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苦行僧般的骑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为战斗做着准备。
堆积在人类与兽人边境的村民们已经到了快要不用暴力无法阻挡住的程度了,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即便是瞎子也能从震动的地面中,弥漫的硝烟味中感受到。
圣十字教国代表擦着自己的银甲,鲜红的单边披风正整齐的叠在一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划过天空,他嗅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野兽味,他下意识的朝着十字剑伸出了手,但停在了半空,随后他将披风挂在了银甲上,起身走向了驻地外。
每个骑士都认识他,他们互相点头致意,在十字远征军中的上下级关系并没有那么重要,只是地位更高的要处理的与誓言无关的事要更多一些。
他来到了驻地外的不远处,站定,无言,直到很远地方的树丛传来了响动声,兽人女孩从中钻了出来。
“……和……人……吗?”
她在老远的地方说着,又顾忌会惊动其他的十字远征军,说话声音又特别的小,结果便是他只能勉强辨别她说人话。
在一大串话说完后,她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但随着他的沉默与无言,期待化成了失落。
“她说想到解决兽人与人类之间的问题的方法了。”
鸡从旁边冒头,赫尔薇能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兽人地区到十字远征军的驻地自然是有她帮忙的了。
既然都帮忙了,那就帮忙帮到底了,她当个传话筒。
“方法?”圣十字教国代表皱眉,老实说,有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往往比让问题这么进行下去所造成的后果还要大。
更不要说,在十字远征军眼里,现在没有问题。
“……什么办法?”他低声问道。
“那我回去问问她。”
鸡作势要跑回赫尔薇那去。
“你不知道吗?”圣十字教国代表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认识这只大鸟,是布莱泽的坐骑,赫尔薇能想到的办法肯定来自于布莱泽的决定。
“我不知道,鸟只要带着主人飞翔就可以了。”
一想到这大块鸟要在这个距离里面,和看热闹似的窜来窜去,圣十字教国代表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扶住脸,用力叹了口气,随后主动朝着赫尔薇迈开腿走了过去。
他走的很慢,不情愿,抗拒,等到他停下脚步的时候,即便还是有段距离,但他能看到赫尔薇眼中的亮光,也能可以听到赫尔薇声音的距离。
“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什么?”
“就,就是那个图,图腾,只要看到那个图腾就能解决问题了。”赫尔薇还是有点理智的,知道直接说出人类和兽人其实是同族不是一个好选择。
在十字远征军的攻击对象除了异族以外,还有异教徒,就是那些以无法拥有等级的人类身份为耻,不惜一切代价脱离人类之躯获得力量的人。
与人类有些相近的兽人就曾成为了一种异教的方向。
“所,所以,可不可以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