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期待,就没有痛苦,所以不要来多管闲事。
梅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布莱泽走在空旷的村子中,他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只是在积攒怒气条而已,等超过了某个限度,他就能无比冷静的处理接下来的每一件事。
他的脚步一顿,视线落在了一座屋子姑且算是窗台的地方,那里有着一只破碗,碗中荡漾着一抹纯白。
“这是……牛奶。”
在这食物无比稀少的情况下,居然还专门倒了一碗牛奶在窗台前吗?
布莱泽无声一笑。
这不是在期待吗?
这不是在祈祷吗?
这不是知道自己过的很痛苦吗?
那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
布莱泽端起牛奶一饮而尽,意外的很好喝,没有尘埃也没有变质,看来每天都在换。
“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收了报酬接下来可就不是私事了。”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做……嗯,有点麻烦,总之先对这里进行一些小小的改造吧。”
……
乐土之王行走在焦黑的土地上,他顺着大地上的恐怖裂痕行走,带着灰色手套的左手始终放在腰间的剑鞘上。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向后一仰,空间如水面般泛起的涟漪中,一抹寒芒朝着他的脖子而来。
“梅芙,你还真是难缠的女人!”
他闲庭信步般的躲着神出鬼没的寒光,左手压着腰间震颤的宝剑,要让这场有趣的游戏再继续的时间长一点。
“难得我离开了城堡给了你机会,怎么不带着你的儿子一起来?”
“哦,我忘记了,你才勾搭上新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生育吧,真是性急!”
乐土之王举起了握紧的左拳落在了地面,焦黑的地面在这股难以置信的力量下入海浪般波涛汹涌了起来。
一道身影被从涟漪中掀了出去,砸进了黑色的泥浪中狼狈不堪。
是梅芙,但并没有穿着宫廷长裙,而是如同女战士一般身穿着老旧的铠甲,一条已经残破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披风染上了更多污渍。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中是仇恨的火焰。
而这,让乐土之王咧开了嘴角,脸上是病态的潮红。
“你真的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快乐,从来没有人能反抗我到这种程度,你甚至因此成为了湖中精灵。”
“你真的让我觉得有趣极了,有趣到我觉得可以不需要留着其他的反抗者来逗乐我了,把这个世界摧毁成如今的样子也没事。”
梅芙一言不发,撑起了身体,摆起了架势。
“很遗憾,我不是为了你来的。”
乐土之王松开了压住腰间宝剑的大拇指,梅芙瞳孔一缩,只来得及竖起剑挡在身前。
下一刻她便感觉自己被一头狂龙正面击中,即便是湖中仙女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像是一块破布一样飞出去。
她意识模糊了起来,感受到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听见了乐土之王令她憎恶的声音。
“您主动找上我了吗?看来您也感受到命运号召,主动来接受我神的爱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