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色是阳光亲吻过的健康小麦色,脖子和胳膊上有着因干活而显得紧致的小肌肉。
深邃的眼睛和黑如乌鸦羽毛的秀发,正是那种能引诱无聊乡村青年的女孩。她正处在少女向成熟女性的过渡期,除了下巴上刚被埃里克打出来的淤青。
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无疑她是一名掠尸者,在战争结束后搜刮战场上无暇被带走的财物。
她的衣服是一套明显属于混搭风,阿拉伯风格多一些,除此之外还有希腊人的服饰,亚美尼亚人的服饰,当然还有其他的,但每一件都不匹配,像是她一路流浪时从废墟和路旁捡到的。
她穿着一件略微宽大的长袍,袖口微微磨损,但被她小心地卷起,露出结实的手臂,让她行动更加自如。
腰间用一条旧布带随意系紧,使得长袍在她的身上仍然显得干净利落。她的裤子明显属于另一套衣服,宽松且有些褪色,但她将裤脚卷起,露出一双光洁的脚踝,并且她没有穿鞋子,脚背很光洁,但是脚底板黑漆漆的。
她的脚踝和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埃里克相信她有,大概是害怕首饰影响她的业务水平。
女孩的衣服是异教徒风格的,这让骑士们立刻警觉了起来,纷纷站起了身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或斧头,向着四周张望着。弓箭手们也立刻拿起弓箭,搭上了箭矢。
一些骑士开始责骂盯梢的士兵。
“还有意外收获。”贝莱姆捡起了女孩掉落的弯刀,将弯刀抵在了女孩的脖颈上。
女孩正打算从地上爬起,准备逃跑,弯刀的锋刃顿住了她的动作,她瘫坐在了地上。
“我......是.......我是......基督徒!”
女孩似乎注意到了埃里克等人身上罩袍上的十字,劈里啪啦地用亚美尼亚语,希腊语,拉丁语,各说了一遍。
贝莱姆被女孩的语言组合拳打蒙了,愣了一会儿,用他刚学会的一句阿拉伯语,说道:“你想怎么死,杂种。”
女孩连忙举起胸前的木制十字架,在贝莱姆和埃里克眼前用力摇晃着。
这让骑士们松了口气,一些骑士将长剑插回了剑鞘,另一些骑士依旧保持警觉。
埃里克打量着女孩,注意到手中的十字架不是希腊十字架,而是拉丁十字架。
“就算你是基督徒,按照我们的法律,行窃者是要被剁掉双手的,行窃对象是贵族,你的双脚都要被剁掉。”埃里克恐吓道。
女孩不由地一缩脖子,“别别别这样,大人!我饿坏了。我相信仁慈的您,有别的办法能够让我赎罪。而且......而且我我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们造成损失.
我......我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求您发发善心,我们都知道基督以爱宣道,您身披十字架,当是基督的勇士,您的敌人应当是穷凶极恶的异教徒。
而非一个可怜的,年幼的,虔诚的,自出生就笃信正信的阿拉伯基督徒,这个基督徒还是一个朝不保夕,风餐露宿的流浪者。”
“是啊,是啊,当然有别的办法。让女孩发挥出该发挥的作用。”贝莱姆经由约翰教士翻译,听懂了女孩的意思,拿着弯刀拍了拍女孩。
“啊,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我真的是怕伤到您,不仅是淋病,我还有......呃,疱疹!对,就是疱疹!”女孩作势还咳嗽了两声,尽管疱疹病压根没有这个症状,“有时候为生活必须承受,连神父见到我都要三步远,我看您这么英勇,可不想让您的丰功伟业被这些恶心的病毁了!”
“放心我不介意!平平无奇的女人,我早就厌倦了。这样反而更有味。”贝莱姆将弯刀一扔,故意开始扯自己的裤子。
女孩连忙继续说道:“我还有‘圣火之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