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之前留给自己的那枚特制苦无!
她记得那苦无一直被自己贴身藏在……想到这里,香燐脸上的红晕一下烧得更旺,连耳尖都染上了可疑的绯色。
她心虚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鸣人。
“那,那个……先别管这个了!”香燐干咳两声,慌忙转移话题,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鸣人,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不是还在妙木山修炼仙术吗?出什么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房间角落倒了一杯水,递到鸣人手里,借忙碌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神色。
香燐的话将鸣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正题。
他暂时将这件离谱事抛在脑后,伸手小心地揉了揉仍旧火辣辣的左脸,然后飞快地把昨夜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香燐。
末了,他神色严肃地总结道:“所以啊,我和好色仙人都担心,万一面麻在被选中的那一刻还被坏人关在老巢里,那他就算降临到现实,不也还是被困在原地出不来吗?这情况太糟糕了,我得赶紧回家看看他的下落才行!”
香燐听完他的讲述,双眼瞪得溜圆。
梦境鸣人何等强大可靠,她至今记忆犹新。
而如今这个叫漩涡面麻的鸣人,如果真的降临到了现实,又会以什么姿态出现呢?
香燐隐隐有些期待。
“走!我跟你一起去!”香燐当机立断,一把拉住鸣人的胳膊就往屋外跑。
“先回你房里看看!”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香燐拽着冲出了门。
香燐依然穿着那身印满可爱草莓图案的睡衣,全然顾不得形象,鸣人心中不由一暖,既感动又感激。
鸣人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地打开门。
屋里的摆设一切如常,和他离开时没有差别,只是显得格外整洁干净。
显然,即使鸣人这段时间不在家,香燐也天天帮他打扫,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
屋里并没有半个人影。
鸣人呆呆地站在自己房间中央,望着空无一人的床铺,脸上写满了失望。
原本他最理想的情况,是面麻直接显现出现在这里,但这个美好的设想终究落空了。
香燐也皱起眉头。
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周围可能存在的查克拉波动,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黯然地说道:“没有感知到任何陌生的查克拉……”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涌起不安。
难道面麻并没有像预想那样出现在木叶?
还是说,他们来晚了一步?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而焦灼。
就在这时,鸣人的心脏突然毫无征兆地狠狠一跳。
咚!
心脏好像要从胸膛中跃出。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与此同时,他体内封印的九尾查克拉也骤然翻腾,如同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骚动不安。
“嗯?”
鸣人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眉头紧锁。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检查九尾封印的状况。
然而一切正常,封印没有半点松动迹象,九尾也依旧安分地待在牢笼之后。
可是,刚才那股源自心底的奇异悸动却不依不饶,反而愈发强烈清晰起来。
鸣人瞪大眼睛,屏息凝神地细细体会着。
这悸动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诡异地在牵引着他,更让他震惊的是,它竟然仿佛隐隐指向房外某个特定的方向!
“鸣人?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奇怪?”香燐敏锐地察觉到了鸣人的异状。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满脸关切地问道。
“我……我说不清楚。”鸣人摇了摇头,脸上的困惑比刚才更浓。
他抬起手,有些茫然地指向窗外。
“刚才心里突然感觉怪怪的,好像那边有什么东西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大胆的念头已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鸣人瞳孔猛地一缩。
难,难道说是面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猛地一拍脑门,冲香燐大喊道:“香燐!我先过去看看情况,等会见!”
话音未落,鸣人已经一个箭步窜到窗边,单手一撑窗台,身形灵巧地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
“喂!鸣人!等等我啊!”香燐追到窗边,对着那道飞速远去的身影大声喊道。
她急得直跺脚,真想立刻追上去。
但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这副模样怎能追出去见人?
“这个笨蛋!总是这么冲动!”香燐又气又急地抱怨了一句,只得赶紧转身冲回卧室,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衣服。
她换衣服的动作快得差点把睡衣撕裂,心里充满了担忧。
鸣人一个人贸然追出去,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
另一边,鸣人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在木叶村的屋顶和街巷间高速穿行。
此刻鸣人心无旁骛,专注地追随着内心那道愈发清晰强烈的悸动前进。
他不需要辨认方向,身体就像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朝目标飞奔。
熟悉的街道在脚下飞快掠过,两旁的房屋也迅速向后倒退。
不消片刻,前方视野便豁然开朗,一大片空旷的树林和草地出现在了眼前。
鸣人认出来了,这里是木叶第44号训练场!
训练场边缘耸立的参天大树围成天然的屏障,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场地一侧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当年他和小樱、佐助一起在那片林子里练习爬树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另一侧则是一块平坦宽阔的空地,立着几个常年用来练习苦无投掷的木桩,想到曾经和佐助在此修行的日子,鸣人心头不禁一酸,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紧张感所取代,那股悸动的源头,似乎就在这片训练场中!
然而,就在鸣人踏入训练场的刹那,他心中一直牵引着他的那股奇异悸动却骤然一滞,随即退去。
“诶?!”鸣人猝不及防地收住脚步,险些因为惯性扑倒。
他呆立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一脸错愕。
“怎么回事……感觉没了?!”
鸣人闭上眼睛,努力想再次捕捉到那丝悸动的痕迹,然而无论他如何集中注意力,内心都是一片风平浪静。
他困惑地挠了挠乱糟糟的金发,睁开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周围只有微风拂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几声清脆的鸟鸣。
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地面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也不见半个人影。
好像从刚才到现在,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难道是我太心急,感觉错了不成?”鸣人沮丧地想道。
他不甘心地又在训练场里来回找了几圈,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广阔的场地上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鸣人懊恼至极,攥紧拳头狠狠砸向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
咚!
沉闷的撞击声中,树皮震落,几片枯叶悠悠飘下。
就在这一瞬,一道陌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他头顶斜上方响起。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那个棘手的家伙呢?”
鸣人闻言,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枝叶繁盛的大树中段,一根横伸的粗大树枝上,赫然静静站立着一道陌生的人影!
那人出现得无声无息,不知在上面站了多久。透过浓密的枝叶洒下的点点阳光,零碎地映照在他身上,使对方的面容和服饰都隐藏在斑驳的光影之中,看不真切。
鸣人只能勉强辨出轮廓,以及在风中微微扬起的衣角。
寂静的训练场中,只剩下树叶被微风拂动的沙沙声,以及鸣人倏然加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