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抬眼望向波风水门那边。
刚刚还在和牢大缠斗的水门,不知何时被奇拉比缠上,打得难解难分,热火朝天。
并不急着动手,江风笑着回答:“你的实力却没有进步多少,上次交手,我们算是平分秋色,这次你恐怕不会是我的对手。”
青年牢大冷笑:“你以为忍者之间的战斗,是单纯比拼谁的查克拉量更大、谁会的秘术更多,看起来更强的人一定赢,看起来更弱的人一定输吗?
如果是这样,那千手扉间就不会死在雷之国,木叶也不会在十年前扩张失败。
忍者之间的战斗,生死胜负是很难说的,看似实力越强的人,死得可能就越快。”
江风继续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站在那里说话,而不是朝我攻过来?”
牢大黢黑的面庞突然苍白几分,牙关“咯吱咯吱”发出几道声响,似是要把牙都给咬碎了。
江风冷笑:“说到底还是你自知技不如人难以胜我,所以只能在那里虚张声势,给自己找补罢了。”
牢大咬着牙,虽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自古以来,未知岂非就是恐惧之源?
人们真正恐惧的,通常都不是具体的事物表象,而是隐藏在表象背后,那难以捉摸只能猜测的未知可能性。
人们畏惧死亡,也只是因为没有了解死亡的神秘,没有活着的人能说清楚死后会怎样,能说清楚的人,却又没办法说。
令青年牢大担忧与畏惧的,正是这样一种未知。
他在砂隐村一剑就杀了赤砂之蝎,刚才又险些一剑就杀了由木人,这绝非是一种偶然,他是如何做到的?
两千多人隐藏在森林中,二十几个感知忍者轮番上阵都没有发现。虽然江风没说是他设法瞒过了云隐村的感知,但牢大直觉这件事与江风有关。
此外,还有诡异幻惑神鬼难测的身法,以及似乎是能吸收、转移、化解查克拉的秘术……
这些,他又是如何做到的,他又能做到什么程度,是否这些就已经是他的全部?
种种未知的可能性,便是最让青年牢大忧虑的点,上次见面,江风可还没有这么多未知的手段,充其量,也就是实力强了些、算计深了一些。
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江风冷冷地看着青年牢大,又说:“我知道了,你是在怕我。”
青年牢大不答话,由木人咬牙切齿:“艾大人怎么可能会怕你,不要以为赢过艾大人一次就可以这么嚣张。”
“不止他怕我,你也害怕我。”
江风又望向少女由木人:“一个人越是恐惧,说话的声音也就越大。”
青年牢大忽然开口:“不错,我就是在怕你,这又有什么稀奇的,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怕你吗?”
江风点点头:“你确实该怕我。”
青年牢大又说:“很快,我就不会再怕你了。”
青年牢大突然向江风冲杀而去,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速度惊人快到能与波风水门媲美,没有任何一双三勾玉写轮眼能看清他的动作,或许就连万花筒写轮眼也看不清。
可江风却能看得清。
他与青年牢大有过一场生死战,青年牢大的招数、战斗习惯、防御、速度、攻击力等一切数据,他都了然于胸。
相较于上次见面,青年牢大的实力并没有提升多少,他终究不是那种开挂流选手,如此就导致那些曾经的数据,几乎拿来就能用。
等青年牢大出手之后,江风才紧接着出手。
他不仅看清了青年牢大的攻击路数,更看清这一次攻击中,转瞬即逝的一个破绽,一个相对而言的破绽。
万花筒写轮眼都看不到的破绽,江风能看到。
寻常人看到之后也把握不住的机会,江风就能把握住。
他的身形一闪,鬼魅般拦截在青年牢大前方,长剑直直地向前一刺,便破开牢大体表那能够硬抗寻常A级忍术而毫发不损的雷神铠甲,三寸剑锋刺入到他的胸膛。
青年牢大的身形突然停下,而后极速后退,三寸剑锋从他的胸膛拔出,江风一甩长剑,血珠就从剑尖落下。
下一瞬,江风的身影鬼魅般消失又出现在牢大身侧,抬手一剑再度照着牢大的肋部刺了下去。
剑光一闪,雷神铠甲与坚不可摧的肉体如豆腐般被破开,长剑再度刺入牢大胸膛。
青年牢大再退,江风再追,刚要挥剑再刺,几道远程忍术与数十团鼠状的蓝色查克拉火焰,便从四面八方朝江风袭来。
雷遁·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