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不偏心的,你什么时候喜欢开这种玩笑了。”赫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老朋友上门是值得她稍微放下一会儿工作的。
她挤出了笑容,双手十指交叉。
“怎么了~是终于要和我说些少女心的故事了吗?”
“那些有什么好说的,我从来不为这些事困扰。”奥黛丽侧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用脚趾勾着凉鞋摇晃,她朝着赫比眨了眨眼睛。
“你懂的,白银之王莱卡翁早就教过我们该怎么做了。”
“咳咳咳——那,那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示范,真的不是什么好的示范。”赫比一阵干咳,她能不知道白银之王莱卡翁教了什么吗?
生米煮成好几锅大米饭。
“是啊,那种情况也已经没法参考多少了。”奥黛丽无奈,遗憾的用力叹了口气,“晚了点,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觉得解放阿卡迪亚的时候刚刚好。”
“……”
赫比表情有些僵硬,她交叉的大拇指抬了抬,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那,那我可要给布莱泽提个醒了,要小心点了,哈哈哈~”
赫比开了个玩笑,奥黛丽却突然倾斜身体侧躺在了桌上,手臂压着桌上那些文件,脸逼近到了面前。
“为什么,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赫比嘴唇动了动,二十年锻炼的巧舌如簧却在这一刻生了锈,该轻轻松松的说出来的话却在这一刻卡在了喉咙口。
她生理性的抗拒着把那些话说出来。
奥黛丽似是看出来了赫比心里在想什么,却又当做不知道,伸出手指绕着自己的鬓发。
“我说了。”
“说,说了什么?”
“你鼓励我说的那些。”奥黛丽朝着赫比眨了眨眼睛,作为歌唱家的她保证了每一个音节都十分的清晰,即便如此她也缓慢而清晰的又说了一遍。
“你曾经鼓励我要去说的那些话,我全部都说给他听了,发自肺腑,一字不漏。”
咚——
那是因赫比猛地站起身而摔在地上的桌子,她低着头用力呼吸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瞳孔颤动着,眼前全是雪花状的模糊,可她的嘴唇却颤动,基于本能的要说出些一些开心的,祝福的话。
“我,我,我——”
“你一点都不为我开心。”奥黛丽托着下巴,抬手托起赫比的下巴,看着那双蓄着眼泪,却倔强的不让它们落下的眼睛,轻叹道。
“我们是老朋友了,你在想什么,即便你不说我都听得见。”
赫比挥开奥黛丽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屋内的阴影,抬手用衣袖擦着从心中溢出的软弱,只是那些已经装不下的软弱却又从别的地方流出,化作颤抖的声音。
“那,那你真的成长为一位合格的女王,真厉害啊,真厉害……”
“这就是你的感想吗?然后在这里写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奥黛丽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些涂涂画画的企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