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土之中的昏暗之中,一座宫殿是如此的突兀,奴隶们背负着沉重的石块为这宫殿增添更多奢华的装饰。
他们没有戴着脚铐,更没有监工,但在这个乐土之中,除了成为乐土之王的奴隶以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方法。
而乐土之王就像是为了让他们始终有活干一样,等奴隶们好不容易建造出了面朝东边的雕像后,乐土之王便要求在西边建造一个雕像。
材料有限?
乐土之王随意地提出了解决方案,那就把东边的雕像拆了吧。
现在东边的雕像拆了大半,西边的雕像建了个底。
一个奴隶恍惚了一下,被扛着的巨石砸得粉碎,这样的画面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后面的奴隶早已见怪不怪了。
而在宫殿之中便又是另外一番画面,其中金碧辉煌,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新鲜的水果美食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被穿着薄纱舞女踩得粉碎。
乐土之王落座于王座之上,身穿的无比奢华的黄金铠甲,不知名野兽的毛发装点着铠甲的透着野性。
与一身铠甲格格不入的,是乐土之王套在左手上的灰色手套和腰间的腰带,过于质朴了。
乐土之王啃食着手中的巨大烤肉,只是一口,他便嫌弃地扔在了一边,豪饮起了杯中的美酒。
即便是这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的烤肉,也散发着诱人的味道,作为奴隶努力扭动身体的一位舞女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只是眼神偏了一下,舞女便人头落地,被轻纱裹着的、营养不良的尸体倒在了黄金与食物之中。
这,依旧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其他的舞女努力地舞蹈着,只有哪怕做出那么哪怕一点点与【舞蹈取悦乐土之王】无关的事,她们的结果就是人头落地。
身体消瘦无力,没有任何舞蹈知识的舞女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扭动身体,其中没有任何的曼妙和诱人,倒像是某种分外怪异的仪式。
而乐土之王看得津津有味,仿佛他享受的不是舞蹈,而是女人们作为奴隶的行为。
可即便舞女们已经竭尽全力地做着奴隶该做的事了,乐土之王也会因为一时兴趣而杀了她们。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她们是奴隶而已。
乐土之王抬起了手指,他腰间鞘中的宝剑便震动了起来,死亡的气息便逼迫向了舞女们。
这依旧只是恶趣味的行为,要是因为舞女们因为死亡逼近的感觉而害怕了,那就违背了他的命令,得死,而他又可以随意地取走舞女们的生命。
因为这是他的权力。
至于只是单纯的吓唬,要杀掉那些因为害怕死亡而不做奴隶该做的事的舞女们,还是他单纯的想要杀了这些舞女,全看他的心情。
就在舞女们瑟瑟发抖的时候,淡淡的涟漪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扩散开来,一位穿着华美长裙,身披羽毛斗篷的女性穿过了涟漪落在了大殿之中。
因为她的到来,被随意丢弃的肉食腐烂为了棕色泥土,被踩烂的水果抽出了象征着生命的嫩枝。
她抬起头,金冠收拢着她的棕发,衬着她美的令人窒息的面容。
乐土之王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扫兴地放下了手指,腰间剑鞘中的宝剑也停止了震动。
“我应该说过,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吧。”
女人皱着眉头看着乐土之王,而乐土之王则相当随意地倚靠着王座,话语中满是漫不经心。
“我只是在很尽忠职守地完成至高无上的神给予我的使命而已,您也只需要完成神给予您的使命就可以了,来吧,带着那些奴隶的灵魂前往神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