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东浮城并不是空穴来风的神秘猜想。
眼下,正式落实。
谁也没想到,仅仅一个深夜过后,东浮雪城的城南边缘,迎来了一座崭新的跨域传送门,以及一个戒备森严的驻扎营地。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风雪,雪城官方的广播通过遍布街巷的大喇叭,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向全城通报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一时间,全城异常振奋,无数人涌上街头。
但在这狂喜之中,更多的却是哭天抢地,整个城市的氛围显得五味杂陈。
要知道,在全城穿越降临的那一天,正值工作日下午三点多,那是一个家庭单位基本分散在城市各处的时刻。
大人在上班,小孩在上学。
一个完整的、没有被地界割裂的光明区尚且好说,大多数人还能在穿越伊始找到彼此。
可像望海区、栖霞区,无疑是被那股伟岸的法则力量生生拆分、撕裂了。所波及的人员至少三十多万。
这是末日里最急需家庭团聚的一群人。
另外......
“哎!”
“相比于来到这个破世界,留在地球不更好吗?”
过去的大半个月里,人们在冰天雪地中忐忑不安。
除了生存的重压,更多的是无法确认那处于“另一半”城市的亲人是否还存活。
那种生死未卜的折磨,比极寒还要刺骨。
而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尚存于地球中。
可惜......
还真一同来了。
“别多想,听说另一座东浮城位于森林内,他们物资丰富,现今局势也和平稳定。”有人宽慰道。
不管如何,两座城市的互通,终于让断裂的亲情纽带有了重新连接的可能。
在这情感的洪流之下,双城互通带来的一个更大、更具战略性意义的变局也随之展开。
东浮雪城的末日行动委员会一直推行的是极度严苛的资源紧缩政策。
这里虽说有着极其完整的工业园区,数控机床以及成熟可靠的多样化生产线,一转军工更是手拿把掐。
没办法。
他们身处雪域,没有丰富的森林地貌提供各类丰厚物资。
虽然有雪原魔物可以提供高热量的肉食,可蔬菜类、维生素类食物极为稀缺,不少底层幸存者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坏血病的早期症状。
有意思的是,另一座位于森林地带的东浮城,虽然不久前成功逆向破解了奇幻发电技术、恢复了部分电力,却极为紧缺高精尖的工业用品、机加工零件和家电设备等。
这两者之间,完全能实现最完美的战略互补。
工农业齐活了。
此外。
在深夜的紧急接洽中,双方高层除了商定物资置换与防线互保外,最重要的一项议程,便是关于各自公布的官方合成公式进行互补吸收。
经过一整夜的查漏补缺,双城官方在白天联合发布了一份迄今为止最为权威、最为震撼的《一千条元素合成公式总纲》。
事实上,早在苏辰离去、前往雪城之前,森林东浮城就已然公布了第九批符文,将已知的符文总量提升至了800多条。
眼下,双城拿着各自资料一番对比整合,以及利用手头巨额符文精粹进行补漏的话,自然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一刻,金木水火土冰风雷光暗,十系各100条公式,整整一千条基石定律,尽数公布开来。
这无疑是一大里程碑时刻。
这之中还附收录无法合成的一众精神系符文,以及更为涉及一些时间、空间等的特殊符文。
虽没有具体合成公式,但也提供了相关介绍情报,好让人了解其中效果。
“所以说,昨天那位在北境扫荡魂怪的人,就根本不是我们的人。”
不可否认的是,东浮城对于这份总纲贡献极大。
他们也意识到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
很显然,昨日那位神兵天降、举手投足间将夺心魂怪当猪狗一样屠宰的神秘强者,确实是贡献榜的第一人。
只不过,误打误撞的是,人家是另一座东浮城的绝对第一人。
还是什么东浮三巨头之一。
据悉。
对方曾摧残了所谓奥兰城的绝对主力,只身斩杀多名五星职业者的恐怖战绩,这简直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轰然倾轧在全城强者的心头。
“卧槽,像这么强的还有两位?”
一些人打听之下,还得知了所谓东浮三巨头的消息。
这一名声无疑十分唬人,充满震慑力。
事实上。
在小宙斯、野兽等人的近距离观察下,这一齐名简直好比于南慕容北乔峰。
另外两位属于登月碰瓷了。
野兽在企及六星隐藏系‘狂兽督军’后,更是有了充足的骄傲资本,也没把金辉统御者商栩,和岩相主宰冯嘉伦太放在眼里。
随着信息传递,雪城强者多少意识到自身顶尖战力的不足。
光从试炼塔的表现来看,就有些不足。
他们尚未通关23层。
而对面已然有一小撮人成功凭个人实力和相关攻略成功通关,更别说,那位第一人苏辰还一口气通关至26层。
这还是对方数天前的战绩。
一时间。
雪城没有多少强者再敢生出半分攀比与试探的心思。
“不要妄自菲薄,起码我们在城市等级上占优,下午就要攀升至8级水晶棱塔了,到时又能解锁一批强力的符文建筑。”
这无疑是一大优势。
为了尽快加速两城的交流与融合,官方在极短的时间内,围绕着两城的枢纽地带开始建立多个分流传送门。
物资的调拨、家庭的团聚,在风雪与欢呼声中交织成一幅末日里罕见的温暖画卷。
......
此时。
十三号机内。
苏辰和薛玥很晚才起。
在这个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与风雪的私密空间里,两人昨晚可谓是毫无顾忌地酣战至天明。
宽敞的拓展客厅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热的暧昧气息。
名贵的真皮沙发上,一件米白色斗篷针织衫被随意地丢弃在一角,旁边还散落着一条战术腰带和一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的黑色裤袜。
大床上,薛玥那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慵懒地侧着身子,一双眸子正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与柔情,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