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整整两次！
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才让兽神一族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快乐就是建立在敌人的痛苦上的！
弗暮藏于皮囊之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了。
但是，表面上她却用一种沉重而又苦涩的语气：“都是人族的那个外来者太强，他已经远远凌驾于返虚之上了。”
溟沉默不言。
是啊……
那个人族的外来者太强太强了。
在没露面的情况下，仅凭一道剑光便让她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如此伟力，恐怕只有无上兽神能将其击败了。
可无上兽神如今却……
“沟通无上兽神的进度如何了？”溟问道。
“还是老样子。”说着，弗暮语气中适当的流露出一丝感慨，“只是没想到，那些怕死的老家伙竟然会愿意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凫。”溟语气严肃，“他们是英雄，流淌着荣耀的血脉，我们应该尊重他们的牺牲。”
“好好好，尊重尊重。”弗暮似是吐槽般的嘀咕了一句，“那些老……英雄的确让我刮目相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大长老？”
溟无奈一笑。
她这好友之所以能当上兽神长老会大长老，其实是多方派系竞逐，最终妥协的结果。
想必……她自己也不是很舒心吧。
正想说些什么劝慰一下，溟忽然神情一变，猛地站起望向天空。
“溟，你怎……”
弗暮才说了几个字，便也惊愕的朝天空中望去。
只觉一股深沉的极致恶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岸边的一只蝼蚁，眼睁睁的看着滔天巨浪砸来。
避不开！
挡不住！
“是无上兽神！是无上的兽神主宰！”
溟激动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恍惚之间，弗暮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尊无法观测，更无法描述的诡异存在。
高远淡漠，却又邪狞疯狂。
万道万法皆是其掌中玩物。
道脉在变得晦暗，法力在枯竭，神魂也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畸变。
无数杂乱的浩瀚信息涌入脑海，脑浆在沸腾，本已死去多时的皮囊似乎也活了过来，不受控制的吐出几个字。
“无上的……兽神……主……”
不能！
不能让她说出来！
弗暮本能的想要阻止，却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似乎本身的存在都在被这具皮囊吞噬。
情况越来越危急，就在她快要彻底沉沦，沦为皮囊养料之际。
嗡~！
清越的剑鸣之声，仿佛起自太初，回响于世界终末。
意识忽地一阵清明。
似乎见到一剑横于过去与未来之中，无上锋芒截断了一切。
原本已经‘活’过来的皮囊再度失去了生机，汹涌的极致恶意也随之消散一空。
‘是前辈！’
弗暮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后，兽神界众生万灵，无论是兽神一族还是人族，乃至是其他的生灵，都听到了一道声音。
似是万道齐鸣，万法诵唱，恢弘高妙，最终却化作一道简简单单的清朗之声。
“兽神，且受我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