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冯辉的再次招揽,叶青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挠着头道:“我得先谢谢冯总您的赏识,其实吧,我倒也挺想来华润上班的,只是吧,我这人比较恋家,有点舍不得家里,而且我这也还结完婚。”
冯辉一听他这话里有一音儿,忙道:“这个你不要担心,你妻子那边我可以去协调把她也调过来。”
“我家里还有爹妈。”
“这……也没问题。”
“那我大哥,二哥,大姐,小弟,二叔,大舅,二舅……”
“滚!!!”
冯辉用力白了这货一眼,明白了这孙子是拿他开涮呢,笑骂道:“不来就不来,直说就得了呗,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我跟您直说多少回了,也不好使啊,这回我给您开条件了,什么时候您能把我家里那些人都调来,我二话不说就来投奔,要是不能,您也甭再费唇舌了。”叶青嘻嘻哈哈的道。
“你这开跟没开有什么区别?”冯辉甩过去一根烟,却也不再提挖人的事,他是看出来了,叶青现在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还是有一点的嘛。”叶青摸出火机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转头跟老廖问道:“廖总,香港这边现在情况如何?”
“乱成一锅粥了。”老廖咧嘴一笑,眼睛都快不见了:“我们的行动很成功,香港纺织品的名声已经彻底臭掉了,不仅无人问津,基本上每家工厂都面临着或多或少的赔偿,一些小工厂,小作坊,索性直接关了门。”
“怡和那边什么反应?”
“呵,他们现在坚称不是货物的问题,完全不去理会那些工厂的索赔诉求。”冯辉冷笑着开口:“这个怡和是真够狂的,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儿了,竟然还想推卸责任。”
“谁让人家有港府撑腰呢,底气自然足。”叶青耸耸肩,转头看向窗外灯红酒绿街景,片刻后问道:“那些工厂现在什么反应?”
“有的在试图跟怡和沟通,有的在忙着自救,有的在准备跑路,反应不算大。”老廖道。
“嘁,一帮软骨头。”叶青闻言撇撇嘴,又沉吟了片刻,道:“看来他们还是对怡和跟港府抱有幻想啊,那就尽快让老张他们开始吧,等看清这帮家伙的嘴脸,我看他们急不急。”
“我们也觉得差不多该让张兴他们动手了,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明天吧,报社那边我早就联系好了。”冯辉笑道。
“嘿,我的意见这么重要吗?”叶青挤眉弄眼的看向他。
“你小子,聊着聊着就没正行。”老廖笑着拍了他一把,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的映照下,望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堂,不由发出感慨:“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做事却那么老道,如果不看你这个人,说你三五十我都信。”
“兴许我身体里住着一只三五十的灵魂呢。”
“越说越没谱。”
几人聊了一阵,车子就到了南洋酒店。
从车上下来,叶青正准备拿行李,向晨立即上来帮忙,给冯辉吓了一跳:“卧槽,小向你什么时候上的车?”
“我一直都在呢,冯总。”向晨眼神幽幽,去大马之前,他也是被公司重视的人才之一,现在却直接将他视而不见了。
有了新欢忘旧爱?
“是吗?我真没注意。”冯辉没搭理他,转头跟叶青与老廖道了声别,叫上向晨上车赶往华润宿舍。
叶青二人目送车子走远后,抹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