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谢尔】变得一团糟,赶走了独裁者后的众人欢呼着自由,众人将独裁者制定的律法烧作灰烬,随后瓜分了独裁者的宝藏,寻找着最珍贵的东西。”
“但他们不会知道,独裁者唯一留下的,值得称道的重要遗产最开始就被他们焚毁了。”
“那些秩序,诞生于那些秩序的人在摧毁秩序后,不会变得更好,只会享受着不用付出,只需要索取的自由,随后化作一片废墟。”
公会长零悠哉的在一团混乱的王座大厅中漫步,他的漫不经心的,他的随意无一不是在嘲讽着二代公会长。
公会长零这个独裁者被赶下台后,【阿萨谢尔】发生了怎么样的改变,变得更好了吗?
当然没有,原本有着严格的等级阶级,并规范着行为的规矩被一同废弃,杀人玩家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需要担心来自十席或者公会长零的审判。
但这让他们变得更强了吗?没有,不知天高地的,实力一般的杀人玩家们大量的被猎杀,可怕的死亡惩罚让这些杀人玩家一次次的破产,变得更弱,然后被更加轻松的猎杀,进入了恶性循环。
最后要么干脆的弃坑放弃,要么变成了报复社会的恶劣玩家,随后【阿萨谢尔】一落千丈,以前是恶名远扬,现在臭水沟。
而在这种情况下,【阿萨谢尔】的内部就更不要说奢望有什么秩序了,完全是四分五裂的状态。
“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背叛我们!”
二代公会长气愤的大喊,如果公会长零只是私吞特殊任务,哪怕是世界级任务,他们屁都不会放一个。
但公会长零是参与开启了打捞亚特兰蒂斯的超大型的活动,一个人独吞也就算了,还找了公会中的十席,以及一些玩家组成了小团体。
谁能接受这种事。
如果只是一个独裁者,没有人会说什么,个体和群体而已,但如果是一个群体和另一个群体就完全不同了,意义完全不对了。
公会长零完全不吃这一套,他是坏人嘛,坏人就是揭露残酷的真相。
“是背叛吗?还是你们不值得信任?你知道以【赫尔墨斯的旅帽】为敌的活动在保密性需要下多少的功夫吗?你们怎么能确定我那是在背叛?你们是什么样的人,需要我给你解释吗?你不能因为我是公会长,就要求我对你们抱有格外多的期待吧?”
“或许这听着像是马后炮,但我可真没打算吃独食,等到财阀联盟能和【赫尔墨斯的旅帽】分庭对抗的时候,我会通知所有的公会成员的,毕竟我们人手不够。”
二代公会长暴躁的抓起了头发,他不得不承认公会长零说的话有道理。
“所以你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解释?”
“当然不是,是来邀请有趣的人去做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二代公会长皱了皱眉头,想到了最近争论的沸沸扬扬的人类与兽人之间的战争。
“你想干什么?”
“去做有些意思的事,做坏人该做的事,去做恶徒的最棒的浪漫,要一起来吗?这次我可没有把好事自己独吞了。”
二代公会长用力靠了下公会长的座椅,他还是坐着不舒坦,尤其是自己所见的光景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