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阿尔德里奇还是劳勃·克雷夫都承认这件事。
人类与兽人会不会在第一次对峙中爆发冲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双方已经为对峙开始做准备了。
当准备好武器的那一刻,战争就已经爆发了,无非就是战争形势会有所不同而已。
真正重要的是,这种冲突状态不会结束,为此需要保证两边的矛盾始终存在,兽人那边的矛盾点在于正在不断涌入兽人地区,以抢夺土地为目标的人类。
他们可以包票保证这些村民绝对不会撤退,而人类,准确的说十字远征军那边的是兽人的威胁性。
要是兽人干脆的放弃已经被入侵的那部分土地,反倒是最棘手的情况,这次爆发冲突的直接矛盾消失了不说,各方势力在这之后绝对会严防死守,杜绝相同的情况再次发生。
单从得失来看,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十分的大,换做以前当然不可能,世界就这么大,土地分毫不能让,但现在不一样了,世界扩大了六倍,有的是尚未开疆扩土的地方。
一旦奥林匹斯委员会的组成大势力,与兽人协商进行土地交换之类的补偿,那他们的计划就失败了,兽人与人类还会保持着这种不点破的默契和平,最多兽人不再提供粮食给人类了。
冲突最后肯定还是会爆发,但引发这个冲突的矛盾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了,也许得等到这个世界再次被探索个十之八九,世界再次变得狭窄起来。
“果然还是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喂,别做那些多余的事。”阿尔德里奇压低了声音,死死的盯着谬塔,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一切都十分的顺利,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所做的事始终如一。
不管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说的,做的都是正义的,可谬塔会做什么就不一定了。
阿尔德里奇不在乎谬塔会做什么,但他在乎谬塔为了保证计划的可行性会违反他们【行正义之事】,近乎束缚的准则。
“呵。”谬塔只是低笑一声,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阿尔德里奇和劳勃·克雷夫,将一个罐子放在了桌上。
沉甸甸的砰的一声。
“这是恶神之血,在百胎恒河被净化后,即便是我也拿不出更多了,你们应该明白它的功效吧。”
阿尔德里奇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但劳勃·克雷夫伸手接过了罐子。
“喂。”阿尔德里奇低声提醒,那是份恶意十足的礼物,一旦接受了就没有回头路。
劳勃·克雷夫没有理会阿尔德里奇,他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打开了罐子毫不犹豫的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有的时候,引发一场战争的或许只要一个声响,可有的时候却需要一股巨大的力量去推动,像是一颗能激起惊涛骇浪的陨石。
“哈哈~真不错~”
谬塔鼓着掌,看着眼前还保持着人类状态的劳勃·克雷夫满意的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此,我也向你保证,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仅符合人类的正义,同样也符合兽人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