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羽蛇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发出如同笑声般的喘息声的剥皮主,会发出这种笑声的有烟雾镜一个就可以了。
但他不能因此让剥皮主不这么笑了,因为剥皮主也有可能只是用这种笑声表示对比赛的赞美。
可剥皮主笑也就算了,还时不时要看他一眼,这真的让他幻视烟雾镜。
要不是他十分的确定眼前的就是剥皮主,他真的会怀疑烟雾镜伪装成了剥皮主。
“怎么了,库库坎尔?”
剥皮主侧目看了过来,斜眼看人很没有礼貌。
但考虑到从创世之初开始,每一个听到他建议的诸神都会对他是这个反应,羽蛇也就习以为常。
“不,只是想要询问你是否在享受这场比赛。”
“抛开你打算用奥林匹斯大赛来强迫他人的意志满足你自己的癖好这点很丑陋以外,裸体主义是你的自由意志,所以我希望你也能享受这展现地底世界的比赛。”
“哼~”
剥皮主给羽蛇的回答是意义不明的音节,她托着下巴,眼睛依旧十分诡异的看看比赛现场,又看看羽蛇,然后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急促呼吸的笑声。
羽蛇一阵不自在,说实话,他有一种被【侵犯】了的感觉,可他又实在察觉不出问题,只能继续忍着。
而在比赛场上的布莱泽,已经明白了一切,沉默的看着周围的嘈杂。
格陵兰的一球爆衣只是开始而已,当异乡人发现他就是一个只会打直球的大炮,并且还不会接弧线球后,便开始了混战。
一时间全场都是伴随着【呀~~】的尖叫声的,各式各样的爆衣。
他看着手中的排球,想起了异乡人的执念,对兜裆布和裹胸布的执念。
异乡人对兜裆布和裹胸布深恶痛绝,时常诅咒神明剥夺了他们欣赏自己肉体的权力,而兜裆布和裹胸布可不仅仅是封印了异乡人的性,还封印了许多象征着性的行为。
所以异乡人们想尽办法攻陷兜裆布,以及许多与性相关的动作,比如使用拱桥摔的动作做出耸动下半身的动作之类的。
猥琐是猥琐了一点,但展现了异乡人绝不轻言放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破封印的斗志。
考虑到异乡人被兜裆布封印的断子绝孙了,所以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对异乡人的相关行为表示理解,有的时候甚至会给予帮助。
布莱泽可以理解的,甚至很想帮上忙。
异乡人总是为了别人的未来而战,而与兜裆布和裹胸布的战斗是为了夺回异乡人的未来!
他们说,他们是在与创造这个世界的神明之上的存在为敌!
布莱泽想,那恐怕是堪比阿特拉斯带来的,天空塌陷般的重力吧。
但异乡人不曾放弃,持之以恒、越挫越勇的去研究发现,终于发现了兜裆布和裹胸布也不是无时无刻都会出现的。
当这两个部分有了其他的遮挡物之后,兜裆布和裹胸布就会消失。只有在遮挡物消失的时候,兜裆布和裹胸布才会再次出现。
那么,要花多久出现,如何出现,出现的过程是怎么样的?答案是,绝望的,在遮挡物被脱掉,或者被破坏掉的瞬间,兜裆布和裹胸布就会瞬间出现。
即便是超人般的洞察能力也无法窥探到兜裆布和裹胸布下的世界,异乡人的未来已然被断绝。
但是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奇迹!
那剥皮主制作的兽皮泳装有着不同于装备的耐力条的【生命力】,虽然在被攻击到的瞬间便会破碎,但取而代之的是在完全破碎之前都还【活着】,对于装备而言【还没有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