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这才停下脚步,笑着应允道:“那行,您这就找吧,抓点紧啊,我们等会儿还有事的。”
“诶诶,很快的,很快的,二位稍等,我去去就来。”黄老板抬腿就出了店铺,小跑着消失在二人视线。
岑豪有些错愕的扫了眼铺子里的那些看起来很值钱的商品:“青哥,他怎么就这么走了?也不怕咱俩偷东西。”
“他这一屋东西加一起都不一定比得上你跟那洋婆子的一哆嗦赚得多,有啥担心的?”叶青嗤笑着拿起博物架上一只看起来不错的小碗儿,一眼就认出这是这是工艺品公司出口的东西,几毛钱的货。
“啥?这一屋东西才不到五百块钱?”岑豪错愕的瞪大眼。
“嗯?”
叶青比他还惊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五百?你小子每次回来最少能拿两千……卧槽,你挣钱不要命啊!身体吃得消吗?”
“嘿嘿,小意思而已。”岑豪有些自得的笑了笑。
“我说那洋婆子咋对你情有独钟呢。”叶青一脸恍然的瞅着他,随即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以后啊,你那钱仔细点花,这都卖儿卖女赚的。”
“哎呦,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真是情投意合,她是看我穷才给钱接济一下。”岑豪急忙解释。
“情投意合,情投意合。”叶青懒得跟他掰扯,抹身回到椅子前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
过了三五分钟后,黄老板回来了,还带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叶先生,这位是我的老朋友陈智,也是街上兴顺斋的老板,在字画方面乃是行家。”
“老陈,这是叶先生,老主顾,在瓷器方面造诣不浅。”
“您好,叶先生。”
“您好,陈老板。”
双方客套了一番,陈智便来到那幅画前,只是看了几眼,就笑着点点头道:“没有问题,确实是汪士慎的真迹。”
黄老板对自己这位老友的本事是深信不疑的,当即心中顾虑顿去,随即疑惑问道:“可是汪士慎不是喜欢用漆书写题诗吗?这画怎么用的楷书?”
“这画是他早期的作品,其艺术风格还没成熟,漆书也在探索的过程中,所以部分作品可能使用更传统工稳的行楷题款。”陈智解释了下后,转身对叶青拱拱手:“叶先生,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得抓紧回去了,您以后有空可以来我这边坐坐。”
“一定一定。”叶青抱抱拳应道。
随后陈智便告辞离开,叶青目视着他走出铺子后,转过头看向黄老板,笑问:“您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吧?”
“没问了,这画我要了,您看……一万五可不可以?”黄老板斟酌着道。
这远高于预期的价格让叶青忍不住挑了下眉,随即不动声色的跟他商谈起来:“您可别开玩笑,这个是汪士慎的真迹,满港岛都没几幅,三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个价格我可接受不了,都得赔钱,一万六最高了。”
“两万九。”
一番唇枪舌战,这幅画被叶青以两万一的价格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