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猎杀其他的异乡人,抢夺他们的特殊任务,抢夺他们的装备,偶尔还对这个世界的人下手是因为我享受作恶。”
“正是因为那些事会被定性为恶,所以我才会去做,这就有的人喜欢啤酒的怪味,有的人却为了享受微醺的快乐而忍受一样,被指责,被审判,被千夫所指,被围猎都是我享受的一环。”
“但是谬塔不一样,他所想要的,是混乱,是犯罪暴力本身虽然依旧是作恶,却是常态的世界,在那样的世界中,行善反倒是异常了。”
“善与恶分的清楚明白,才是我想要的世界。”
尽管公会长零的发言表达的是,只要这个世界和平一天,他就要当个十分有情调的坏人,但布莱泽和赫比却面露古怪。
因为公会长零的想法意外的十分简单和幼稚,那就是要和所有人唱反调,不是那种在一首众人合唱的曲子中故意捣乱,唱破音,带乱整首歌曲,而是别人都老实的站在原地合唱的时候,他要下去载歌载舞。
想法幼稚,让人头疼,或许会让人害怕和讨厌,但到不了让人感到生理性恐惧的程度。
当然公会长零还有更加简单粗暴的,让赫比相信的理由。
“我怀疑【阿萨谢尔】的内部叛乱就是谬塔做的,他害我直接破产了,我的心血,我的积蓄全部都没了。”
“我真的很相信你!”
赫比用掌根揉了揉眉心,她也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很少有人能坏的这么坦荡和有艺术风范,发生在异乡人身上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更不要说还有这让人感同身受的遭遇。
“听你这意思,你应该是挺了解这个叫做谬塔的异乡人的,我们接下来会通知那些越界的中小型王国代表来面谈,我希望你……”
公会长零抬起手,用大拇指划过了自己的脖子。
“不,你不能露脸,要是你出场的话,这就是威吓了,反而会拉下话柄。”赫比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眼下绝大部分的人都对奥林匹斯大赛有着极高的期待,也正是因为这份期待才能营造出现在的理想状态。”
“我希望你能盯紧周围,如果谬塔打算用中小型王国的越界行为来扰乱局面,那么他一定会格外关注这第一次的面谈。”
“我知道,我也清楚谬塔的想法。”公会长零悠闲的枕着自己的双手,面露惬意,眯起的眼睛却露出危险的光芒。
“当下那些中小型王国敢的做出这种越界行为,全仗着当下大势力的以和平为目标,任何的暴力威胁,不,哪怕稍微有一点点的不当都会拉下话柄,然后被他们无限的放大,导致奥林匹斯大赛泡汤。”
“包括三大王国在内的大势力有多想办成奥林匹斯大赛,他们的免死金牌就有多硬,在讲道理的和平时代,谁弱谁理直气壮。
“但想要用上这块免死金牌,就必须中小王国这边也名正言顺,是弱势的一方,也必须是占理的一方。”
“所以第一次面谈十分的重要,只要你们抓住了他们别有目的把柄,比如说他们是故意把村民送进兽人地区引发兽人与人类之间的矛盾,那么做错的就是他们,再怎么撒泼打滚也没有用。”
“为了防止这种意外,谬塔一定会出现的。”
公会长零说话十分的笃定,因为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出现,这无关是否做足了准备。
不管是对左右胜负的关键时刻的尊重,还是要目睹,第一时间知道这【弱者用道理恶心强者】的瞬间。
公会长零交叉的十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背,他犹豫片刻后,说出了不该自己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