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并不知道轰鸣者的最后在哪,那雷鸣声直到世界的终末都没有停歇。
作为一出生就被扔在海姆冥界中的倒霉蛋,海拉实际上算是一个乡下小姑娘。
没有见过阿斯加德的金碧辉煌,也不知道人模狗样的阿萨神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是脸盲胜似脸盲。
这对于海拉而言并不重要,反正她离开海姆冥界就要嘎嘎乱杀的,她负责乱杀,那些阿萨神族被她杀的嘎嘎叫。
但海拉对轰鸣者托尔确实有些高的评价,以现在的人的眼光来看,轰鸣者托尔还是有些野蛮的,不过就对当时更加野蛮和不要脸的阿萨神族而言,轰鸣者托尔的道德水平仅次于守护神海姆达尔了。
当然道德水平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轰鸣者托尔和她是某种意义上的同行。
在世界树的世界中,战死者最高贵,可以进入金碧辉煌的英灵殿中获得永恒,即便是本就拥有着永恒生命的阿萨神族都向往着战死后前往英灵殿。
有最高贵,当然就有最低贱的了,阿萨神族所有的智力都点在了奥丁身上,还被洛基分去一部分,所以在世界树中除了战死者都低贱。
而那些低贱的都落入了海姆冥界中,继续承受生活的磨难,但轰鸣者会抢走一部分,专门接纳那些贫困一生而死的人和奴隶的灵魂,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宫殿中享福。
海拉经常听到洛基对轰鸣者托尔的恶意猜想,说轰鸣者托尔不过是想要一批专业的奴隶好在诸神黄昏之后用于开垦荒地和建造新的阿斯加德。
考虑到洛基的人品和一直以来的仇恨教育,海拉一般都把洛基的话反过来理解,洛基越是揪着轰鸣者托尔的道德进行揣测,说明轰鸣者托尔没有问题。
海拉最开始和布莱泽提到轰鸣者的宫殿,是想要仰仗其中擅长耕种的死者来开拓海姆冥界的土地,但她后来都不急了。
那些死者哪有异乡人会啊!
异乡人会自己剥削自己,疯狂的开垦土地,又因为农民职业是唯一指定人上人职业,想当农民的异乡人多的不得了,都快把她宫殿的大门挤烂。
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把找轰鸣者的宫殿的事当做了时不时主动找布莱泽的理由。
布莱泽现在主动要找轰鸣者的宫殿,她心里还有点不乐意,好在布莱泽的主要目标是铁手套和魔法腰带。
她转动着眼睛,作为海姆冥界的女主人,第一次动着歪脑筋。
“咳咳。”男仆冈拉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拳抵在嘴前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
海拉一顿,视线落在了布莱泽那双通透的金色眼睛上。
那是如太阳般的眼睛,照得她的皮肤有些滚烫。
“……或许不管是铁手套和魔法腰带,还是轰鸣者的宫殿都在一条路上。”海拉松开了自己揪起的脚趾,轻叹道。
“他会是阿斯加德最后的铁壁,如果整个阿斯加德都被巴德尔剥离,世界树支离破碎,那么他能守护的地方便只有他的宫殿了。”
“他不会离开宫殿的大门哪怕一步,所以最后死去的地方也应该宫殿之前。所以找到轰鸣者的宫殿,即便没有找到铁手套和魔法腰带,也能找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但至于轰鸣者的宫殿在哪,我就一点也不知道了,奥丁可能会多少知道点线索。”
“是吗?”布莱泽沉思片刻后,和大力飞砖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