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取,正是三代水影的名字。
只不过随着和他一代的忍者逐渐死去、血雾之里的实施。
雾隐村已经没有人敢于去直呼他的大名了,都是尊称雾取为‘三代水影大人’或者是‘那一位’…
名字是不能提起的禁忌。
但是鬼灯幻月显然不会在意这个手下败将…
“这怎么还越发展越回旋了?”
“从白莲那个糟老头子那会,村子就一会又封闭又开放的,给大家伙折腾的不轻,像个精神病一样…”
鬼灯幻月黑着脸:
“我当水影那会都已经让雾隐和外界沟通了,不说和哪家达成同盟,总是要看看别人是怎么发展的吧?”
“就困在这个破岛上自娱自乐,别人通过互相战斗迭代出了新的忍术都不知道,这信息差一旦形成了,要是发生了忍界战争,不就是等着挨打吗?”
鬼灯幻月很是恼火。
他当年治下的雾隐,虽然对外的名声也很差劲。
他和无之间的那场战斗,就是因为互相争夺战利品而爆发的。
但名声除非积累到柱间的程度,没引起质变之前能值几个钱?
最重要的还是以战养战,从作战的近距离接触中,了解其他隐村的发展趋势和动向,让雾隐明白自己在忍界的位置,以便适时调整…
“雾取确实是一个废物。”
无幽幽的开口道:“明明当年初代五影大会,他是和初代水影一起来参会的,却能被你夺走了水影之位…”
“这样没有才能的人当了水影,不怪雾隐村会如此。”
“如果那个年代的雾隐像现在这么封闭,我早杀死你了,怎么会被你偷袭…”
鬼灯幻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要是没有其他雾隐忍者在战场上填线,无研发的尘遁就能一直瞒住,要是打起来可就太危险了…
但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揪着无的脖领子:
“你这混蛋!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偷袭的我?”
“还有,被我拿走了水影之位就是废物,那被我杀死的你算什么!”
无呵呵一笑,一摊手:
“不知道,反正我们岩隐和你们雾隐可不一样,在‘影’之位的传承上向来是有序的,可从来不搞只以武力为唯一标准这种事。”
“雾隐变成这副模样,你有没有责任,你这小胡子心里最清楚…”
掰扯战力,那么无和鬼灯幻月两个人打了这么多年,其实互相也都说烦了。
确实是半斤对八两,要不然最后也不能同归于尽了。
但跨越了三十年的时间重返忍界,两个人之间能攀比的点可就多了…
都是影、又死的时间相同,那自然要比一比村子的发展如何了。
“你!”
鬼灯幻月吹胡子瞪眼,他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的胡子。
不过,是无说的话,他倒是感觉也还好…
这混蛋和自己纠缠了太多年了,言语攻击对鬼灯幻月来说已经快脱敏了。
“唉…”
鬼灯幻月放开了无的衣袖,闷闷不乐的摇了摇头:
“我倒是知道雾隐这块有缺失,按理说第一次忍界大战之后,我就该着手去处理的。”
“都怪你!”
“为了一点战利品就和我大打出手,你有病是吧?”
“你就不能给我?”
无的眉头挑了挑,他是一个讲理的科研人员,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给路边的狗都不给你!”
“要是没有你这混蛋,我就能扶着大野木走上土影之位,让他走的稳一些!”
无虽然没去岩隐村,但他并不担心大野木会出问题…
毕竟,大野木可是和猿飞日斩一样,是初代土影石河选中的隔代继承人。
从小就学习‘岩之意志’,天赋和水平都是一流的。
不过无还是有些担心自家村子,岩隐也有着不好解决的问题。
“当时以木叶作为假想敌,为了快速提高战力强制性的操练各种集体忍术,但也压抑了忍者们的创造性,除了大野木我竟找不到其他人作为土影候补…”
“我死那时还是如此,如果这种惯性不能适时的矫正,村子很有可能会缺少高端人才。”
岩隐的忍者虽然服从性很好,但是天才却相对较少,就如土之国并不肥沃的土地一般…
一是忍族稀少,二也是因为过于强调服从性。
极致服从性与天才是天然冲突的,至少在忍界是如此的。
无的表情也变得没那么戏谑了,思考起了自家村子的事。
鬼灯幻月面色阴沉,通过身上的白绝询问了宇智波斑:‘千手扉间,我要进雾隐看看!’
得到的回复是不置可否,让他们随意。
宇智波斑不认为他的轮回眼幻术会失效。
片刻之后,鬼灯幻月和无两个人,凭借着‘无尘迷塞’的隐身之术潜入进了雾隐。
“血雾之里…”
“这显然是雾取那个混蛋在我死后成为水影,为了清洗异己所搞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过了三十年才做?”鬼灯幻月迅速获取着情报,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实在的,他其实能理解三代水影上位发动大清洗,因为这两个人的关系向来敌对。
但是你早干嘛去了?
等到他的旧部发展得根深蒂固,能和他打擂台的时候再去做。
在鬼灯幻月看来三代水影简直像是敌国的间谍,非要引起雾隐村最强烈的动荡不可…
要是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就搞,最多也就是死几个头领,事情就能平息下来。
鬼灯幻月不在意三代水影为了雾隐杀他几个族人。
但是这样类似于养猪的行为,已然让鬼灯幻月有点愤怒了,无论是从水影还是鬼灯族长的角度,三代水影的操作都是非常不合格的!
“我说,雾隐要出大问题了…”
无淡淡的说道:
“血雾之里?亏雾取能想出这种办法,这样关起门来内斗的戾气,真碰到认真操练的忍者,不值一提。”
忍者是军事暴力组织。
好勇斗狠是匹夫之勇,可贵的是令行禁止、同心协力…
“嗯…”
鬼灯幻月沉重的点了点头:“他们竟然还想发起战争?这是发疯了…”
路过一家酒馆时,鬼灯幻月听到了里边的忍者在谈话。
认为如今的木叶过于孱弱不值一提,连中下层忍者都控制不住。
到时候找个机会翻脸撕毁盟约,村子因血雾之里损失的资源,都能一波赚回来…
“内部矛盾过于激烈转移到外部,是很多战争的成因。”
无耸了耸肩膀:“我倒是很好奇,木叶究竟是不是雾隐忍者说的这样…”
“大概是的。”
鬼灯幻月沉思着:“我本以为千手扉间吩咐我们,带领空隐袭击木叶是假的…”
“可要是木叶真的变得如此孱弱,他或许是想用一次可控的外来打击,来让村子警醒过来,从而发生一些根本性的转变。”
无点了点头,这在战国时代是很常见的一种做法。
通过外部矛盾反推内部的变革。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驱使我们去帮助木叶发起战争呢?”
鬼灯幻月又有些不解了。