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艺术A:每一次使用可归类于杂耍的技能后,都能在下一击翻倍自己的属性】
【亡国暴君LV5】
【毁灭自己王国的暴君】
【暴君恶行A:牺牲己方单位后,提高1%的属性】
“啊啊啊啊——”
恐王怖军血灌瞳仁,杂乱的头发如钢针般竖起,手中的鎏金铁杵如狂风暴雨般淹没向了公会长零。
但公会长零真的如同一位将一切交于自己的艺术与千锤百炼的训练的杂耍家,在任何一击都能轻易摧毁自己的鎏金铁杵中穿梭。
扔出稻草人,在被击中前与稻草人交换位置,牺牲稻草人的同时触发【亡国暴君】与【死亡杂耍人】的技能,打出强力一击。
【杀人鬼】增加对人伤害,【咒眼王】不断地将婆罗门的诅咒施加在恐王怖军身上。
即便染着血污也不失尊贵的银色铠甲被公会长零一击击地敲碎,犹如一只困兽,被隔着笼子一刀刀地凌迟。
即便知道公会长零会与稻草人交换位置,恐王怖军也无法借着这个情报反过来捕捉与稻草人交换的公会长零。
因为这疯子真的是在他即将打中的瞬间,鎏金铁杵几乎已经压到皮肤的瞬间完成的交换。
如果他留了一股力,随时准备打空,公会长零便不会交换位置,而是直接抓入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将他的攻击弹飞,在前门打开的情况下被公会长零用金刚破魔铁锤连续突刺脸部。
鼻梁、颧骨、下颌、眉弓,每一杵都打在骨骼最浅、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伤害小,却无比的疼痛。
两柄铁杵的交火激起了无数的火花,地面不断粉碎的更加细碎,马嘶有心想要参与其中,但恐王怖军与公会长零,不,是公会长零实在太快了,他进入只会拖后腿。
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强大的战士。
在使用铁杵的技艺上,恐王怖军已经完全被公会长零一手掌握。
而公会长零在嘴上也丝毫不放过恐王怖军。
“不用为输给我感到羞恼,因为你可不是我的手下败将中最厉害的。”
“怎么了,不打我的腿吗?是因为不想吗?”
“啊啊啊啊啊——”
恐王怖军一把将鎏金铁杵朝着公会长零投掷了过去,同时张开双臂朝着公会长零扑了过来。
“原来如此,你更擅长徒手搏杀吗?”
公会长零咧嘴一笑,侧身躲过鎏金铁杵?不,是伸手接住鎏金铁杵,借势转身卸力,变成双持铁杵。
巨大鎏金铁杵在落在公会长零手中后,立刻变成了适配的尺寸。
喜欢徒手搏杀的人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扔掉了武器就会变强,事实上拿着武器都完全打不过的人,扔掉了武器也一样。
解放了双手可以抓握又如何,公会长零如蝴蝶般在他恐王怖军的双臂间穿梭,双铁杵直接落在恐王怖军的手指关节上,敲得恐王怖军痛苦嘶吼。
他精湛的搏杀技巧和摔跤功底因为抓不住对手而变得毫无意义,挥出的双臂只能拥抱空气,扑出的身体只能亲吻地面,那副庞大的体格此刻不再是优势,反而成了负担。
他像一只笨重的、被灵活的猎犬戏耍到发狂的狗熊。
公会长零在他身边旋转、跳跃、闪避、反击。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美感,是舞者的美感,是杂耍的美感,是将死亡本身编排成了一出华丽节目的、变态的美感。
最终,公会长零抓住空挡,两脚踩在恐王怖军的肩上,双铁杵砸在了恐王怖军的两只耳朵上,清脆的骨裂声让凶猛的飓风一滞,鲜血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好了。”
公会长零俯下身,阴影遮蔽了恐王怖军的脸。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能活近万年应该不止这点本事吧。”
恐王怖军翻白的双眼一瞬间被细密的漆黑覆盖,如钢针般的头发软了下去,却又染上了血红,如血海般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