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两个亚美尼亚士兵就被捅得满身血污,其实他们早已经在畏惧中死去,但是村民们仍然没有放过他们的尸体,仍在用匕首凌辱他们,腹部被剖开,连带着脏器,腥臭的味道开始蔓延了起来,使得人有些作呕。
甚至就连一些孩子也加入了其中,他们甚至比起成年人显得更加疯狂。
剩余的亚美尼亚士兵为这残忍的场面而感到惊骇,崩溃地尖叫着,用亚美尼亚语向着周围的骑士求饶,但是没有骑士搭理他们,又将其中两个人绑在了栅栏上,开始召唤下一批的杀戮。
从教堂赶来的莱拉,为这残忍的杀戮而感到震惊。
“不,这不对!埃里克大人,你不能够这么做。你让他们成为杀人犯。”
“这里人人都是杀人犯。”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说你是拯救者,不能够让他们......”
埃里克打断了莱拉的话语,继续说道:“是的,但你们不能够什么都不付出,就获得拯救。如果你们不想付出粮食,那就付出仇恨和杀戮吧。它们比起粮食更加廉价,更易获取,不是吗?
如果你们不想对付突厥人,那就憎恶鲁本和他的狗腿子吧,他们比起突厥人更加虚弱,更加熟悉,不是吗?”
“可是......”
“你应该比我清楚,这片区域的粮食所剩无几,粮食无法喂饱饥民,但是憎恶和杀戮可以。”
突厥人仍然在奇里乞亚的沿海平原肆虐,晨曦村几乎已经算是埃里克遇见状况最好的村庄了,基本可以确定这附近的村庄也好不到哪里去。
破败的村庄,幸存的村民,估计也就这样了。
如果诺曼人要在奇里乞亚建立起统治,就必须喂饱这些人。
在奇里乞亚地区的粮食已经被鲁本和突厥人榨取得差不多的情况下,唯有从塞浦路斯运粮,这不是容易的事情。得先清除沿海地区流窜的突厥人。
只有先将亚美尼亚人对粮食的渴望,转向憎恶和杀戮,让他们发泄和释放,同时罪会将亚美尼亚人和诺曼人绑定在一起。
因为只有诺曼人仍然在奇里乞亚,并为亚美尼亚人提供保护,那么鲁本公爵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制裁那些犯下‘罪孽’的亚美尼亚人。
这也是诺曼人目前唯一能够源源不断地带给他们的东西。
“鲁本是个蠢家伙,他却自以为是地以为依靠围聚在他身侧的贵族佣兵以及塔罗斯山脉崎岖的地形便可以高枕无忧,可以依靠时间将突厥人驱逐出去。
一个统治者应当保证自己能够经常出现在自己领民之前,而他带到亚美尼亚人面前的只有赤裸裸的饥馑,他的统治建立在饥馑与虚幻的目标上,而且他还缺兵少将,虚弱得可怕。
我想摧毁他在奇里乞亚的统治几乎轻而易举。”
埃里克对着几个正打算绑上下一批亚美尼亚士兵的骑士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杀死六个就可以了。剩下的士兵,留给下一个村庄的亚美尼亚人。”
骑士们点了点头,将那些被吓破胆的士兵
随后埃里克看向了仍然不忿的莱拉,说道:“如果你不喜欢信仰,那么我们告诉你,这就是真正的战争。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
接下来的几天,埃里克一行人以晨曦村为基点,向四周探查,在莱拉的帮助下,又发现了几个村庄。
莱拉最终没有离开,她觉得自己带了一群恶魔来到了晨曦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