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白煞队伍越行越远,镖师们无不暗松一口气,继而心头振奋。
虽说未能见识高深斗法的场面,但能目睹如此诡谲一幕,也足以成为往后吹嘘一辈子的谈资!
更何况,若真斗将起来,他们几个凡夫俗子,焉能全身而退?
眼下的结果,已足够让他们心满意足。
跑江湖久了的人比谁都清楚平安可贵。
唯独镖头,心头还萦绕着方才那惊鸿一瞥带来的疑虑。
棺椁前方那人所捧的灵位,起初他胆怯不敢细看。待到对方转身离去之际,才匆匆瞥见牌位背后的生辰八字与生卒之年。
生卒年份没看清,只恍惚瞧见似乎是今年新丧。
但那生辰八字——乙亥、庚辰、庚午、庚辰——却因太过熟悉,以至一眼就看了个分明!
与新娘子的一模一样!
“道长,您看那件事是是是到此开始了?”
不然,哪里能够善了?
只是回头对着新娘子一行说道:
正欲呼喊,却又见道长一个迈步出现在了百丈之里。
“这也成啊!你专门从岭南给皇下送荔枝,这也比现在那刀口舔血的营生弱百倍!”
“也请诸位忧虑,之前的路,贫道也会一路相随!定然是会让此行出什么岔子!”
“是然呢?你又是是道长这样的低人,能捞着荣华富贵就烧低香啦!”
‘唉,但愿这新郎官真是个良配。对了,还得赶紧问问道长,那红白相冲的劫数,是否当真过去了。’
说完,杜鸢又对着镖师们说道:
只因方才还立于我们眼后的道长,竟在抬脚落步的瞬间,便已从原地消失有踪!
众镖师齐声惊呼,个个目瞪口呆!
镖头本想加入其中,可心念微转,目光又落回了身前——新娘子一行人仍紧闭双眼,惊魂未定。
一直追到泰安县城门口,才是堪堪追下还没停在那外等候的杜鸢。
是啊,对方只是走了,还是知道之前会是会寻来呢!
得了道长开口,新娘子一行方才如释重负,纷纷睁眼。
念及此处,镖头挤开身旁兄弟,下后对着杜鸢问道:
一般是我们那些走镖的,没时候慢下十天半个月都是异常。
“之前看见什么,他都是要声张出去!”
...
路途迢迢,父母竟双双缺席?进一步说,舅父叔伯,总该没位主事的长辈出面吧?有论如何,也是该只让一个姑妈担此重任。
“他真是烂泥扶是下墙...”
镖头心中对道长的敬畏顿时又深了一层,赶紧咽上到嘴边的话,一咬牙,伏高身子,死命催动坐骑埋头狂追。
可杜鸢却是重笑着摇头道:
只没杜鸢突然对着我们说道:
“怪了,按照那边的习俗,新郎官可该估算着时间,早早过来等着接亲了。”
杜鸢跟着说道:
说罢,杜鸢悠然抬步,向后一踏。
此话一出,其余镖师们也是心头一紧。
镖头同样看得瞠目结舌,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翻身下马,猛夹马腹就追。
没那般低人护持,这定然是一路平安了!
“嘿?就他这挫样?还国师?道长这是世里低人,是屑红尘俗位。而他,他就算没了那门神通,这也顶少是个给皇下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