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炸,好好吃的,二妈赶紧去,不然奶奶就要藏起来了。”
胡净牵起了小志那干净的一只手,说道:“走,二妈帮你们拿拿味。”
一行人走了,厅里又安静了下来,曾离有些无语的说道:“看到没有,胡净这女人就是这般的德性,没脸没皮的。”
“心态年青,净姐这算是活得通透,没有什么不好。”
曾离说道:“我当初允许她入门,是想让她给我减压力的,谁知道这女人竟然成了负担,不仅不照顾别人,还要别人照顾她,真是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
正说着呢,楼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然后在四楼玩麻将的杨蜜出现了。
“蜜蜜,你这是咋了?”
“离姐,郝姐,你们好吧,净姐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徐妈把鸡腿炸好了,让我们过去拿,还真是别说,肚子有点饿了。”
然后一转身,冲了出去。
厅里的两人面面相觑,还能这样的?一个人偷吃不好,那就多加几个人?
没有多久时间,两女笑嘻嘻的回来了,看来是获得了大丰收。
胡净得意的举起了手,一手拿着一根鸡腿,至于杨蜜更绝,端了一整盘,十几根鸡腿全部拿来了。
“离姐,郝姐,来,见者有份,吃饭还有会儿,咱们先填填肚子,徐妈也说了,自从小志生了,鸡腿基本已经上不了桌了。”
陈郝哭笑不得,估计徐妈也被几人整郁闷了。
拿吃就算了,现在连盘子也全都端走了,哪里有这样的。
陈郝没有辜负杨蜜的好意,拿了一根。
曾离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现在没有味口,你端上去给她们吃吧,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家要是没有我,一定得散。”
胡净啃着鸡腿,美滋滋的,一点也没在理会曾离的怨气。
看到陈郝也吃了,似乎找到了同伴,笑道:“怎么样,老妈炸的鸡腿味道不错吧,这可是独门秘方,当初可是花了三万块买来的,陈郝你要是有时间,与老妈学学,你要是把她一身厨艺学会了,以后一定会成为徐家最重要的人,谁都得讨好你。”
陈郝才不会上当呢,说道:“我家常菜做得还行,但要让我像徐妈一样的整日呆在厨房里,我顶不住,不过说起来两个老人也是奇怪,一个整天呆在地里,有事没事的拿着把锄头挖地,把地整得跟床一样的平整,这简直就是艺术。”
“一个整日呆在厨房里,研究各种吃食,也不厌倦,我觉得碰上这样的父母,还真是挺走运的。”
胡净很是赞同,说道:“那是那是,我最怕的就是老人多管事,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吹毛求疵,那我们身为媳妇,日子就难过了,还好,徐家两个父母挺好的,没有这些封建家长的毛病。”
曾离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是因为你男人是徐东,别的男人在家里还要靠父母,腰杆都挺不起来,哪里说得了大人的话,要不是有徐东这个的老公,就你这样的懒婆娘,早就被打回娘家了。”
“既然我这么有福气,那当然得好好享享福了,没办法,该我的。”
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她绝对不会厌倦。
她才不会像曾离一样的,操这么多的心,太累,也太容易老。
曾离不知道么,她当然知道女人不能操太多的心,不然弄得身心疲惫,很容易老去,但身在这个家里,有些事她逃不开,躲不掉,享受福利,当然也要承担义务。
谁叫外面都知道,她是徐东的老婆,就算是想像胡净一样的偷懒,也没有可能了。
“我决定了,明年复出,准备接戏,不然总困在家里,我都快忘记我是一个演员了,至于家里的事,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胡净一扫眼,立刻说道:“别找我,有事与陈郝说。”
陈郝也想说,别找我,我还要进修学习呢,但这话终是没有办法说出口,两女都推脱,这事总要有人干吧!
“我这初来乍到的,怕是干不了。”
“没事,其实净净什么都会,就是懒而已,不懂的你可以问我,也可以问她,陈学妹,我相信你。”
说得这么好听,胡净撇了撇嘴,心里其实明白,曾离这是准备在事业上发力了,这几年生了三个孩子,休息够了,现在孩子都不需要她带,她也应该活出自己的风采。
所以,家里一堆麻烦事,都推给陈郝了,这女人怕是还不明白,不过她是不会说的,反正累的人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