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用来沟通,面包是用来包袱,圣裔更与普通人无关。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死,最愚.......”
莱拉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骑士走了进来,来至埃里克身前,“大人,村里来了一伙亚美尼亚人。”
“平民?”埃里克问到。
“大概是士兵,尽管他们看起来磕碜得不像是个士兵,倒像是群痞子。似乎是来扫荡的,他们毫不留情得将一个妇人的手压在了磨盘下,还试图偷我们的战马。
贝莱姆大人狠狠地鞭打了他们,不过没有伤他们的性命,仅仅只是教训。”
“是蒂格兰,他们是一群横行乡里的强盗,兴风作浪、无法无天,为亚美尼亚贵族们追捕逃兵,他们还屠杀了定居在奇里乞亚的阿拉伯人,那些显而易见且毫无反抗力的‘外族人’,就是他们把村里的男人全部拖走的。”莱拉出了声。
埃里克将手中的包袱甩给了莱拉,“我尊重你的选择,事实上你的决定无可厚非。我也不是基督,不过我会尝试减轻亚美尼亚人的痛苦,以基督之爱。”
.........
埃里克从教堂里出来,向着村庄走去。
在骑士的指引下,赶到了一个院子里,院子里的泥土被翻得到处都是。
两个孩子还在哭泣,不过只是抽泣,他们扒拉着一个女人的裙摆,哭喊着,女人红着眼,显然也刚哭过,不过她还尽力保持坚强。
她抬着自己的手,几个手指红肿,不正常地扭曲,她的脚边还有两具狗尸,狗尸的脖颈被套着绳索,是被吊死的。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刚才,那群亚美尼亚士兵闯进她的院子,他们先是把房子拆得稀烂,接着用军刀在院子里戳来戳去,看能否找到新挖出来的泥土。他们抽了她丈夫几个嘴巴,然后打了她,接着,他们把两只猎鸟犬并排吊死,看到丈夫不动声色。
他们又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两个大拇指用绳子绑起来,吊在树杈上,拽到脚趾刚好碰到地面。但是,她丈夫仍然一言不发,他们就把她放下来,用栅栏转角处的木桩压她的拇指,那男人依然不为所动。
孩子们哭喊着,女人趴在地上,大拇指还压在栅栏木桩底下,尖叫着说她知道丈夫把银器和一堆碎金子藏起来了,那是他们在战争的苦难岁月中留存的。
她不知道丈夫把金银埋在哪里,但她知道他埋过。她一开始乞求他说出来,然后又央求民兵发慈悲。她丈夫依然一声不吭,她就请求民兵先把他杀了,那她起码可以心满意足地看着。
女人的尖叫声,惊扰到了贝莱姆以及一些骑士,很快就把十八个亚美尼亚士兵揍得满地找牙。
贝莱姆正为在这个村子里找不到上档次的女人而头疼,这些上赶着跑到他面前充当乐子的愚蠢家伙们属实让他有些愉悦。
他最喜欢用鞭子在人的背上画图和上色,欣赏人的哀嚎和求饶声。
院落里,一群衣衫褴褛的亚美尼亚‘士兵’被捆绑着,赤身地跪倒在地上。
贝莱姆正狂笑着挥着鞭子,一副“我已经忍了半天”的模样,手里的长鞭上下翻飞,抽在那些蹲在地上的亚美尼亚士兵的背上。
那群亚美尼亚士兵个个狼狈不堪,有的试图逃跑,结果被绊倒在地,有的则抱着头,一边大喊“哎哟!停下!停下!”,一边装模作样地哭诉:“我是无辜的!”
不过刚跑出一定距离,便被一旁的骑士一脚蹬了回去。
一旁晨曦村的村民们则在咒骂这些亚美尼亚士兵,并朝着他们吐唾沫,尽管他们是同胞,但是却无比憎恶他们,因为他们带给他们的痛苦丝毫不亚于突厥人。
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也就是蒂格兰,大声叫嚷着,尽管一个骑士用鞭子狠狠抽打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可怖的伤口,他也仰着脖子,绝不低下,嘶吼着。
“我们是鲁本公爵的人!鲁本公爵!鲁本公爵会惩罚你们所有人。
你们!诺曼人,你们会被猎犬撕咬而亡!鲁本公爵不会让你们轻易死去!”
蒂格兰咒骂着诺曼人,随后又看向了一旁围观的村民。
“还有你们,你们这群勾结外族人的亚美尼亚叛徒!你们会被今后所有的亚美尼亚人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