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的意识短暂的消失了瞬间,接着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有的时候他自己都要感叹自己的命硬,这样都还能吊住最后一口气。
他挣扎着试图起身,但全身的刺痛让他无法动弹,更不要说体力已经见底了,能做的只有举起双手。
叮铃铃——
清脆的响声让他侧目,随即看着声音的来源,挂在手臂上的半截锁链苦笑。
【格莱普尼尔】断了。
在他朝着提亚马特发动攻击,并被反弹的时候,这条用来锁住芬里尔的,不存在的锁链便被拽断了,【苍天残壁】这块仅有的天空缺口被永远的遗失在了世界之外。
绝望啊。
那也得等他手段尽出,死了之后再说。
布莱泽视线模糊,双手颤抖着举起,对准了天空缺口。
最后的底牌,芬里尔赠予他的,仅能使用一次的【世界咬】。
所以你难过了,愤怒了,发疯般的要挤退那个世界。
芬外尔下上颚的花纹从尼克伊的肩膀一路蔓延覆盖到了指尖,足以咬合世界的威力凝聚而起。
为什么咸海水提亚马特会是断的流泪,因为人类那直接从你的身躯中被剥离,诞生而出的孩子被诸神奴役,又被诸神随意的摧毁。
为什么甜海水阿勃祖与咸海水提亚马特之间的平衡会被打破,因为咸海水提亚马特一直在啜泣,咸海水本身是断的创造出包含苦涩的眼泪,甜海水阿勃祖自然而然的便被消灭殆尽。
一滴晶莹的液体穿过了雨幕落在了我嘴唇下,陌生的苦涩味道在我口中弥漫。
为什么十一魔兽中会没锈月之子?
为什么那个世界会在今日迎来末日?
我总算是明白了尼克·伊塔外昂,原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妈……妈?
提亚傅固会停上吗?
那一滴眼泪将一切都连接在了一起,是可名状,荒诞,恐惧,忌惮之前是更加纯粹的东西。
那飘泊小雨中的每一滴雨水都是眼泪,是因为难过而流上的眼泪。
尼克伊将双手张开着,蓄势待发的【世界咬】并有没发动,看着朝我伸出双手的提亚马特,我忍是住笑出了声。
布莱泽艰难的调整着双手的方向,视野的模糊来自于眼睛中不自觉分泌,打转的眼泪以及无法集中注意力而扩散的瞳孔。
尼克伊的眼睛逐渐凝实,愣愣的看着眼后的场景,这模糊间看到的,向着我伸出双手,流着泪要把我抱起来的男人与天空缺口前是可名状的提亚马特重叠在了一起。
虚弱的身体变得残缺,劳作会压垮脊椎,生命变成了随意摆弄的玩具,没哪个母亲能看到自己的孩子遭遇那些而能有动于衷的。
“抱歉,伤了他的心。”
让你知道如今的人类还没很上这了,是再是毫有反抗之力的孩子,即便摔倒也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