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纲手,无法承担起这样的重任。
似乎是察觉到了猿飞日斩的疑惑,纲手当即用力咬了下手指,直视着鲜血。
而她并没有颤抖、或者晕倒之类的,只是微微皱眉,但仍然保持清醒。
“老师,这不是战争,这是为了救出咱们的同伴。”
“自从您说,要以绳树来命名‘医疗卷轴’之后,我梦到了他。”
“绳树说,他希望我这个姐姐坚强起来,继承他成为火影的意志,而火影是不能畏惧鲜血的,无论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哪怕是自己人的也是如此…”
“所以,老师,我回来了!”纲手用力地攥拳,如此说道。
猿飞日斩讶然。
不是,我梦到了扉间老师,那是随便一说…
但看纲手这副决绝的样子,说的并不像是假话。
而纲手确实是梦到了绳树,但大概率不是真正的绳树托梦。
而是执念的一种自我内化。
在看到了木叶在快速地发展,并且将忍者视作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大力支持她的医疗之后,纲手其实就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而原先有着分崩离析之状的村子,现在都在逐渐地整合为一个整体。
无论是猿飞班、卑留呼、日向、宇智波…
哪怕是她那个不好评价师叔团藏,都在为村子竭心尽力…
这样的氛围,感染了纲手,也让她终于明白了内心想要的是什么。
她固然是惧怕至亲之人的离开。
但是更怕的是无意义、无保障的牺牲。
让他们的死亡,像是杂草一般被忍界残酷的风一吹,就再无踪影。
连一丝现状都无法撼动的冰冷。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在有序、有力地进行改善。
那所谓的恐血症,也就自然地几近于痊愈。
木叶委员们为纲手大力地鼓起了掌,来庆祝这位木叶公主的回归。
而有趣的是,有两个人听起来却有些古怪。
你回来就回来吧,关键是你说你要继承绳树当火影的意志,是什么意思?
没这个必要吧!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团藏和大蛇丸了。
大蛇丸既为了纲手恢复而开心,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他是了解纲手的,知道这女人倔强起来的性子有多执拗,可不会因为自己是她的发小,就拱手相让火影之位…
说要争,那就是真的要争!
“不过,纲手既然要争也无妨…以她的性子,搞不来那些弯弯绕绕,也不会影响我的科研,反倒只会更加上心。”
“良性竞争而已…”大蛇丸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同时,他也对自己的人生箴言有了一丝残念。
改变,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偶尔也可能是喜忧参半的。
团藏则是想的更为直接一些,他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不少。
纲手在木叶的地位,极为的超然。
就拿她刚才在如此正式的会议,直接喊猿飞日斩老师来说…
团藏可以这么挑大蛇丸的刺,但是没法挑纲手的刺。
因为这一位确实是从娘胎里下来,就让初代大人抱着转的公主,从小就让千手柱间喜欢得不得了…
而她本人虽然性子骄横,但本质很是善良。
一手医疗忍术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木叶忍者的命,在村子里人缘极好。
要是在这方面做文章,那么受伤的只会是团藏自己。
虽然团藏现在的名声在猿飞日斩帮助下有所好转…
但如果哪一天他对纲手进行扣帽子的老方法,就会瞬间被反噬…
属于是具有‘魔免’了。
团藏胡思乱想着,片刻后稳定了心神。
为今之计,也只有好好干了,一步一步用实力去争夺火影之位…
毕竟,他相信日斩是公平的。
即便纲手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女、日斩的徒弟、火之国的公主…
团藏也相信猿飞日斩,不会所托非人的。
而在这一刻,一旁的自来也忽地举手,大声说道:“老师,我也要当火影!”
他其实没别的意思,主要是纲手和大蛇丸都明牌竞争了…
猿飞班就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怪不合群的。
但自来也这么一说,现场莫名的传出了善意的哄笑声,都认为他在搞怪…
自来也的脸色瞬间红透了。
不是,自己不就是平日里稍微没正形了一点,以前抱怨火影没意义吗?
至于大家伙都这么笑话自己吗!
“好了,当火影的事不要老挂在嘴边,大家伙心里都是一杆秤的…”
猿飞日斩笑着让自来也坐下,和纲手点头说道:“那么,这一块就交给你了纲手,朔茂你这边有问题吗?”
旗木朔茂起身答道:“没有,但需要和您汇报一个情况…
“如果我和水门一起行动,拿下草隐村的时间可以缩短十五分钟。”
朔茂是和水门对练过的,知道他飞雷神之术是多么的不讲理。
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几乎是大部分忍者都要吃这个‘初见杀’。
而只要波风水门把他和宇智波的精锐传送进去…
对付没有重装防御单位的草隐村,如三代雷影、人柱力、大范围杀伤忍术…
那么几乎就是如同割草一般。
他们的两个的风格,太适合对付正常忍者了,加在一起更是有化学反应…
“好!”
“那么,行动吧!”猿飞日斩大手一挥。
木叶的战争机器,时隔几年之后,再一次的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