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离开银行后,见时间还早,就没急着回去,转头去了摩罗街,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赚点零花钱。
将近一年时间没来,摩罗街还是老样子,狭窄拥挤,热闹非常。
叶青过来后,很顺畅地汇入人群,闲庭信步的走在街上,不时地停下脚步看一眼摊位上的东西。
逛了一个小时,古董他倒是见了不少,但却没发现漏,而且基本都高于市场价。
就在他以为这次会空手而归的时候,突然瞧见一个摊子上有只胆瓶看着不错,便走上前拿起来瞧了几眼。
一眼大开门的东西,咸丰年精品民窑,市价能有个千把块。
“多少钱?”
“一百块。”
“五十。”
“拿走吧。”
艹!
叶青很是牙疼地付了钱,拎起瓶子走人。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福和轩门口,正无聊的坐在门口喝茶水的黄老板一眼就发现了他,那傻大个实在太显眼了。
“叶老弟!”
“哎呦,黄先生。”叶青停下脚走上前,握握手道:“近来生意可好?”
“还凑合,还凑合。”黄老板瞄了眼他手里的瓶子,好奇问道:“这是刚掏的?”
“啊,清末民窑的,不值什么钱,我打算自己拿家玩去。”千把块的东西,叶青也没讲什么规矩,随手就将瓶子递给他。
黄老板却没敢直接拿过来,仔细看了眼,确认只是个精品民窑后,才伸手接过来,待反复端详了一番,商量道:“这瓶子不错,虽然只是个民窑,但不比官窑差多少,老弟不如卖给我吧?正好店里缺个摆件儿。”
“回头再说,我先玩两天。”叶青直接摆手婉拒,他这次虽然是特殊公干,但按照规矩,这种意外所得的外汇依旧要上交。
所以他并不打算自己出手,而是准备回头假借他人之手卖掉,用作之后花销。
这瓶子又确实不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黄老板见他不愿意,也就没纠缠,还了瓶子,俩人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叶青就告辞走了。
从摩罗街出来,叶青又去了趟铜锣湾,买了套便宜的西装,又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些东西,就打车过海回了小屋。
他到地方时,也才三点多钟,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会儿。
叶青进屋后,随手将胆瓶搁在茶几上,抬步进屋,先将存折、协议、钥匙之类的东西收好,而后换上在铜锣湾买的衣裳,便去客厅看起了电视。
将近四点钟时,岑豪如约回来,一脸春风得意,走路都发飘。
见此,叶青打趣道:“哟,看来玩的很开心?”
“嘿,跟那个洋婆子胡混了一天。”岑豪美滋滋的从兜里拿出四张五百元大钞在手里拍了拍。
“卖儿卖女挣的钱,你神气啥?”叶青不屑的撇撇嘴,摆手催促道:“行了,赶紧回屋换衣裳,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