夫快快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