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就先告辞了。”
阿尔德里奇立马起身,拉着劳勃·克雷夫就往门外走,其他的如坐针毡的中小型王国代表逃似的跟了出去。
直到会议室只剩下了四个代表,以及赫比和布莱泽后,赫比的脸上才露出了真的情绪。
她撅起来嘴,不忿的戳了戳布莱泽的脸。
“你自己说要来的,结果来了就在那摆造型,有意思吗?你还不如在兽人地区忙活呢。”
“我喜欢先让对方几招,看出他们的路数。”布莱泽摊了摊手,他是无辜的,首先他不是故意摆造型,其次他也认真的思考了问题,只是他得到的答案让他觉得没必要开口。
“你怎么看?”
“用异乡人的话来说,他们是来欺负老实人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布莱泽侧头看向了圣十字教国代表,这是一个年轻人,有些沉默寡言。
“安德森和三圣女有什么想法吗?”
……
砰——
劳勃·克雷夫被阿尔德里奇揪着衣领撞在了墙上,面对阿尔德里奇的怒目而视,劳勃·克雷夫满不在乎的摸了摸后脑勺。
“流血了,好痛啊。”
阿尔德里奇的笑容,油腔滑调完全消失,他一言不发,脸上的每一道褶皱都透着一股冷厉。
劳勃·克雷夫仰着头俯视着阿尔德里奇,丝毫不惧,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阿尔德里奇继续拎了一会儿,但劳勃·克雷夫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才不得不得松手。
“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都得建立在我们是个【好人】的情况下,你最好控制好你的情绪,把暴躁用在该用的地方。”
“好人?亏你说的出来这种话。”劳勃·克雷夫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冷笑道,“谁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货色。”
“那始终是他们的想法,而不是我的行为。”阿尔德里奇深吸了一口气,“你想看到兽人和人类公证和平,以后兽人可以随意的进入人类的领地吗?”
劳勃·克雷夫用通红的眼睛回答了阿尔德里奇。
“很好,下次你要说出来,为了和你一样的人说出来,而不是个人的恩怨,听明白了吗?”
“……明白。”
“听明白了就好。”
阿尔德里奇和劳勃·克雷夫表情一凛,同时扭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身穿一身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西装的青年正站在小巷的尽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阿萨谢尔,不,锈蚀福音的会长?!”
“怎么了,那副怕的要死的模样,还是说摘下面具你们就不认识我了。”公会长零伸出了背在身后的右手,将笑脸面具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