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来得太早了,这两者相当得矛盾,但放在现在的情况下却又能解释的清楚。
布莱泽应该更早点发现是龙脉之源引发的问题,然后早早的过来处理,让兽人土地中已经饱满的下垂的作物们得以成熟,而不是用加速恶化的方式才确定了是龙脉之源的问题。
来早了就更好解释了,如果没有兽人土地这茬事,龙脉之源的秘密还会沉寂更久,或许是在准备些什么,或许是现在暴露还太早。
联想到佐德独自离开时,透着【我去打最后一架,放最后的狠话,发表胜利的感言】的洒脱的背影,布莱泽能想到很多东西。
“我该问问你佐德所面对的东西吗?”
“我很想告诉你,但很遗憾,我并不能说,现在还太早。”鸟兽神遗憾地摇了摇头。
和鸡相处久了,布莱泽也能读得懂鸟类的表情,叽叽喳喳大概是鸟类的天性,鸟兽神满脸都是【我超想说,可惜不能说,太遗憾了】。
他都无法想象,佐德到底得和鸟兽神吵了多大的一架才能让鸟兽神不再和佐德说话,也不知道这对于鸟兽神而言,是在惩罚佐德,还是在惩罚自己。
鸟兽神面带歉意地看着布莱泽,她不能告诉布莱泽任何的事,不仅仅是因为会被察觉到,而是布莱泽在听到这件事后会做的事。
那不可饶恕的事会让布莱泽怒不可遏,而作为人类的布莱泽会做出比佐德还要过激的选择。
现在还不到时候。
“奥林匹斯大赛很重要,你要办好它。”
“哦,你居然知道奥林匹斯大赛。”
“因为兽人地区的兽人们,人类们都在讨论这件事,他也经常说道,他很想亲眼看一眼。”
“……”
“怎么了?”鸟兽神歪了歪头,看着沉默的布莱泽笑道,“我只是不想和他说话了,又没说要离他而去,我一直在他的身边。”
布莱泽张了张嘴,想说出的话在脱口而出时变成了发牢骚。
“老实说,我在担心奥林匹斯大赛是不是有点搞砸了?”
“为什么?”
“因为大家期待了很久,结果内容就是比赛,精彩到还好,可有的时候也会让人产生疲惫和无聊,而且时间也很短,只有十天。”
“等了那么久,结果十天就过去了,更不要说中间还出了这种麻烦事。”布莱泽说着说着,变成了真的在发牢骚,或者在进行心理咨询。
面对熟人他说不出口,鸟兽神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倒是可以像是倒豆子一样,把压在心底想过的没想过的全部倒出来。
他也没期待鸟兽神可以解决他的困惑,因为这本质上是他自己的精神内耗,对奥林匹斯大赛的意义所以挤压的压力。
“可那就是奥林匹斯大赛啊。”
鸟兽神给的答案十分的简单,简单的让布莱泽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普通一点不好吗?短一点不好?”
“普通,是因为它所代表的会成为我们的日常,短是因为它只是我们的日常,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